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山羊,能够无视地形,它能爬山!

尽管我听不太懂,但我能猜到,他们说的是我的羊。

要我看……这外乡人也挺没见识的。

山羊山羊,它当然会爬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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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木牌牌,拜托外乡人给孩子们上课

他们一口答应,问我:「教啥?」

我也没念过书,只能说:「就教您二位会的。

我以为他们要讲讲四书五经之类,结果他们告诉我,他们只能教采集、烹饪、锻造、钓鱼。

不是……怎么全是这些?这和我的初衷相去甚远啊。

我以为外乡人能教教孩子们读书认字,学古今经典。

结果,他们似乎也对这些一窍不通。

算了,这私塾盖都盖了,总不能空着不用。

我先拜托他们给孩子上课,会啥就教啥吧。

这动手的课程就是比死读书有趣,孩子们学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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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好一阵子,到底要怎么感谢这些当老师的外乡人。

给钱吧,他们没啥反应。

据我长期以来的观察,外乡人对金钱没有太大欲望,他们喜欢那些奇怪的东西。

所以这次我提前做好了准备,我拜托村长的儿子把银锭砸扁,做成约两寸见方的小方块,在上面刻「桃李满天下」五字,作为一份微薄的心意送给他们。

两位大汉拿到这小银牌子,乐得合不拢嘴。

一个说:「我还在想这任务能送什么呢!

太好啦,他们高兴就好。

我就怕他们以后不来了。

另一个男子喊:「大伙赶紧来辛守村!

给孩子们上课!

嗯?我发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只听那人接着喊:「上课能送一个特殊称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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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这小牌子竟然和我鸡崽一样有吸引力。

村里再也不缺老师了,说实话……老师都有点多,供过于求。

这些人没日没夜地拽着孩子上课,孩子们连家都回不了,热乎饭都吃不上一口,那叫一个连轴转。

咱是要刻苦学习没错,可是这也太苦了吧……万一孩子们罢学了可怎么整?

然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俩小孩一点怨言都没有,他们不知疲倦地听课,表现出对知识的热切渴望。

这俩娃啊,不愧是成天挖泥巴的娃,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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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头不肯认的那个孩子,我给他取了个名,叫阿双。

我没啥文化,想着是对双胞胎,就取了这名。

阿双的衣衫很破,我想着得给孩子换身好衣服穿。

我去找住在隔壁的王婶,王婶家里摆着台缝纫机。

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她踩那玩意,但是既然有,那她铁定是会用的。

我拿着钱,想拜托她给阿双整件新衣服穿。

王婶掂了掂钱,摇摇头:「这玩意做不出衣服,你得给我一件别的衣服。

她指了指门外,树下,有位正在和老村长说话的小个子。

外乡人的体形相差悬殊,有庞如大山的壮汉,也有这种只到我小腿的侏儒身形。

「那人的衣服可以。

」王婶说。

真行……我要是能直接去人家身上扒衣服,我还找您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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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思,王婶可能是想要一块布。

我把床单撕了拿过去,她摇头。

我把自己旧衣服……等等,我根本没有旧衣服。

我的衣柜纯属是个摆设,那里面啥也没有。

忽然意识到我在这方面和那小孩一样,我心头蓦然一疼,像是扎了根软刺。

为了衣服,我只能重新顶着黄木牌,去找那些小个子的外乡人,求他们给我一些不要的旧衣物。

小个子很慷慨,给了我整整一个大全套,帽子上衣裤子鞋,齐活!

我把这些交给王婶,王婶总算动了,她颤颤巍巍地坐在了缝纫机前,开始工作。

她那动作……很奇妙,有外乡人的那种味道了,动作极快,叫人看不清。

我一眨眼的工夫,她就把那套灰不拉几的衣服——

给变成了蓝色?

不是……我说王婶!

你这到底是缝纫机还是大染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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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双穿上了新衣服,蓝色的。

他从头到脚,蓝得如此彻底,活像一朵毒蘑菇成精。

看着有些扎眼……

我至今也没弄明白,王婶到底是如何做到用缝纫机给衣服染了色的。

第二天,阿双穿着那套衣服去上课,引起了巨大轰动。

前来授课的老师们全都惊呆了。

「那小嗯批西穿的是染色款吗?!

「是。

有个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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