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田不喜欢欺负弱小,也怜爱漂亮的花花,所以对孟挽墨多眷顾几分,给她拿了一张最大最软的面饼。

“多谢田田姑娘。

”孟挽墨收回目光,朝她道谢。

田田看到两个房间都封闭着,隔壁那屋子也一片死寂,猜到那大个子跟忽男忽女的变态都还没醒来。

好吧,她也就坐在了孟挽墨身边,啃着面饼,她刚刚怕孟挽墨他们饿坏了,自己都还没吃哩。

“这里有奶汤,孟妹妹喝着。

”田田给孟挽墨倒了醇香的奶汁,孟挽墨再次谢谢。

田田笑他们外地人就是客气,动不动就谢谢。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就是个不要脸的。

”田田深觉得自己被顾曳负心了,因此提起她就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当面骂她——之前发飙的样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吓死人。

“顾曳么?她其实人很好。

”孟挽墨笑了下,喝了一口汤,但她的胃口其实并不好,只是基于礼貌吃了点东西。

“人好?”田田不以为然,“孟妹妹你心真好。

这种人还跟她做朋友。

“你为何叫我妹妹?”

“你看起来很小啊。

很小吗?孟挽墨喃喃自语,忽看着田田说:“也许我年纪很大很大了呢,比你的祖爷爷都大。

田田嘿嘿一笑,“你让我祖爷爷叫你祖奶奶我就信。

这姑娘傻哈哈的,粗枝大叶,孟挽墨也笑了,但她刚刚说那句话的样子,却总有几分忧郁怅然。

田田不懂这个,只觉得这姑娘不是特别开心,她低头吃饼去了。

过了一会,李沧海出来了,脸色还很苍白,但多少不会有大问题。

孟挽墨看到她的脸色,稍稍愣了下,忍不住问:“大熊有问题?”

“昏过去了,我查不出问题。

两个房间,另一个是因为凡人躯体而疲倦睡去的孟老爹。

李大雄跟李沧海在同一个房间疗伤,彼此照应。

“要么让辽出手,要么…”

顾曳的qíng况也很危急,辽分身乏术,现在去找他也不现实。

孟挽墨拳头紧了紧,看向田田:“劳烦田田姑娘去找你的祖爷爷,让他出手帮忙。

田田倒是乐意,可她不确定祖爷爷他们乐不乐意救人……

“你告诉他,里面那个人跟你们流着同样的血脉,他会救的。

孟挽墨这话让李沧海眸色渐深,田田懵了懵,但也马上跑走了。

“李大雄是蚩尤人?”李沧海在田田离开后问。

“嗯”孟挽墨轻轻答,看向李沧海,却是笑了笑:“其实你更好奇我是谁。

“你是孟挽墨,洛阳人都知道。

李沧海这话也让孟挽墨一愣,她偏过脸,双腿蜷起,抱着腿靠着柱子,叹息绵长。

“我也希望自己只是孟挽墨,做梦都想。

隔壁屋子,辽总算bī出了顾曳体内残余血毒。

他的脸色虚白,越显得那张脸苍白冷峻,只是,他的目光下滑,落在顾曳的手腕上。

白跟红那样分明,很好看。

他伸出手,明显比她的大了一圈又骨骼分明一些,并排一起的时候,手腕上的红绳子那样匹配。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可他猛然又想起那蚩尤神……他的手腕上也有一圈红绳。

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他看向顾曳,这丫头常在心里编排他jīng神分裂,殊不知她在他那漫长的岁月里也有千般面孔的。

孩童的憨态痴傻,少女时的俏皮懵懂,后来长大了……

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眉眼,他的眼睫毛随着指尖触摸的幅度而颤抖,像是在珍惜这世上唯一的珍宝。

“我知道你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一本书,还特地那书上做了笔记,里面有你最喜欢的一句话。

“痛苦就是被迫离开原地。

辽想也有另一种痛苦是被迫送一个人离开原地。

比如他。

他每次送她离开,却又贪婪得想要她回来。

她素来眷念原地,却总在被迫远离。

远离一次,就失去一次自己。

一次次失去,也必然会将他忘得彻底,所以,他没有一次能成功的。

这次也会一样吗?

手指落在红绳上。

“可你已经嫁给他一次了,就算是轮,也该轮到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