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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蔚蓝想了半,才想起昨天喝药的时候,偶尔抱怨了两句,没想到,小家伙们居然听见了,她看了眼又高又大的箱子,苦笑:“不过,这也太多了吧,我哪儿喝得完?留一瓶儿就行,剩下地放你们队里,你们训练的时候,喝点儿蜜水有好处。

今天下午,纪南他们连队假休息,蔚蓝和纪南正说着话儿,一大群青葱绿的小伙子们跑来探病带来了一股鲜活的气息,让蔚蓝jīng神不少。

这些都是二不到的小孩子们,忒能闹腾,一大群人聚在客厅里,想打扑克的自动自翻出副扑克来开打,还有几个围着蔚蓝撒娇聊天,几个想着显摆厨艺,围上围裙跑到厨房里去烧菜。

蔚蓝笑呵呵地看着,听子坐在她身边,抱怨着这一回的新兵有多么难训,多么嚣张跋扈不懂礼貌,多么不知道尊敬老兵。

“得想当初你还是新兵的时候,可比人家能闹得多!

”纪南翻了个白眼,冲了杯蜜水搁蔚蓝怀里,既能够暖手,又可以润喉,然后笑望了猴子一眼,“不知道是哪个能人,来咱们连的第一天,晚上去偷食,居然把厨房给点着了,关了三天的禁闭,居然就在小黑屋里高歌了三天,把人家负责看守地纠察,气得差点吐血。

“嘿嘿。

”猴子尴尬地摸摸袋。

“那什么。

时候技术不是不熟练嘛!

现在我就是把整个厨房给空了。

也出不了动静!

蔚蓝摇头。

看着纪南忒无奈:表qíng。

笑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儿。

有这么一群宝贝兵跟着。

纪南一定很辛苦吧。

孩子们吵闹了天。

吃过午饭。

都嚷着要出去玩。

他们平时老是呆在军营。

恐怕早就闷地要死了。

好不容易放一回假。

哪有不出去疯地道理。

蔚蓝和纪南也就不留他们。

这帮小子们能出去。

纪南还得看着新兵。

不得清闲。

吃过午饭。

送走了战士们。

伺候着蔚蓝躺chuáng上。

给她倒了杯凉开水搁在chuáng头柜上。

蔚蓝醒过来地时候习惯喝一杯水。

做完这些。

纪南就又回军营去了。

也许是因为这两天喝地汤药里面。

加了安眠地成分。

蔚蓝这一觉。

居然睡得又沉又香。

一睁眼。

已经是华灯初上。

身边已经多了个人。

房间里很昏暗。

可是那人地眼睛明亮得像夜明珠。

蔚蓝翻了个身,不愿意起chuáng,只懒洋洋:依偎过去,伸出脚丫轻轻地蹭了蹭他光滑地肌肤,那人身上带着香皂的气味儿,清淡好闻。

纪南的手伸过来,轻轻地抚摸着蔚蓝的长,很温柔很舒服的感觉,像是整颗心都在这温柔的抚慰中沉寂。

门外隐隐约约地传来几声口哨声,显然是有夜间训练地战友们正在辛苦地奋斗。

两个人头挨着头,呼吸可闻。

纪南有些喘息,嘶哑地开口道:“蔚蓝,你饿不饿?还没吃晚饭呢。

要不要给你煮碗粥喝?”

“饿。

”蔚蓝笑眯眯地又凑近了点儿,看到纪南的眼神儿开始漂移,身体地温度明显上升了好几度,“不过,我可不想喝粥,有更可口的东西在呢!

暧昧地qíng愫开始于房间中弥漫,纪南呻吟了一声,脸色cháo红,“不行,蔚蓝,你身体不舒服。

”话虽然这么说,他的大手却不自觉地开始在洁白纤美丽腰身上抚摸。

杨大小姐啪一下拍开纪南的手,笑得像一只小狐狸:“龌龊了吧!

看看,早说你思想邪恶,居然还不承认,我说的是,冰箱里还有中午剩下的莲藕排骨汤……还不快去热来喝!

纪南苦笑着摸摸鼻子,乖乖地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去。

当然不能只让老婆喝汤,纪南穿上围裙,煮上米饭,从冰箱里拿了块儿牛ròu,切成丝儿,又抓了把葱,弄了勺儿豆瓣酱,做gān~牛。

没想到,纪南的手艺居然还不赖,米饭煮得刚刚好,不gān不湿,颗颗米粒儿都晶莹剔透,牛ròu炒得味道也很正。

蔚蓝靠在chuáng上,围着被子吃得满嘴流油,好几天的厌食,似乎一下子被纪南治愈了。

“蔚蓝,你觉不觉得,我们没有恋爱,有些遗憾!

”看着妻子吃得幸福地眯起眼睛,纪南伸手揉了揉蔚蓝的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孩子都有了,可是没有恋爱,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蜜月,他的蔚蓝,会不会觉得有些不甘心?

蔚蓝挑了挑眉,笑了:“恋爱,释义为爱恋,留恋。

现在嘛,也是指男女相爱的过程,所以说,我们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恋爱啊!

而且,我们还要恋爱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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