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台阶下。

「许小太医以后若遇见困难,只管来找我。

「多谢。

」许云归拱手,补了一句,「不过臣不是太医,臣也不小了。

我想起来了,许老太医曾提过一嘴,他儿子不跟着他学医,从军去了,愁的他胡子都掉了好几根。

「是我口误,许将军不小了,许将军挺大的!

若有好的姑娘,许将军只管来寻我,我替你们赐婚!

6

不知道我哪说错了,惹的他幽幽看了我一眼,「不劳烦娘娘了,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本就是客气之语,我也没心情给人当媒婆。

我回去了。

四喜急得满头大汗,她被人引开了,担心我出事。

「宴席上怎么样了?」

「还好,皇上心思一直在皇后身上,没注意您不在。

」四喜说这话时,担心我难受。

我来不及难受,我金镯子丢了,别的还好,镯子是陈景送的,若被人捡去作文章,事就海了去了。

我让四喜去找,我入了席。

我才坐下,什么贤妃敬妃德妃就来敬我了,摆明了要来嘲讽两句,我回赠几枚大白眼,气的一众妃子甩着屁股回去了。

最后一个是萧氏,惹的全场人的焦点都在我身上。

「姐姐,我能坐你身边吗?」萧氏忐忑地问,像极了之前被摔坏的兔子。

我还没说话,陈景走过来,拦住萧氏肩膀,他含笑,低头对萧氏道:「温贵妃身子不好,你在这儿她反而不自在。

两人转身的背影和谐得让我觉得刺眼。

怕我不自在是假,担心我对萧氏做什么才是真。

以前,他也曾这样揽着我,也会喊我阿酒,只护着我一人,现在只剩冰冷的温贵妃。

我没久待,推说不舒服离开提前走了。

四喜回来告诉我,镯子没找到,我估摸着该是掉进池子里了,等明日让人去捞捞。

四喜还说,在我走后不久,萧氏不舒服,陈景陪着她也走了。

「娘娘,就因为她有孩子就这般受宠,您也要怀上啊,奴婢已经在让人在民间打听生子秘方了。

哪里是孩子的原因。

是不爱了。

而且我也不想给陈景生孩子。

后日是我爹娘的忌日,陈景照常陪我去,不同的是,这一次多了萧氏。

三个人的马车,总归有一人该在车底。

没错,就是我。

若非萧氏非要表现自己的良善,我大抵能一觉睡到皇陵。

「皇上,你不用一直陪我,你陪姐姐说说话,她肯定闷坏了。

陈景笑道:「你不知道,温贵妃性子最是安静。

我眼底浮现讽刺,淡声道:「皇上以前说过,喜欢臣妾活泼的样子,忘了吗?」

我不惹你,你也别招我,你若让我不痛快,我是要刺回去的。

陈景尴尬了。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被呼啸而来的利箭破开车帘,箭矢稳稳当当扎在陈景脑袋上方。

「有刺客,保护皇上!

周遭一片混乱。

陈景带我们下了马车,我们带的侍卫不多,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侍卫死伤惨重。

全场混乱一片。

萧依依不知是何意,从下马车就拉着我的手不撒开,我一度怀疑她受惊吓过度拉错了对象。

箭矢如雨点般密集,朝我和萧依依涌来,陈景脸色一变,捞过萧依依躲开了。

明明我离他最近的。

危险关头,他在我和萧依依之间,选择了萧依依!

7

这些年,我到底爱上一个什么人?

托萧依依的福,我被带的踉跄一步,箭矢擦着我手臂,冷锐的疼,鲜血瞬间浸染,殷红一片。

我们被冲散开了。

「姐姐!

」萧依依急的大喊,眼睛都红了,「皇上,快救姐姐!

一个演戏不倦,一个故作深情,还真是般配。

「温酒!

」陈景唤我,我没回头,专心对付刺客。

我是会些武功的,可失血带来的熏晕让我支撑不住,身子一踉跄,跪了下去。

对面刺客高举着剑,却在下一刻,被飞驰来的箭矢打偏。

「皇上,臣救驾来迟。

是许云归。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穿铠甲的样子,一袭银白,风姿绰约,添了肃杀和冷绝,和那夜初见他温润如玉的样子区分开来。

陈景大抵是很高兴的,我听见他兴奋的声音,「许爱卿,温贵妃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把她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萧依依动了胎气,陈景一刻都等不了。

我想,就算我死了,陈景顶多也只会哭一场,转而去安慰萧依依吧。

十年夫妻,一朝到头,我心还是忍不住疼了。

爹娘出事后,陈景立下誓言。

「姐姐,以后我便是你的全部,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

「娘娘!

」许云归几个利落的开弓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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