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故意吐到了梁辰的名贵西服上。
梁辰什么也没说,不动声色地把衣服脱了扔给保姆,而他则是亲手收拾我呕吐出来的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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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鱼的公司出事了。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宴清给我打过电话,我知道这件事情宴清也做了推手。
宴清在电话里苦笑着说:「秋秋,如果没有梁小鱼,我们会在一起。
」
我知道我的电话一直被梁辰监听,我没有应这句话,我说:「我恨梁小鱼,梁小鱼不坐牢,我可能就会自杀。
」
孩子四个月的时候,梁辰第一次态度强硬,他强硬地带着我要去试婚纱。
我没有反抗,我反抱了梁辰一下。
就是这一天,梁辰带着我试了三件婚纱,他怕我累,没有多试。
我穿着婚纱站在梁辰面前的时候,梁辰吻了吻我的手,他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上。
我提起裙摆,裙摆像白鸽的翅膀,纯洁漂亮。
我问梁辰:「今天是开庭判决的日子对吗?多少年?」
他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梁辰说:「八年。
」
梁辰说完后,他把我的手死死地按进他的手心里,泣不成声。
「赵乔,你要陪我八十年。
」
我轻轻嗯了一声。
梁辰就不再回他的家了,我听宴清说了,梁辰和他的爸爸已经闹翻了。
梁辰彻彻底底只有我一个人了。
梁辰盯得我很紧,我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大着肚子刷着梁辰的卡买母婴用品。
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怕以后有妊娠纹,他就高价给我买了霜,每天晚上都给我抹霜。
有一次,他认真低头给我抹霜的时候,我轻轻用脚踹了梁辰一脚说。
「梁辰,我们的孩子不管男女,小名都叫希望吧。
」梁辰反手握住了我的脚,他给我揉了揉脚心,眼神坚定地说。
「好,我们都往前看,过去都过去了。
」
他的眼神里从前几天的绝望和空洞已经转成了一种偏执和炽热了。
我点了点头说:「过去的就都过去吧,我们都往前看。
」
这次起名后,我就支开梁辰,让他去给德国给我买那个限定的玩具。
梁辰走的时候很高兴,他第一次胆大包天地捏了捏我的脸说:「老婆,别说现在买玩具了,孩子生下来,我就给他买地建一个游乐场。
到时候我带着你们去玩。
」
他的眼睛亮若星辰,他还不忘记补充:「先领证办婚礼,你说你大着肚子办不好看,到时候出月子咱就漂漂亮亮办。
」
梁辰前脚走,我后脚就给宴清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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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大了,孩子没法打了,我让宴清给我找个人,把孩子打掉。
宴清急匆匆来的时候,宴清犹豫地问我:「你真的不留这个孩子吗?」
我说:「宴清,你还喜欢我吗,你帮我打了孩子,把我藏起来好吗?我报完仇了跟你好不好。
」
我的话够不要脸的了,但是宴清却很高兴。
他把我看做憔悴的玫瑰,暗淡的白月光,破碎的陶瓷美人,他恨不得立刻把我带到他的身边修复好,满足他的伟大的「爱」。
宴清带我找了国外的医生,孩子已经成型了,只能找人打掉。
他从我的身体里被取出来。
小小的,血肉模糊的,本来他可以长大,可以伸着稚嫩的小手向世界挥舞。
可是现在,他被包住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
在我复仇的路上,我本以为我心似铁,但是看到小孩子的时候,我还是哭得歇斯底里。
我听到宴清和医生小声地用英语交流,说我可能以后不会有孩子了。
宴清回来后不动声色,他擦了擦我还挂在眼眶的泪珠对我说:「秋秋,以后我们就在国外生活吧,我会娶你。
」
梁辰给了我一些股份,我反手卖给了梁辰的竞争者。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想起了曾经那个记者。
他说:「我会帮助你走出校园暴力。
」我曾以为他是唯一的光。
梁辰,这是你教给我的,先给一个人希望,再毁掉,这样才叫杀人诛心。
宴清找了我六年,这六年来,他对我不断美化,他越来越想要得到我。
我满足了他的愿望,我告诉宴清,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看向宴清的眼神充满了孺慕和对天神一样的崇拜。
宴清把我藏到了另一个城市,宴清告诉我,我走后,梁辰疯了,他开车撞省教育厅的大门,被拘留了起来。
我没有多问,宴清也没有多说,他似乎还怕我对梁辰同情,怕我再回去找梁辰。
宴清多虑了。
我勾了勾宴清的小拇指,撒娇地说:「别提他,我恨他。
」
说到这的时候,宴清的眼里仿佛含着春水,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塞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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