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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琇恍然大悟。

对于任职于布政使司的许姑父之子而言,想要找些经济民生相关的资料,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现在离正月还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改变文风,多练练笔,也足够了。

许沛钊得了赵玮的本子,等于在高考前得到了十分jīng准的考题范围提示,怎会不欢喜?而赵玮更借机向许家暗示了自己在京城士林中的人脉。

许家会改变态度,也就不难理解了。

这么看来,许家大概不是什么大问题,麻烦的仍旧是米家。

赵琇问兄长:“哥哥打算怎么处理大舅的事?”

赵玮叹了口气:“先打发人去平度州打探一下消息吧,若姑妈所言属实,那就先去敲打一下大舅,叫他收敛。

将冤狱平反。

若他知趣,那我们也乐得给他留个脸面。

若是他冥顽不灵,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赵琇道:“也不知道他会拖多久才采取行动,不如我们先到王爷那儿报备一声吧?最好让曾侍郎也知道知道。

总要叫外人清楚哥哥的冤屈,免得风声传过来时,自己人就先误会了你。

赵玮并不反对,兄妹俩便一齐下了楼。

可惜船队正打算离开。

东昌府的官员依依不舍地对广平王与曾侍郎说些欢送的话。

赵琇见状,又缩回了楼上。

赵玮毕竟有个副使的身份,却不好躲开去。

只得上前与同僚们一块儿跟那些官员应酬了。

高桢站在广平王身后默然不语,留意到了赵琇的裙角在楼梯口闪了一闪。

他怔了怔,又将目光收了回来,心里却在疑惑赵琇怎的下楼来了?

等东昌府官员都下了船。

船队准备开拔时,赵玮去与两位幕僚说话。

高桢趁人不备,一闪身就上了楼梯,来到走廊口,叫过一个守廊的侍女吩咐两句。

那侍女便微红着脸跑到赵琇房间。

将她请过来了。

两人就站在楼梯转角的yīn暗处说话。

赵琇很意外高桢会在这时候叫她来,便问:“世子有什么事么?”

高桢问:“方才我看见你想下楼,见人多又回来了。

可是有什么想要的?或是有事要jiāo待?”

赵琇这才明白,笑道:“其实也没什么。

我和哥哥有事想找王爷商量,没想到甲板上有那么多人,这才缩了回来。

想来等船离开东昌,王爷就有空了。

高桢又问:“你找我父王有什么事?说来给我听听?兴许我也能帮得上忙。

赵琇犹豫了一下,高桢便劝她:“我父王如果不太爱理事,有事经常吩咐我去代办。

你与玮哥的事,若不是太过要紧,想来也是如此。

那倒不如直接跟我说了,若我办不到,再去寻父王请教,也是一样的。

赵琇见状,也就不再隐瞒了,直接将姑妈在信中所提及的事告诉了高桢。

高桢听后皱起了眉头,对于这种仗着姻亲关系,贪得无厌,专爱给人添麻烦的长辈,他最讨厌了。

米大舅所为让他想起了钟大舅,对前者更添几分恶感。

他问赵琇:“你和你哥哥是个什么意思?是想留点亲戚体面,还是打算大义灭亲?”

赵琇道:“那就得看他是否懂事了,如果老老实实改正错误,平反冤狱,那我和哥哥还是会给他留点面子的,只当是看在母亲份上;如果他不肯改正,反而还要砌辞狡辩,那我们又何必跟他客气?”

“那就好办了。

”高桢道,“这件事你jiāo给我,我包管帮你们办好了,绝不伤你家半点名声,还让那米大舅挑不出你们兄妹的不是来,如何?”

赵琇疑惑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高桢却卖起了关子:“你等着瞧就是了。

赵琇抿起嘴看着他,他移开了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嘴角却微微翘起。

赵琇知道他是故意的,只得嗔道:“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

只是我跟哥哥还是要跟王爷报备一声的。

我哥哥好好的替人背了黑锅,总要让多些人知道他是清白的才好。

高桢闻言笑了:“这有何难?包在我身上。

赵琇皱眉道:“卖什么关子?你就不能直说吗?”

高桢笑而不语。

赵琇急了,抡起米分拳就往他身上打,他却不痛不痒的,嘴里还说:“挺好,我正腰酸背痛呢。

好妹妹,你再多加把力。

赵琇没好气地多加了两倍力道,一拳打上他的左肩。

高桢忽然“唉哟”一声,捂住了被打的地方。

赵琇吓了一跳,忙凑过去:“怎么了?我打疼你了?”心里顿时后悔不已。

高桢却笑了,拉住她的手柔声说:“没打疼,不信你再打两拳?”

赵琇慌忙缩回手,瞪了他一眼,忽然听得楼上有人在唤她,两颊顿时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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