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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下水也是为了还qíng?”

“顺便还qíng吧”

随弋这话让傅卓若有所思。

随弋已经走到了凉亭边上,转头朝傅卓提醒一句:“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这一排过去的屋子跟人都有些古怪,我无意cha入其中”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说罢。

她将外袍搁置在栏杆上。

人已经没入了水中。

无声无息。

没有任何水靠。

傅卓看着她在水中消失,眉头紧锁。

这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怪人。

就是魔门的人也没这么特立独行吧。

——————

这是随弋第一次下水、

之前不是没有能力跟时间下水,而是附近盯梢的人太多。

躲过了一个躲不过十个,加上她的伤也没有完全好,如果这湖里真有什么隐匿,她恐怕会应付不过来。

所以耐心拖了几天。

恰好傅卓自己送上门来,她顺势下水也就理所应当了。

这个傅卓有秘密。

而且是不小的秘密,当然,这个房子里面也有秘密,她虽然无心去cha手。

可她知道,如果她在水下看到些什么的话,这件事她就撇不清了。

罢了。

也当是还这个傅卓一个人qíng吧。

怀着这样的打算,随弋快速潜入水下。

她本身就有夜视能力。

水下跟水上于她没区别。

等她下潜到接近湖底的地方

“嗯?那是什么?”

随弋落在乱绵绵的泥沙上面,看着泥沙堆里躺着一个大麻布袋,袋子上还绑着一条红绳子,似乎很重,所以有一半埋入了泥沙中。

水流流速不快,随弋几步就走到了这麻布袋边上,正要解开这袋子…

黑漆漆的水中,忽然一只手从她脑后环绕而来,朝着她的脖子用力一勒!

如同一只水鬼一般。

那双眼yīn冷无比。

勒?

随弋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手腕上,噶擦,一扭,这个人便是半跪在地。

不过陡然,随弋感觉指下一滑,对方的手便是如泥鳅一般滑腻出去,一个翻滚,将地上的泥沙大片卷起,污浊逸散中,随弋眼睛阖上。

锋利的寒刃从泥沙之中锐利刺来。

噗!

妖阙的剑鞘尖端在他脖子上一击,蓬,这人登时喉咙咳出血来,转身便逃。

然而也是这时候,随弋没有追他,反而目光如星辰,朝左侧黑暗一撇,妖阙瞬息出鞘,寒光一闪,那黑暗中一团一直在旁伺的暗影往后一退,随弋可以看到对方穿着黑色蒙面的水靠,只有一双眼发青发冷,yīn森森看过她一眼,在随弋正要用磁感看透他伪装的时候,人陡然消失了。

好像凭空消失似的。

遁术?

随弋怔了怔,便是磁感透入麻布袋子中看了一眼,压压嘴角,她将磁感逸散开,确定那人已经离开后,将麻布袋子跟这个昏厥过去的人藏了一处,忽然,她朝湖面上方看去。

虽然隔着很远,但是她好像感应到了好几拨很qiáng的气。

有高手来了?

她皱皱眉,管自己潜入黑暗中。

彼时,就在随弋的宅子水上凉亭中,傅卓坐在椅子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官府冷面男子。

这个男子面孔方正,官威很盛,左侧腰身上挂着一把虎头金甲刀,身后两个同样穿着黑金官服的男子笔直威严而立,目不斜视得看着前方。

再后面,这宅子的后门跟屋顶都有三个人把手。

“我没想到这个凶杀案会这么快引来大理寺的尉迟少卿亲自带人前来”

尉迟征看着傅卓,手上护甲寒寒发冷,“你就是傅卓”

傅卓没说话,后面的大理寺qiáng者恼怒,正要斥责。

尉迟征一摆手,这人恶狠狠瞪了傅卓,往后退了一步。

“这件凶杀案已经转jiāo给我们大理寺全权查办,你不必再管,否则便是越权”

“我并不希望我们朝廷失去一个有些能力的人才”

这是赞赏还是威胁?

傅卓盯着尉迟征,淡淡道:“从朝廷法度上看来,好像还没有必要将此案转jiāo给大理寺,而且衙门也没有收到任何公文说明我不再受理此案,尉迟大人既然有心,不如拿出公文给我看一看”

“大胆!

两个大理寺高手恼怒,一声怒喝。

尉迟征已经眯起眼,眼中杀机凝聚。

“你的胆子很大…好奇心也太重~~这个案子背后牵扯了什么,恐怕你是没有命知道的”

他说完,身后两个大理寺高手悍然拔刀。

刀光凌厉,jiāo错朝着傅卓的脖子狠狠削来…

刷!

傅卓往后退去…

勾剑!

铿锵!

一剑挡双刀,剑刃切割,啪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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