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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抱过了旭儿,怜爱的轻拍他的后背。

傅氏到底还是没忘了追问:“六郎,你今天到底和夏氏去了哪里?”

萧晋略一犹豫,便说了实话:“今天宗胜被问斩。

我带着锦儿一起去刑场观刑。

傅氏一怔,脱口而出道:“砍头血淋淋的,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这个宗管事是我们夏家的仇人。

他就是杀害儿媳父亲兄长的人。

”仇敌已经授首。

夏云锦也没有了掩盖真相的必要,细细的将原委说了一遍:“......他被问斩,我父兄的大仇终于得报。

我想亲眼看着仇敌被问斩。

所以才央求着六郎带我去了刑场。

傅氏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微微动容了。

杀父兄之仇不共戴天,仇敌被砍头,夏云锦想亲自去刑场倒也情有可原。

这么一想,之前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发一通脾气,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过分了......

当然了,以傅氏的性子,无论如何说不出道歉的话来。

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讪讪。

夏云锦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诚恳的说道:“不管起因如何,我都不该抛下孩子就跑出去。

婆婆刚才教训的没错。

儿媳知错了。

儿媳保证,这是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傅氏咳嗽一声,顺势下了台:“这倒也不能完全怪你。

遇到这样的事,一时想的不周全也是难免的。

一场家庭风波就此平息。

夏云锦和萧晋对视一眼。

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一家人关起门来过日子,难免有些磕磕绊绊。

吵嘴闹腾也是免不了的。

不过,她和傅氏这对婆媳也算是渐入佳境。

对比起刚嫁过来时候的情景,已经好的太多了。

......

宗胜被斩首之后,康王也接到了圣旨,着令三天之内整理好行装离开京城。

江贵妃知道此事之后,哭的死去活来。

在皇上寝室外跪了整整一天。

膝盖都跪肿了。

可皇上却硬着心肠没有理会。

只命人把昏迷过去的江贵妃送回了寝宫。

三天后,康王领着所有家眷离开了京城。

皇上没有露面,命太子代自己送康王一程。

太子最大的心腹之患已去,心情舒畅极了。

不过,心里再得意,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

对着形容消瘦眉宇间满是落魄的康王。

太子充分的表现出了为人弟的深情厚意:“皇兄一步不慎,做了错事。

惹得父皇发怒,硬是要将你派到西北苦寒之地去做藩王。

臣弟这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一直向父皇求情,只可惜父皇意志十分坚决,臣弟也无可奈何......”

说着。

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

康王眼中满是讥削,冷笑数声:“你就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

想博仁义的名声,滚回你的太子府去,用不着在这里假仁假义。

看着只会令人作呕。

今天前来为康王送行的,当然不止是太子一行人。

还有不少朝中的官员,平王也在场。

其实,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康王和太子的关系恶劣。

只是该做戏的时候还是要做的,不然,皇家颜面何存?

偏偏康王满心怨怼愤怒,连表面文章也没心情做了,直截了当的就讥讽了回去。

不少耳尖的人都听到了这番话,却一个个都当做没听见似的,要么低下头,要么移开了目光。

一个是站稳了脚跟的太子未来的储君,一个是失了势被逐出京城的皇子,孰轻孰重人人心里自有一杆秤。

这个时候谁还会傻的开罪太子?

康王表现的越是愤怒阴冷,太子就越是笑的谦和:“我知道皇兄心里不痛快,有什么气只管发泄出来。

臣弟绝无半个字怨言。

康王当然不会客气,一连串难听刺耳的话冒了出来:“装模作样!

虚伪!

阴险狡诈的小人!

我不想看见你,你现在就给我滚......”

太子的眼中迅速的闪过一丝阴沉,面上却依然没动怒:“皇兄此去西北,日后只怕想回京城也不易了。

父皇命我来送皇兄一程,等皇兄上路了,我自然会走。

有意无意加重了“上路”两个字。

康王本就一肚子窝火怒意,根本禁不起半点撩拨,眼中几乎快喷出了火星来。

冲动的上前两步,一把揪住了太子的衣领。

站在一旁的平王大惊失色,不假思索的冲上前拦住了康王:“皇兄,你别冲动。

事已至此,还是安安稳稳的离开京城吧!

要是在这里和太子起了冲突传到父皇的耳中,想也知道会是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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