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念了许多酸诗,陈钰听完脸色黑成了锅底。

他后来直接扒了我的长虫皮,还说什么三个月胎稳了,你的嚣张日子到头了。

后来,我就不敢乱听她们唆使了。

她们有阴谋,她们算计我,单凭第二日姜姨娘对着我脖子上的痕迹笑没了音儿,我就知道了。

十个月后,府里喜添丁。

我有些同情陈钰。

他一个寡淡又不喜热闹的人,自己的府里却跟炸了锅似的,婴儿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没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

俩孩子中气十足,哭声嘹亮。

陈钰没说不养,反而把孩子养得很好。

他们都说,陈钰这辈子倒霉,娶了个碎嘴夫人,生了对闹腾儿女。

可自家的事儿,别人怎么知道呢?

结文彩蛋

凤宁晚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比隔壁张夫人生出更多的孩子。

以前跟她隔着围墙,扔石头互掐。

起先两家关系不太好,后来两位大人习以为常了,彼此之间见面都颇为客气。

打了照面,两位大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只管拉住斗鸡似的夫人们,各回各家。

私下里,两位大人还是挺爱给夫人撑腰的,两家人比赛似的,一个接一个生,后来凤宁晚跟陈钰闹翻了脸,比赛才换了个方式。

比孩子学习。

惊才艳艳的陈钰陈宰辅,毕生追求一个真理,顺其自然,可架不住凤宁晚爱念叨,便日日对着儿子耳提面命,亲自上阵督导,好好让凤宁晚在隔壁张夫人面前神气了一把。

人们都说陈相爷总是嫌弃夫人。

毕竟一个像磐石,一个像火药,怎么过到一起去?可偏偏陈相爷就真的吃夫人这一套。

温柔小意的不要,就喜欢夫人的火辣劲儿。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其实人们都不知道,陈钰对凤宁晚宠着呢。

只是不太受得了她阴阳怪气的撒娇,他想方设法,打发了糊弄多年的女人们出府,却架不住夫人魅力太大,隔三岔五一小聚,互相传授御夫之术。

于是凤宁晚在装巧卖乖的歪路上越跑越远,九头牛都拽不回来。

好友都揶揄陈钰,什么不近女色,正人君子,其实就是看中了他夫人娇柔的身段和爽朗的性子。

世间,能把缺心眼和狐媚惑人两个特点结合到一起的女人少之又少,娶回家可太有意思了。

陈钰不说,别人也不敢问。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娶了个夫人,是发大财了。

三千金掷进长风楼,一点都不亏。

陈钰番外

我和宁晚的婚事,起源于一场意外。

那日我进宫述职,在转角处,碰到了一个人,扶音。

她眼眶通红,明显哭过。

我一向对女人避之不及,碍于陛下在远处瞅着,不冷不热地寒暄几句,方转身离开。

后来,陛下为我指婚。

一个通州刺史的女儿。

我的直觉一向敏锐,此事,与扶音脱不开关系。

手下曾问我,需不需要派人查查,我想了想,说算了,心里有数,待过了门,找个借口打发了便是。

大婚那天,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被喜婆从轿子中搀下,她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容貌。

喜婆一举一动都十分照顾她,生怕她绊了跟头。

这样娇弱的女人京城数见不鲜,我心中毫无波澜地握住红绳,正要转身牵着她进门,她突然一个踉跄,一把拽住了我的腰带,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扯松了。

呵。

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多了。

她一手压在头顶,勉强按住即将垂落的盖头,另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一边慌乱地问,「绳子呢?绳子呢?」

声音清脆悦耳,让我想起清晨落在屋檐上鸣叫的喜鹊,若只从声音来说,她是个挺讨喜的女人,至少,她说话的时候,不招人讨厌。

拜堂的时候,她像只没头的苍蝇,方向也找不对,我头一回想笑,硬生生忍住了,拉着她的胳膊带着她拜天地。

我父母双亡,请了几位位高权重的证婚人来,她手腕很细,细到拿红包的时候,手都在抖,当然,也可能是她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她挺有趣,但不足以吸引我洞房花烛夜顺了别人的意,跟她洞房。

她独守空闺,一夜过去,应该是什么反应?

哭得梨花带雨?或者郁郁寡欢?又或者来我面前大闹一场?

都没有。

次日,她端着一壶热茶来了。

我仍记得,宁晚从门口探出头来,一双很有灵气的眼睛,妩媚妍丽,眼尾有一颗泪痣,叫人心生怜爱。

她皮肤白皙,发丝乌黑如墨,唇红齿白,笑起来像一弯明月。

再往下,也看不出来什么。

她穿了一身颜色暗淡的裙衫,宽松肥大,风一吹,呼啦啦贴在她身上,隐约能窥见曼妙身躯。

我摸不透她的来意,她提着小茶壶踏进门来,对着我行了个不太规矩的礼,在我面前斟上一盏茶,推给我,「夫君请用。

我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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