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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媛低头不语,一脸的谦卑:“家母常说,家兄能娶得这样的美人,也算是福气了。
而美人有夫,也就没有了痴心妄想的底气。
”意思是丘家完全是在为皇后娘娘扫除心中大患。
皇后听了就笑了。
方慧珠根本不是她戒备的对象,不过丘家有这个诚意,也是难得。
她的语气就变得真诚了些:“本宫知道你们家的忠诚,放心吧,本宫不会忘记的。
至于茶道什么的,你也不必用心去学了。
你二嫂说本宫喜欢品茶,其实是皇上喜欢,本宫不过是跟着皇上学罢了,其实没意思极了。
你若想学习才艺,不如学一学围棋,闲来也可陪本宫下棋解闷。
”说完她叹了口气:“从前未嫁时,总觉得这些琴棋书画闷死人了,若不是母亲打着骂着要本宫学,本宫才不理会呢。
直到本宫为人妻、为人母后才知道,这些东西至少还能让你有个打发时间的消遣,不至于长日寂寞……”
丘媛连忙答应下来。
至于品茶原是她自己打听的结果而不是方慧珠所言,她半点都不想跟皇后说清楚。
反正皇后对方慧珠半点好感都没有,她解不解释,都没什么差别。
不过茶道原来是皇帝的爱好而不是皇后的,看来她日后陪伴皇后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小心行事。
第三百九十九章故事
丘媛在坤宁宫陪伴皇后的时候,高桢也到了慈宁宫见他的皇祖母。
太后也清楚近来广平王父子在宫外承受了怎样的压力,她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儿子和大孙子:“都是因为皇祖母的缘故,叫你们受了这样多的苦。
皇后本来对你们父子并无猜忌之心,是皇祖母有心多疼你一些,却忽略了两个皇子,皇后才会心生怨言,连你们都恨上了。
还有那几个嘴上乱说话的老妯娌,她们胡说些要皇上立你为储的话时,我当时就该拿大棒子把她们打出宫去的!
”
高桢见祖母难过,自然是要多加宽慰的:“皇祖母只是一片爱子爱孙之心,事情会变成这样,您也是不希望看到的,怎能怪您呢?至于别人的胡说八道,嘴长在别人身上,您也拦不住。
况且寻常人听了这种话,只会当作是玩笑,有几个会当真?孙儿只是晚辈,也不好跟长辈们计划。
”
太后听了,越发觉得大孙子体贴懂事,也更为他委屈了。
高桢趁此机会劝太后:“皇祖母既然也觉得,往日对皇子皇女们多有疏忽之处,日后对他们好些就是了。
他们也都是您的亲孙子、亲孙女,是您的骨肉,若得不到您的关怀慈爱,那有多可怜呀。
”
太后听得笑了,摸了摸大孙子的脸:“好孩子,你总是那么懂事。
皇长子倒还罢了,皇次子却没少给你脸色看,他们的母亲也是个糊涂的。
你不知受了他们多少委屈,却还要在皇祖母面前为他们说好话。
若是他们听见了,心里还不定怎么愧疚呢。
”
高桢正色道:“孙儿说这番话。
也不是为了让他们听见了愧疚。
孙儿只是一心为了皇祖母罢了。
孙儿随父王住在宫外,不能时时在皇祖母膝下承欢。
皇祖母平日还要皇上、皇后与皇子们敬奉侍候。
皇上日理万机,恐怕能陪您的时间很少。
若是连皇后与皇子们都不与您亲近,那您日后不是会很寂寞么?孙儿明白皇祖母的关心,但皇祖母的福气安康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孙儿的心愿。
也是父王的心愿呢。
”
他这是在提醒太后,她不可能太过冷落皇帝的妻子与皇位继承人的,她还要为自己将来的生活着想。
皇帝此时固然是个孝子,但若她一直与他的妻儿关系冷淡,甚至针锋相对,想必她这个母亲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也会渐渐有所改变。
太后在宫中生活了几十年,长期处于高位,生的两个儿子先后坐上储君宝座,除了先帝元后,再没有妃嫔的地位比她更高了。
即使算不上宫廷斗争的好手,也绝不是什么天真善良的小白花。
高桢这番话里的暗示,她马上就听懂了。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大孙子,但很快又将这份诧异掩饰过去。
她心中有些伤感。
皇帝真的会因为她对皇后的不满,而对她这个母亲生出怨言么?她不敢多想,但心中到底还是留下了一根刺。
高桢轻轻地为太后捶着肩背,太后沉默了很久,才露出一个苦笑。
手轻轻拍了一下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背:“好孩子,皇祖母明白你的意思。
你放心,皇祖母知道分寸。
”
高桢笑着轻轻搂了太后一下。
又再次替她捏起肩膀来。
太后享受着大孙子的服务,觉得浑身都舒坦极了,心情渐渐放松下来,也有兴致打趣一下高桢了:“一眨眼你已经这么大了,都快到娶媳妇的年纪了,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你父王可曾跟你商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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