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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气,盘腿坐里头,「白莲肚子里真不是你的孩子?那你当初干吗承认?」

陈钰褪了我的外衣,轻轻一推,看我躺下了,自己也顺势压下来,「为了堵你的嘴。

我顿时睁大了眼,「那孩子是谁的?」

陈钰已经翻身躺平了,淡淡道,「许是京城某家大人的,不认账罢了。

我若有所思,陈钰已经闭上了眼。

「哎!

」我突然从他怀里翻坐起身,撑着胳膊,「会不会是苏大人的?」

陈钰闭着眼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极为敷衍道,「也许。

我戳了戳他,「你记不记得,上次宫宴,苏大人主动跟白莲搭话来着?」

陈钰依旧闭着眼。

「嗯。

我滔滔不绝,「没点交情怎么可能自来熟?他夫人气得很,差点往你门前泼脏水。

「没错。

我拍手,「有问题对吧!

一定有!

陈钰睁开眼,神情慵懒,「夫人,你还睡不睡?」

我神采奕奕,「不睡不睡,你找人查一查吧!

「不查。

「就查一下!

来嘛来嘛!

我好奇!

我难受!

陈钰突然翻身,将我压住,「夫人,我精力有限,不爱管陈芝麻烂谷子的闲事。

你既然不困,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儿……」

「不,我想——」

「不,你不想。

」陈钰压住我的嘴唇,「我这辈子,从没想过有一天,娶了个聒噪的夫人。

但是目前来讲,感觉不错。

「第二天还要上朝,我希望速战速决。

我忐忑地问道:「太快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算。

随后一个时辰,陈钰悠哉地端着茶碗,坐在床边,看着我扎马步。

我苦着脸,「相爷,还要多久?」

陈钰不紧不慢地问道,「困了吗?」

我说,「有点……」

「继续。

一开春,陈钰就忙得不见人,但是到了晚上,照旧宿在我房里。

有时候我压不住心里的闲话,便跟他叨叨,他对我极有耐心,躺着,闭着眼,附和几句。

实在嫌我吵,便拎我起来扎马步,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与此同时,扶音也没放过对我的磋磨。

她当了主母,我成了凤姨娘,日日晨昏定省,看着她在我面前摆谱。

我这人一向心大,有时候晚上累坏了,第二天变成块榆木疙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有一天,扶音气不顺,没头没脑地朝我泼来一杯热茶,晚上脱衣裳的时候,才被陈钰瞧见,烫红了一片。

他当即冷了脸,按着我,不顾我鬼哭狼嚎,抹了烫伤膏。

「你们做隐卫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凤宁晚,你还有没有脑子?」

我像个鼓风机,玩命儿吹着伤口,眼泪汪汪,「我想躲来着,腿酸,没挪动……」

陈钰突然沉默了。

「练了许久,应该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生孩子。

他一把将我推倒,三下五除二剥了我的衣裳。

我挑着手腕,「哎……疼……疼……」

「那就支棱着,别碰我。

「慢点,这样不舒服。

「啧,麻烦。

黑暗中,我嗷得一声。

「又怎么了?」陈钰恼道。

「你压我头发了。

当啷!

金钗跌落床榻。

「别扔我的首饰!

贵着呢!

陈钰将我拦回去,「你捡它做什么?留着把你脑袋扎漏了?你有几两脑子够流?」

我想反驳他,恰逢他手游到我的腰窝,痒得很。

结果,黑暗中,我先是嘿嘿笑了两声,接着道:「你怎么骂人呢?」

寂静。

「宁晚。

「嗯?」

「别让我觉得娶了个傻子,成吗?」

一夜无眠。

我的夫君又行了,只是有点暴躁。

天明的时候,我开始往床下逃,被他一掌敲晕,不省人事。

转过年来开春,府中人丁稀薄。

姜姨娘的院子没了琵琶声,玫姨娘的衣料架子上生了尘。

敦姨娘和兰姨娘的小屋一锁就是一个月,再也无人收拾。

我想,也就这样过下去了。

等我生了孩子,就回宫复命。

扶音嫌弃陈钰,也不待见我,在府里作够了,就回公主府作。

这一日,难得好天气,我吃饱了,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突然下人来禀,有人要见我。

我很是奇怪,自从当上姨娘,便甚少有人登门造访。

我晃晃悠悠来到前堂,明媚的春光里,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对我招招手。

是敦姨娘和兰姨娘。

敦姨娘又胖了,穿着蓝底白纹的衣裳,笑起来两个酒窝。

兰姨娘身上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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