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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蛮横,无非是妒忌怨恨你丈夫另娶他人,可他已死,你自可以解脱,再纠缠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子又有何用,无非是显得你自己更加可怜可怖罢了”

随弋的语调缓缓平淡,却铿锵有力,一句句都说得这位矮胖妇人面红耳赤,尤其是她最后还加了一句、。

“且那边你的孩子还在看着,不知他又会对你这样的母亲有多少敬慕之心?”

旁人窃窃私语,也不敢言语了。

毕竟他们原来也不知道这女子是冯qiáng骗来的,而且还差点被害死…最重要的是…

“敢qíng人家是上门送钱来的,这姑娘算是极有良心的了”

“毕竟冯qiáng从外地收债,身上定有不少钱财,她若是拿走了,这冯嫂子又能怎么办”

“看她姿容秀丽。

气质也好,不捻酸彪悍,文质彬彬的,便是要嫁富家公子也使得,若不是被骗,又怎么会嫁给冯qiáng这厮当小妾”

“真是作孽”

人心到底是本善的,也素来没什么坚定的立场。

眼下便是齐齐觉得柔弱的卫贞贞善良温婉。

跟那泼妇般的肥胖冯大娘是善恶分明了。

“你…你又是什么人!

你这么为她说话,难道你是…”

随弋飘过去一眼。

淡淡的。

这个大娘当时一哆嗦,不敢言语。

只得抓了角落里的儿子,láng狈逃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便散去…

冯qiáng已死,如今又是乱世,这卫贞贞的去向自然是没什么人会管的。

无论是从律法还是人qíng上来说都是极为冷漠了。

随弋转头看了一眼弱弱道谢的卫贞贞。

皱皱眉。

她想了下,问:“你会做饭跟打理房子吗?”

“会”卫贞贞眼睛一亮。

猛点头。

“那跟我来”

随弋跟卫贞贞写下了聘用契,“这宅子虽然不大,可我平日里并不在家,也没时间打理。

你且帮我照看写…每月五两,所需花费另跟我提就是了”

卫贞贞觉得钱太多了,可随弋态度坚定。

她坳不过,便是默默打算将钱攒着来日还回去

不过有一件事她十分好奇。

“先生如何得知我与那冯qiáng旧事。

难道您也是我们那边的人?”

“不是,猜的”

这些时日她在船上自然听得别人议论过这一夫妻,而且日常见到卫贞贞对冯qiáng的抗拒,再联想当日冯qiáng当日是背负钱囊的,一旦冯qiáng身死,江淮军清点尸身的时候必然会把钱财给他的遗孀。

今日她看到这个卫贞贞衣着朴素láng狈,手里还留着帮包子铺做工的的面粉,想来是无处可依,只能到扬州一些饭馆做工。

也只能是她将钱财都还了回去又被赶出来才有这种下场。

也是古板传统但是善良的古代女人吧。

随弋没明说,卫贞贞也就不敢问了,不过看着眼前这个隋先生,她露出了些许如释重负的神qíng。

上天算是对她还不错的吧,让她在茫然悲苦之际得了贵人相助不是么。

随弋带着卫贞贞逛着扬州城,她聘下卫贞贞,也是因为后者是真真正正的隋朝人,对于这个世界的风土人qíng可比傅君婥这个女汉子熟悉多了,而且xing格温婉细心良善,若是她来日要建隋唐斋,此人是可用的。

走着走着。

宝弄堂到了。

随弋带着卫贞贞进入。

两人衣着不同,外观也不是挺打眼,在扬州贵人云集的宝弄堂里面显得有些奇怪。

不过随弋直接进门就扔了十两给掌柜的询问了宝物辉光的事qíng。

那掌柜的是典型的有钱便是大爷,加上这么朴素的人却是轻易就扔了十两,显然是不同凡响的人物,便是卖力解释了起来。

“说起我们店的辉光啊,虽然平日里是不给见的,得十日后的拍卖会举行才能给扬州城所有与会的贵宾们得偿所愿,但是在下倒是可以说说它的神奇之处”

随弋凝眸听着。

“这辉光啊之所以为辉光,便是它从天而降,如星辰一般坠落,刚好落于我们扬州城,为我们宝弄堂主子所得,因此取名辉光,它的形态十分有趣,长方,可落于掌心大小,造型相当之jīng致,而且一碰机关就能发光并且唱歌,堪称绝世奇物”

基本上,随弋已经能确定这玩意是什么东西了。

手机。

就是不知道是谁的手机。

这么多天还能待机,可能是具备太阳能功能,十分先进,梵音跟十戒都不可能。

唯独她,挽歌跟娜塔莎三人的手机还有说可能。

不过她自己落于余杭,手机早已损坏成了渣渣,应该是挽歌跟娜塔莎的手机吧。

这么多天来的努力,终于有了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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