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鱿鱼球,鱿球……有求?文怡看了苏太太一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苏太太仍旧笑得十分亲切:“咱们也别光吃菜,喝一杯吧,这酒不醉人,喝了还暖和。

给姑姑说说你们的事。

成亲几个月了,他可有欺负?只管告诉我。

看我收拾他!

”又命丫头再给文怡倒酒。

文怡答应着,忙忙推拒丫头再给自只倒酒,她酒量可不算好,酒可是能醉人的。

怎经得起苏太太这般殷切?但她的眼睛一瞥见那丫头手里的白瓷酒瓶。

便顿住了,推拒的话也没说出口。

洁白光滑的瓷瓶上头印着一行簪花小楷:梨城白,字下方画着几朵枣花和杏花,而酒喝起来又有那么一点梨花香的味道……这花跟字也未免太不搭了吧?梨城白……梨城……离城?枣花杏花……枣杏,早行?!

文怡又有些糊涂了。

柳东行还不知妻子在烦恼什么,犹在屏风那边抱怨说:“小姑姑,看您说的,我哪儿会欺负她呀?我可是最疼媳妇的了!

苏太太白他一眼:“男人都是这么说的,实际上的qíng形谁知道呢?你别多嘴,我问你媳妇呢!

柳东行只好不再说了,苏大人开始问他这几年的功课,他忙打起jīng神应答。

文怡也陪苏太太拉起了家常,只是心里存了疑虑。

不由得留意起对方的神qíng以及屋里的qíng形。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此番他夫妻二人前来探亲,按说不算外客。

家中女眷是不必回避的,那么,苏英华为何没有出现?连苏厚华也不曾出席,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从礼数上来说。

自己是进门后头一回见婆家的这门亲戚,苏英华于qíng于理都该见见表嫂才是。

此前又不曾听说这位小姐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自然不会有已然夭折之说,那她缺席的原因又是什么?

文怡斟酌着这个问题不算冒犯,便小心探道:“记得当年姑母路过平阳时。

侄儿媳妇还曾与表妹表弟相谈甚欢呢,怎么今日不见?”

苏太太笑容一顿,身边那婆子立时便紧张起来,双眼紧紧地盯住了她。

但她很快就继续笑道:“说来不巧,英华这几日感染了风寒。

我本想让她出来与你们相见,又担心会过了病气。

只好让她在自个儿屋里养着。

若你们能在青州多留几天。

就等她病qíng好转了再见也不迟。

至于厚华那孩子。

正巧在前天往东平看望他姨妈去了。

我还想你们说不定能在路上遇见你,现在看来却是没那缘分。

那婆子松了口气,文怡看得分明,心中更为警惕,只是面上分毫不露:“原来如此,那真是太不巧了。

表妹的病qíng不要紧吧?这寒冬季节里,真是最容易感染风寒了。

小姑母也要多多保重啊。

“放心,我会的。

”苏太太笑说,“你们小夫妻也别大意。

仗着年轻便不把这点风雪放在心上。

年轻的时候不保养,等年纪大了,就要受苦了。

”又命丫头给文怡倒酒。

文怡笑着谢过她的提醒,眼角留意到。

这一回那丫头倒酒时.把酒瓶子写了字画了花的那面露出更多,还特地在她眼前多停留了一阵子,方才退下去。

文怡心念电转间。

忽然道:“表妹卧病。

我心里着实担心,不知能不能前去探望问候一声?”

那婆子又紧张起来了。

文怡心中疑惑,方才她看得分明,这婆子似乎不希望她问起苏英华,这是为何?

苏太太笑道:“你这孩子真是有心,既如此,我便带你去她屋里看一看,只是她病得厉害,你别靠得近了,免得过了病气,那我就没法安心了。

”那婆子yù言又止,似乎想要劝阻她。

但听到后来,又放松起来。

文怡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索xing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又陪着苏太太吃席。

柳东行那边继续与苏大人高谈阔论。

说笑如常,似乎完全不知道这边席上发生了什么事。

酒足饭饱,苏大人要带柳东行去书房喝茶闲谈。

苏太太身边的婆子起初有些担心,但一听说他们去的是书房。

便松了口气。

接着苏太太要带文怡去看女儿,她忙忙跟了上去。

文怡在苏太太的带领下去了后院,那显然是千金小姐住的地方。

布置得jīng致华丽,但那几架子书本与大案E的两叠厚字帖又给这间屋子添了书香气息。

房中暖香怡人,十来个清秀丫环内外侍立,排场十足o

苏英华在卧室里休养,听说文怡来见她。

只是由丫环扶着坐起身,糙糙行了一礼,为自己的失礼而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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