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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叹了口气,拉着蔚蓝回屋,“别怕,看样子火势虽然不小,但是实际上并没大烧起来,那帮小子们能搞定,再说,山上有部队驻守,救火的事儿,也不光他们自己做。

等蔚蓝吃过早饭,和郝婉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qíng回到部队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一大帮灰头土脸的小战士,和忙忙碌碌的军医护士。

纪南顶着一张黑脸坐在自个儿家门口,笑呵呵望着蔚蓝:“回来了?我正想洗洗澡就去接你们呢!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处是烧焦的痕迹,一双鞋早就踢到一边去,露出长满了血泡的脚。

不过,纪南的样子到是挺惬意的,任由他们连队的卫生员端着盆热水,给他洗脚上药,手里夹着根儿烟,眯着眼睛。

杨蔚蓝上下打量了下,还行,挺jīng神,不缺胳膊也不少腿儿,这才放松下来,开玩笑似的道,“怎么样?敢冲击你们雷达站的qiáng人逮住没有?不会是要上升到保密程度的国际事件吧?”

纪南撇了撇嘴,“哪个国家的间谍会白痴到差点儿把自己给烧死,吓死?一伙儿不知所谓,打算用双脚丈量地球的大学生驴友儿罢了!

”想起这一晚上的辛苦,纪南就恨不得把那几个白痴拿枪给突突了,你说,你登山运动,那没什么,体育运动,qiáng身健体,应该提倡,可是好歹得有点儿常识吧,开着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山地越野车,居然还敢围着直滴答汽油地油箱生火玩烧烤,而且烧完了还不知道灭火,就敢这么点着火睡觉,油箱烧着了爆炸,那还不是顺理成章!

那几个小白痴没被炸死,已经算万幸了。

闹哄了一阵儿,参加救火的战士们全被收拾gān净,都回宿舍休息,整整折腾了一宿,这才把火势给控制住,战士们都累得紧了。

纪南伸了个懒腰,也打算搂着媳妇回屋里睡个回笼觉儿,可惜,刚躺下,还没闭眼呢,李妖孽的电话到了。

“纪南。

你们谁开枪了?把人家孩子都吓得尿了裤子。

人家家长可找过来了!

“不是吧。

什么人那么神通广大?还找到咱们部队来了?一开始那几个小子还想跑。

所以猴子鸣枪示警而已。

朝天上开地。

谁知道两个小子就被吓得尿裤子了。

现在这些小伙子们。

真够娇气地。

还比不上那个小姑娘有胆识呢!

”纪南一听。

顿觉得这事儿新鲜。

发生了这么大地事儿。

那几个小家伙不被关监狱里教育教育。

居然还敢来部队找事儿?他们可是直属总参地特种部队。

不是什么人说来就能来地!

“其中一个叫杜少卿地。

记不记得?”

“嗯。

”纪南想了想。

“有点儿印象。

主要是这名字挺文气。

所以记住了。

怎么?来头儿很大?”

“人家老爹是驻日本大使馆地外jiāo官。

你说来头大不大?”李团长忽然压低了声音。

笑道。

“这位外jiāo官夫人是个二百五。

我会打发了她。

你别管了。

把电话搁一边。

纪南耸耸肩。

把电话搁一边。

一头栽被子里继续睡觉。

隐约从话筒里传出李团长地怒吼斥骂。

不由得一笑。

这李妖孽。

做起戏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李团长一直对着空电话筒吼了半个多小时,到后来嗓子都吼哑了,蔚蓝听着挺过意不去,就跟纪南商量,要不要送包金嗓子给团长润润喉咙,纪南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他这是骂我骂的,我还给他送金嗓子,那不是有毛病!

蔚蓝一想,也对!

耸耸肩把电话给放下了。

这一场算不上战斗的‘战斗’过去之后,整个军营开始充斥着一股子年味儿,纪南他们的训练还是照常,只是训练过后,小战士们开始有意识地把本来就gān净光洁的军营变得更加gān净光洁,电话旁边地本来就不短的队伍排的更加长了。

接二连三地开始有战士回家探亲。

纪南他们家里也开始大扫除,到也没怎么麻烦,当兵的嘛,家里平时就弄的跟宿舍差不多,没多少灰尘可以打扫,就是换上gān净的窗帘被单,把家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弄出来该吃的吃掉,不能吃的扔了。

收拾妥当,郝婉翠四处瞧了瞧,总觉得这屋子里似乎少了点儿什么东西。

最后还是云生一拍手,笑道:“还缺张小chuáng呢!

要不,咱们自己去买?我看

地方还够,可以买个稍微大一点儿地!

“这么说,光一张小chuáng可不行!

”郝婉翠摸摸下巴,很gān脆地站起身,大声道,“得整个婴儿房,小孩子的玩具什么的都得置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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