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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此时应该叫吐蕃。

吐蕃就是现代的西藏,如果说现代的西藏搞独立,那么大唐帝国时的吐蕃就是独立的一国,只是在经济上对大唐有些依赖。

她坐在一商队骡车车顶的时候,想起了自己上辈子自驾车去西藏旅游顺便考察文古的时候。

那时候西藏固然神秘,却在她眼里没太大危险。

但此时当她目光一扫,看到这个商队中来来往往走过好一些人…

“顾小哥,来,喝水。

”一个模样憨厚的中年人递上了一水壶给顾曳,顾曳转头笑了下,接过,“谢谢赵大叔,不过不知道到逻些还需要多久啊?”

逻些是吐蕃的都城,如今十分qiáng盛。

“还有一日哩,小哥着急见自己的新娘子?”

顾曳伪装的俊秀小哥羞涩一笑,“大叔可别取笑我,我就是过去看看。

“那还不是着急。

顾曳只能傻笑,那赵大叔也不再说了,笑呵呵得走了,还给很多人递水壶,这人是老好人了,在商队里面很有人缘,因为人好啊,送吃的送喝的。

顾曳看着他离去,摇晃了下手里的酒壶,笑了笑。

却是不喝。

或许是明日就能到逻些,众人都十分欢喜,加上连日赶路,却也累了,于是纷纷倒头就睡,就是守夜的也混混沌沌点着头歪倒在糙地上。

夜深人静,天上无飞鸟,地上却有小小的爬虫,这些爬虫从少到多,逐渐密密麻麻聚拢了这个规模不小的商队,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里。

若是醒来,他们可会吓到?

大概会的,因为这些爬虫爬过人身上的时候,会在眨眼中将人活生生吸血吸gān。

比如此时,它们就吸gān了一匹马,且快速朝着人的帐篷爬去。

在月色之下,有一个人的身影似乎有几分明显。

他从yīn影中走出,缓缓的,背影被拉长,在夜色下像是一只巨大而狰狞的妖祟。

在爬虫还没来之前,他就已经走到了一个青年的眼前,有些贪婪得盯着那张年轻的脸。

“真是年轻而富有朝气,这血肯定也分外香甜…”

他伸出手,要抓住那个青年的脖子,以此饱餐一顿,然而青年睁开眼,眼中赤红琉璃似火。

“赵大叔夜里睡不着,是要与我谈谈心吗?”

只一笑,地面蔓延过恐怖的流火,不烧糙,不伤花,却无声无息将密密麻麻的所有爬虫烧成灰烬,而那本为虫妖的赵大叔也被卷走…

砰!

赵大叔被扔到地上,还未起身,胸口就被踩住了。

几日前还表现得羞涩良善跟小白花似的青年只随便一踩就踩断了他身上的甲壳躯体。

噶擦噶擦作响。

“是血妖吧,跟我说说你们血妖窟那边的事qíng呗,我最近比较好学。

顾曳不用费多少心就从这虫妖身上得知了血妖的一些事qíng,比如尧叛乱杀死了爹妈兄弟姐妹啥啥上位,心狠手辣,现在还准备对妖dòng下手,但又怕妖dòng拢帝回归太qiáng,他们血妖不是对手,所以挑起北帝跟妖dòng矛盾云云…

“奥,这些我都知道,那你们血妖近期有什么事儿gān嘛?比如你们的老大尧最近忙活什么…”

虫妖已经搜肠刮肚说出自己知道的了,唯恐自己被杀,可顾曳愣是要问这种比较机密的问题。

“尧大人一向行踪诡谲,时常管自己修炼,真正出手的时候便是全族下令,往常自己做什么不会让我们知道的。

顾曳一想也是,大佬们做什么,素来不会让小的知晓,“既然如此,我换一个说法,你们血妖也是吸血的,可跟蜃楼有什么往来。

这虫妖目光一闪,回:“没…”

然后就被一掌死了。

顾曳甩了下手掌,撇嘴,“一个眼神就bào露了你的本质,土贼!

不过血妖果然跟蜃楼勾搭了啊。

这局势对她不利。

“现在最好的手段就是让妖dòng跟血妖还有蜃楼打起来,让他们内斗,这需要谋划…”

顾曳目光闪烁,暗戳戳想了坏主意,人却回了那商队,继续睡觉。

次日凌晨,除却少了一个赵大叔跟一匹马,其余没有任何异样,有人猜测赵大叔有事先离开了,虽也有人怀疑,可到底这年头还是自己的事儿更重要,于是就继续前往逻些。

顾曳还没进逻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逻些城中有非常qiáng大的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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