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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锦将两人微妙的神情尽收眼底,心情愈发舒畅,含笑说道:“李公子和常公公有事要忙,那小女子就不多留两位了。

李歆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浅笑着说道:“不敢劳烦夏娘子相送。

夏云锦从善如流的应道:“也好,那我就不送两位了。

……

出了夏府之后,李歆脸上强撑着的笑容才消失无踪。

常公公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轻哼一声说道:“这个黄毛丫头年纪不大,心计倒是不少。

李歆和常公公相识多年,关系非同一般,自然清楚他锱铢必较的脾气,这么说,分明是记恨上了。

以常公公的脾气,日后不私下找夏家的麻烦才是怪事。

李歆淡淡的说道:“此事肯定是宁王暗中捣的鬼。

不然,就凭着一个足不出户的小娘子,怎么可能知道宫里的消息,还能及时的做出应对?”

常公公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先是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和这位夏娘子好像很熟悉啊!

李歆轻描淡写的否认:“我只见过她一两回,谈不上熟悉。

常公公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

再一想到回宫将要面对的一切,又觉得一阵阵头痛。

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真是晦气。

这次邀功不成,反而成了笑话。

李歆表面自若,心里何尝不觉得懊恼?原本计划的好好的,谁能想到事情忽然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

一行人匆匆的回了皇宫。

刚一进宫,便有小太监悄悄来禀报:“宁王殿下带了一个姓杜的大夫进去给皇上诊脉了。

虽然已经知道宁王带了杜衡入宫,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李歆的心里还是陡然一沉。

常公公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一进了皇宫,有些话就不能随便说了。

万一有一句半句传进宁王的耳朵里可就不妙了。

李歆低声说道:“常公公,我先进去看看。

待会儿你再进去。

这么说,也就意味着要把责任先承担了大半。

常公公一听这话,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口中不免客套了几句:“这差事是奴才领下的,怎么能让公子先进去复命。

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公子可就要受连累了。

李歆在最短的时间里已经冷静了下来,闻言一脸自责的说道:“公公这么说,真是让我羞愧汗颜。

此事本是我向皇上提出来的,然后差事才落到了公公头上。

都怪我事先没把事情打探清楚,才使得公公遇到了这样糟心的事。

就是皇上要怪罪,也该怪我才对。

要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了公公。

这一席话,说的常公公心情舒畅了不少。

忙笑着应道:“公子可千万别这么说,奴才这张老脸可真是没地方搁了。

李歆安抚住了常公公之后,便去皇上的寝宫求见。

可惜,守在寝宫外面的路公公却毫不客气的拦下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公子请留步。

宁王殿下请回了杜太医,此时杜太医正在为皇上诊脉,受不得惊扰。

公子若是有事求见,还是等杜太医诊完脉了再通传吧!

宫里的太监被人暗中收买的不在少数,这个路公公,一直和宁王眉来眼去。

现在这副嘴脸,分明就是故意摆出来给李歆看的。

李歆笑容不减,含笑应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在此等候片刻。

路公公阴阳怪气的笑道:“公子想等,不妨慢慢等着。

不过,奴才要提醒公子一声。

最好别发出什么动静来,免得惊扰了皇上。

李歆面不改色的应下了,心里却暗暗冷笑一声。

这些踩低望高的狗奴才,迟早有一天,他会让他们统统都跪在地上仰视自己!

第二百零七章治疗

华丽的寝宫里,皇上有气无力的躺在龙榻上,一脸病色。

时不时的咳嗽一声,咳嗽声中透着沙哑无力。

一听就知道是久病之身。

杜郎中跪在龙榻边,神色凝重的为皇上诊脉。

暌别几年,他对皇上的病情早有心理准备。

可真正见了皇上诊了脉,他才知道皇上的病情比自己想象的更重。

宁王站在龙榻边,神色紧张的看着杜郎中。

这一次带杜郎中进宫,自然是有风险的。

这就像是一次赌博。

赌注是父皇的信任和器重,如果赢了自然是皆大欢喜。

如果杜郎中治不好父皇的病,他这次的行为也就成了笑谈……

过了许久,杜郎中终于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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