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的牌。

无人问津。

老鸨没好气地赏了我半碗吃剩的饺子。

我继续等。

到了第四日,老鸨满面红光,一把抱住我,「你就是老娘的摇钱树!

我饿得发蒙,晕晕乎乎地,听说有人点我,花了一千两金子。

我听完只是傻笑,没想到有一天,我凤宁晚也价值千金。

老鸨将我丢进了温热的水里,婆子们七手八脚伺候我,嘴里还念叨着,「苟富贵勿相忘」这种话。

末了,给我穿上单薄的裙衫。

她们倒是懂得多,我引以为傲的细腰,用红纱紧紧裹着,该露的地方,绝不多遮一下。

我太饿了,软塌塌躺在床上。

她们想把我扶起来,被老鸨赶出去。

「扶什么扶什么!

还真以为人家花了一千两金子,是来看她吃饭的?」

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沉沉闭上眼睛,我想,我要饿死了。

我似乎听到了小门启合的动静,也听到了脚步声。

下一刻,嘴里被人灌进了一勺热汤。

我本能地张开嘴,舔了舔嘴唇。

紧接着第二勺,第三勺,一口接一口,我像个贪婪的旅人,直到最后,咬住了那人的手指不松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宁晚,你不能再吃了。

我困顿地睁开眼,似乎听到了陈钰的声音。

他捏住我的下颌,迫使我张开嘴,「听话,明天再吃。

我哼唧一声,脑袋歪在床边,「饿……」

他叹了口气,推着我滚进床里,然后自己躺在外面,盖上被子,抱住我,「你不饿,你只是,饿了太久……」

我在那人怀里蹭了蹭,哭了,「我好饿。

「那你咬我……」

我闭着眼,稀里糊涂地听,张开嘴却不知道咬谁。

下一刻,唇上触到一片温凉和柔软,有人在轻轻摩挲我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呼吸。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只是一觉醒来,我发财了。

老鸨笑眯眯地问我,「昨夜的恩客如何?」

我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老鸨嗔道,「我们凤娘还不好意思了呢。

我咬下一块鸡腿,心满意足,「我今晚,可不可以上街逛逛?」

老鸨脸色一沉,「不行。

「为什么?我有钱了。

老鸨说:「那位恩客连点你三日,每晚一千两黄金,我脑子坏了?放你上街?」

我愣了,鸡腿吧嗒掉进了汤里,溅了我一脸。

「我……我这么值钱!

老鸨笑开了花儿,「好丫头,可别叫妈妈失望。

第二日晚,还是同样的装扮。

我瞪大了眼,坐在房里等他。

窗外更鼓刚过,门被人推开。

陈钰走进来。

我呆愣一秒,猛的拽过被子,裹在身上,「我……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陈钰像是回家似的,轻车熟路走到我床边坐下。

我懊悔不已,「我想回家的……接客其实不是我本意。

「你为什么要解释?」陈钰看着我。

是啊,我为什么要解释,他晾了我半个月,我没和他翻脸就不错了,我手一松,空出手去推他,「你走你走!

我要接客了!

陈钰脸色一僵,「你想接谁?」

「我的恩客!

为我一掷千金!

为我神魂颠倒!

为我茶不思饭不想!

陈钰眯了眯眼,冷笑,「为你一掷千金?」

「为你神魂颠倒?」

「为你茶不思,饭不想?」

「没错。

」我洋洋得意。

陈钰淡淡道,「我不记得自己这么说过。

屋中一静。

我品出了陈钰话里的意思。

「你点的我?」

「除了我,谁还愿意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喂你吃饭?」

我气得突然起身,迈到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早干吗去了?」

陈钰移开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冷声道,「你那个便宜爹出事了,保不住他,你也得倒霉。

「我又不是他亲闺女!

一个身份而已……」

「一个身份?」陈钰眯了眯眼,目光锐利,「你知道这个身份有何意义吗?通州刺史之女——凤宁晚,亦是我陈钰的结发妻子。

所以,我这辈子,不可能让这个身份染上污点。

我们做隐卫的,无父无母,放出去过日子,就是黑户。

我心突然漏掉了一拍。

陈钰逆着光,对我伸出手,头疼道:「赶紧下来!

张牙舞爪像什么样子!

我傻愣愣地伸出手,从床上走下来,陈钰拿着大棉被一裹,叱道,「不成体统。

今晚的菜依旧很丰盛,陈钰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

直到吃不动了,我呼啦掀开被子,热出一身汗。

陈钰额头青筋暴跳,重新给我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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