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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大很大的灯照she着很大的光晕~

那张桌子…

随弋面无表qíng,盯着这人的侧脸,“我害怕与否,你也未尝能快乐几分~~否则怎会连面都不肯露”

折磨一个人,从来都不能带来快乐的吧…

随弋刚说完,轰!

随弋被直接甩在了那张如今于她刚刚好的手术台上。

背后模糊的血ròu在剧烈撞击下发出吧唧一声,血将冰冷的台面沾染出一片血红。

疼痛让她忍不住闭眼。

却抵不过对方扼住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

那瞳孔里满是无qíng的嘲讽。

“我最讨厌你这般笃定一切的神态,可我最欢喜的也是你眼下这最痛苦的模样”

她的手指细长,指甲锋利,按在了她的肩膀锁骨处

就如同戳豆腐一般,

噗,手指直接戳穿锁骨。

阿~~随弋眉头深深一压,浑身经脉跟神经都抽紧了,却是动弹不得。

“这地方你还记忆犹新吧,你那些同伴可都死在了这个地方…痛苦,真的那般容易忘却?”

“有些事qíng,你终归还是要想起来的…”

那手指如刀,沿着她的锁骨,径直往心脏切下去…

在心脏被切碎之前。

随弋的手猛然抓在了对方的脸上。

面具,被撕扯下来。

剧痛中,她看到了对方的脸。

随弋的瞳孔睁大,却只定格在对方那面无表qíng的脸上,她的血,喷溅在她脸上,沿着脸颊滑落

从此一片黑暗。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会,也许是很久,又也许那两人从未下去过

庄子柳没感觉到自己的腿有多麻木,他只是跪在那里,目光落在旁侧不远的地面上,那个地方已经被火烧过上面有一大片的污浊。

那是她的妹妹被杀死的地方,她的尸体就躺在那里,也被烧毁在那里

眼下却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有

无声中,下面一个人走了上来。

“下去把她带上来扔到后山去,不过,不许动她”

她浑身血气凌冽,语气也比往日更加冰冷,庄子柳不敢言语,拳头却是稍稍握紧。

“怎么,不敢下去?”这人瞥了他一眼。

“自以为是,自欺欺人,你跟她也没什么两样不过她比你还蠢”

比我还蠢?

庄子柳皱眉,垂下头,“冕上还未杀她,这个阿骨那不知是要如何处理?”

“你继续cao控他吧莫让他死了来日让他觉醒,便是最折磨人的时候”

背叛,这个字眼最磨人。

庄子柳点头。

看着她离开…

过了一会,他起身,站在地道口,呆呆站了一会,才走下去。

一地的尸骸,一张长方桌,随弋就躺在那里。

从肩膀到心口,鲜血淋漓。

看来已经死了。

第342章公路

这样恐怖的地下密室,她躺在那里,哪怕鲜血淋漓,也独有破灭的美感,就好像一个梦…

庄子柳的呼吸一顿,走了过去,看着那张闭眸抿唇,将所有痛苦都隐忍在眉头的脸

他的手抬起,缓缓放上去…

啊!

他忽然痛苦的收起手,捂着手掌,唇舌咬出血,手背上的血色纹路忽明忽暗,好像在焚烧一般。

是她,那个人在警告他!

不能动她!

——————

过了片刻,庄子柳手上的剧痛才缓和了下去,他抓着冰冷的桌子边沿,直起身子,额头已经是一片冷汗,汗水沿着脸颊滴落,频率宛若眼前这人淌出的血水沿着桌子边沿滴落…

滴答。

他面无表qíng得看着随弋,半响,才伸出手,将她抱起。

触手的后背血ròu模糊,站着衣衫,他抿抿唇,嘴角弧度那般冷。

阿骨那还跪在地上,庄子柳目不斜视得将她抱着,走过那荒凉孤寂而幽暗的走廊,走出孤儿院,进入后山…

与此同时,孤儿院东侧的那个村子中,燕清妩身上有多处伤口,鲜血沿着伤口渗出,那老妇步步紧bī她的手里有一个三角铁钩,连着一条锁链,乍一看像是船锚,但是铁钩上血迹斑斑,上面还连着些许的残ròu。

来自燕清妩身上。

“桀桀,没想到你这个刚入唐门的小姑娘还有这般实力,年纪轻轻就能同时cao控两片飞叶镖,又长得水灵灵的…真让我舍不得下手啊”

舍不得下手?之前狠辣无qíng用那铁钩勾走我一片片血ròu的人是谁?

此刻夜色已来,只有天边些许余光。

雨水淅淅沥沥,通体湿透的燕清妩背脊挺直,光洁白皙的下巴盈了一滴一滴的水珠,水珠不断落下,她的右手指尖夹着两片飞叶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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