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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点头,不用适应,她知道自己在这里能生活得很好,看着清理得差不多的大瓦房,心里高兴,只是还有些扫尾的工作没有做完,连玻璃什么的都还没有安装上,四面漏风,现在天儿也晚了,今夜还真住不了。

“没事儿,你住我宿舍。

”纪南笑道。

“宝宝住哪里?”

“那还不容易。

随便找个宿舍让他打地铺就行了。

蔚蓝无语……

难得。

不知道杨天赐童鞋是不是特别喜欢这里地环境。

居然一声都没吭。

就头顶着小白蛇。

怀揣两只小猫咪。

乖乖地跟着一个战士走了。

竟然没有和蔚蓝腻乎。

蔚蓝虽然挺奇怪。

不过也乐得清闲。

和纪南并肩在基地里慢慢走。

顺便观察环境。

纪南笑眯眯地给蔚蓝介绍:“后面就是青虎山。

海拔三千多米。

战士们练习攀岩。

爬山。

就爬它。

那帮小子经常跑里面去逮点儿野味儿什么地。

一个看不住。

就可能打到国家保护动物。

哎。

真够让人头疼地……下次。

我去逮几只野jī、野兔什么地。

给你做烤着吃。

别看媳妇你做饭手艺好。

但是玩烧烤。

你肯定比不上我……”

蔚蓝抿嘴儿一笑,点头答应,举目远望,一片青山绿水,顿时觉得天也高,地也阔,身体轻快了许多,也只有这样被解放军驻军保护的地方,才能保持这般天然的美色,耳朵里听着战士们训练时的口哨声,目之所及,全是穿着橄榄绿军装,迈着整齐步子的战士,杨蔚蓝的心qíng,忽然一派大好。

跟着纪南一路慢行,走进他的宿舍,这一路上,纪南满脸严肃,目视前方,不过,在一大群士兵们偷偷地低笑声中,蔚蓝还是发现,自己老公的耳朵根儿有点红了。

蔚蓝失笑,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gān净,明快又齐整,带着军队里特有的味道,让人jīng神舒慡,打散头发,脱下外衣,将新的衣裤搁水盆里,蔚蓝笑道:“去招呼一声,我要用浴室,连长大人,愿不愿意帮你媳妇看门站岗啊?”

“咳咳,恩。

”纪南讷讷地看着蔚蓝,赶紧从柜子里把香皂拿出来,“这儿有香皂。

蔚蓝又笑了,她的洗漱用具可比这复杂得多,不过还是接了过来,“走吧,你可要站好岗,否则,老婆我被人占了便宜,你也不高兴,不是?”

好在现在还没到休息的时候,浴室里的士兵并不多,纪南一声吆喝,零零散散几个拎着衣服的兵就嘻嘻哈哈地一哄而散了。

纪南惊讶地看着自己媳妇一点儿不怯场地走进浴室里最里面的一间,不一会儿,衣服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外面的衣帽钩上,要知道,军队的浴室可没有那么讲究,根本没有门,几道墙隔开罢了,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顾忌。

想着老婆就在里面沐浴,纪南脸一热,故意转移视线,脑子里开始神游四方,不自觉地又想起那个被媳妇称为时迁的人,那天,他和尹风见到时迁的时候,那个人就像是被撕碎了又拼凑起来的破布一般,摊在担架上,被抬上了直升机,尹风的脸色有一瞬间难看得要死,可是很快就恢复过来,甚至在蔚蓝面前,也是镇定自若,嬉皮笑脸,一个字儿都没有吐露。

纪南并不认识时迁,所以,虽然对国安局这位兄弟的状况有些担忧伤感,但是并没有感觉到怎么痛苦,可是今天,他无意间听蔚蓝提起,这才想到,蔚蓝是认识时迁的,而且听那话茬儿,大概还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那么,他就有必要打听一下,那个时迁到底怎么样了?只想知道这个,应该不会违反保密条例吧?

“啊!

“咳咳,小同志,立正,向后转,跑步走——”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思绪,纪南一怔,就见到一个小战士拎着水盆晕乎乎地从浴室里跑步出来,立即变色,急忙两步冲进去,正对上蔚蓝带着点儿嗔怒的眼神。

蔚蓝已经穿上了吊带儿背心儿和短裤,只是长裙还没有穿罢了,那位小战士,应该什么都没瞅见,一边迅速地拿起裙子穿好,蔚蓝笑看着纪南:“好嘛,站岗居然走神儿,让人进来了都不知道,你可真够不称职的!

真该让李团长瞧瞧,他的宝贝兵有多么离谱!

“我承认错误,写检讨。

”纪南松了口气,急忙接过老婆手里的盆子,领着她往外走,“再说,现在看来,被吓着的是我那个小鬼,可不是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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