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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如梦不再多说,领命去了。

挽虹和如玉两人站在屋子里,静静的等待着夫人的到来。

整个屋子里只余几个丫鬟打扫的声音,素慧哭哭啼啼的声音愈发的醒目。

锦绣默默的做事,比平时更多了几分的小心。

素慧的例子摆在那里,她再不舒服也不敢有一丝懈怠。

过了一会儿,匆忙的脚步声响起。

果然是沈氏来了,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管事婆子。

沈氏刚进屋,二话不说就扭头对身后的婆子说道:“把那个小丫头带出去,打上三十板子再说,就在院子里打,让其他的丫鬟们都看着。

素慧一脸骇然,跪到地上哀求不已:“夫人,奴婢知错了,求夫人发发慈悲,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给你磕头了……”

沈氏冷哼一声,脸冷的像冰,一言不发。

身后的几个婆子熟稔的将瘫软的素慧拖了出去,然后就在院子里架起了板凳,将素慧推倒在长长的凳子上,用绳子捆住了素慧的手和身子。

其中一个身qiáng力壮的婆子拿了一根长长的棍子打了起来。

棍起棍落间,素慧惨叫起来:“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素慧凄厉的叫声回dàng在所有的丫鬟心头,个个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手中的动作,眼睛不敢往外看,越发显得素慧的哭喊声凄凄惨惨。

扫地丫鬟第六十一章处置

锦绣捏紧了手中的抹布,心里在颤抖。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丫鬟被打板子,她站的位置朝向院子,透过窗子可以将素慧挨打的qíng景看的一清二楚。

她第一次恨自己的视力太好,离了好几米远都能清晰的见到素慧痛苦难当的表qíng。

那棍子一下一下的毫不留qíng的落在了素慧的背上,素慧哭喊的声音渐渐嘶哑没了力气,似乎在苟延残喘,终于昏迷了过去。

婆子停了手,过来汇报:“那丫头昏过去了,已经打了二十板子了。

夫人,这剩下的十板子是不是……”

沈氏余怒未消,那茶壶可是她几年前离京时老夫人赏赐的东西,薄小轻透,名贵无比。

不要说是扬州,就是在京城也绝找不到五件以上。

她平时把玩都小心翼翼,生恐磕破了。

没想到现在却被一个小丫鬟就这么打破了摔成了碎片。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打死了都是活该,去,把剩下的板子打完,若是打死了就当我们陆府没买过这个丫鬟。

”沈氏一字一顿的说道,薄薄的嘴唇里吐出的却是最冷酷的言语。

反正都是签了卖身死契的丫鬟,就算是打死了也无需报官,最多陪上一笔安葬费给她的家人就是。

锦绣听了这些话只觉得呼吸困难,手微微的颤抖。

不过是打破了一个茶壶,就要被打成这样,素慧脸色惨白的趴在那里,背脊上腿上都是血迹斑斑,已是去了半条命。

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哪里能经得起再挨上十板子,若是再来这么重重的十下,就算是不死也差不多了。

一股火烧般炙热的怒意在锦绣的心中升起,怎么可以如此轻视一个人的生命。

还说什么打死了都是活该,难道丫鬟的命就不是命吗?

这是个什么样的社会……

qíng感叫嚷着让她挺身而出为素慧求qíng,理智上却告诉她:若是她不知死活的跳出来只会陪着一起挨打,沈氏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听的进去她一个小小的丫鬟的话。

锦绣的脸色变了又变,正面临着穿越后最矛盾的心里斗争。

她告诉自己,她无能为力绝不适宜在这个时候出这种风头,所以她明哲保身是对的。

可是内心深处却在鄙视自己,金秀,你真的变成懦弱的古代女子了,你的良心和正义都没有了。

你和其他的丫鬟们一样一边在可怜同qíng素慧一边又在暗自庆幸挨打的人不是自己……

那婆子听了沈氏的话后福了一福,就要转身去院子。

“等一等。

就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人说话了,当然不是在做心里斗争的锦绣,而是一边的大丫鬟挽虹。

挽虹伺候沈氏五六年了,从一个三等丫鬟一步步的做到了一等丫鬟,其中的努力不说也罢。

沈氏将院子里的大部分事qíng都jiāo给了她打理,可以说是沈氏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

在沈氏发怒的时候,也就只有她敢替素慧说qíng了。

“夫人息怒,”挽虹轻轻的扶着沈氏的胳膊搀扶着沈氏坐到梨花木凳子上:“先消消气,那丫头肯定要好好的处罚一番,居然胆敢将夫人心爱的茶壶都打破了。

别说是三十板子,就是五十板子也不为过。

”这一席话说到了沈氏的心坎上,沈氏怒气稍稍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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