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南摇头失笑:“别指望了,你嫂子今天就去S市,据说要在那边儿呆一个星期左右,连她的期末考试都申请延迟了。
”
猴子一下失望地垂下肩去,连老实且沉默寡言的大柱都忍不住流露出悻悻之意。
由此可见,杨大小姐的jī汤的确充满神奇的魅力。
沮丧了一阵子,猴子忽然抬起头来,退去惯常的嬉皮笑脸轻声问道:“连长,你和嫂子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还没有登门拜望过泰山啊?”
纪南叹了口气。
苦笑:“这段时间事儿连着事儿……哎。
委屈她了。
”
猴子和大柱都沉默。
“连长。
做咱们军人地女人不容易。
我听团长嫂子说。
嫂子出身256文学。
六个老人就守着她一个宝贝疙瘩。
从小被当成掌上明珠宠大地。
本来以为。
这样地嫂子怎么也得是个娇娇女。
没想到。
她竟然是这么地深明大义。
可是。
嫂子明白咱们。
知道咱们不容易。
在很多事儿上迁就着。
可是。
咱不能当理所当然吧。
咱们给不起人家奢华地婚礼。
甚至连举行婚礼地时间都没有。
但是亲自登门。
让老人们放心。
这是最起码地。
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到。
凭什么要人家姑娘一心一意跟着你!
”
纪南点点头。
他忽然想起来。
那一夜。
他曾对蔚蓝说——‘我是你地。
’如今想想。
这地确是哄人地话儿。
他是个军人。
军人不能是老婆地。
甚至不能是自己地。
杨蔚蓝那样一个温婉地女人。
恐怕注定是得不到全部地丈夫了。
思绪繁杂。
心qíng沉重。
纪南地目光。
却逐渐坚硬起来。
“等送走这帮人。
我就去补修婚假。
到时候去丈母娘家。
哪怕人家打骂。
我也受着……”
纪南带着他地战士。
在这里略微愧疚地想念他地美人。
而她地美人。
此时此刻。
已经坐在南去地列车上了。
拥挤的人cháo,刺鼻的汗臭味儿。
这是火车上永不改变的主题。
杨蔚蓝尽量让自己显得小些,缩在座位里。
她本来想买飞机票的,可尹风那个抠门儿的玩意儿,说什么也不给报销。
还劝自己说,路没多远,买站票吧!
不行,一定得挣钱,挣自个儿的零花钱,她杨蔚蓝以前是没吃过缺钱的苦,如今算是明白了,想要生活自在,还是少不了阿堵物的。
杨蔚蓝胡思乱想了阵儿,一抬眼,忽然看见自己对面坐的竟是一橄榄绿,还是女兵,心里不由兴奋,想当年,她也是以绝对高分考入过陆院的,可惜,体检那关把自己给刷下来了,其实,早知道没有指望,老爸老妈也是太宠着自己了,想报什么就让报什么,他们肯定也知道,就凭自己那一身的病,人家军校也不可能要自己啊!
杨蔚蓝心里遗憾,就用特羡慕的眼神看着眼前姑娘那身军装。
她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可爱,可怜巴巴的小脸儿,闪着星光的漂亮眼睛,又长又浓的睫毛,简直就是可爱的大洋娃娃。
对面那女军人努力好久才控制住蠢蠢yù动的手,没有上去掐蔚蓝两把,只是眼睛里也忍不住带了笑,任谁被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子羡慕着,都会高兴吧!
火车减速,停了,又一群人挤了上来,本就显得拥挤的车厢,再次减少了空隙。
杨蔚蓝身边坐的是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孩子本来在睡觉,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骚乱太大,而被吵醒了,忽然放声大哭,分贝之大,周围的人都反shexing的捂住耳朵。
那中年妇女见状,急忙摇着孩子哄,求爷爷告奶奶似的让这小祖宗别出声,可惜,人家不给面子,杨蔚蓝见那中年妇女急得要打孩子了,连忙伸手:“别急,来,让我看看。
”
那人大概也是被吵得没有办法,当然,更重要的是蔚蓝这小姑娘怎么看怎么不是坏人,就当真把孩子递了过去。
说来也怪,那孩子刚到蔚蓝怀里,就大哭变小哭,小哭变哽咽。
杨蔚蓝笑嘻嘻地抹了抹小娃娃哭得脏兮兮的脸儿,“小宝贝,你可不能你妈妈添乱啊,妈妈不容易呢,要听话。
”随着她甜软的声音,那孩子咯咯地笑起来,这下子,在座的都大出了口气。
“大妹子,看你年纪挺小,这么会哄孩子,有娃了没?”
杨蔚蓝有点儿不好意思:“今年刚结婚,还没孩子。
”
“咦?”对面那军人忍不住惊叫,惹得蔚蓝诧异地看过去。
那女军人不好意思地一低头,笑道:“我看你的样子,像是不到二十岁的,还以为是学生呢,怎么,结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