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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惠美连忙轻轻拍拍儿子。

「不哭哦,小扬不哭哦--」

婴孩还是嘤嘤啜泣着。

「我身体不是太好,没有奶水可以给孩子喝,小渊小时候也是喝冲泡的奶粉长大的。

」惠美疲累地说着。

「唉呦喂啊,身体不好还跑去弄我的丧礼,妳真是不要命了,不替自己想想,也要替小孩想想啊!

」阿茶先小心地把孩子抱过来。

惠美还一副不太放心让他抱的模样。

「放心啦,我一个儿子一个孙子都是自己带大的,跟妳养小孩的经验差不多啦!

」阿茶抱过小婴儿,把倒好的咸粥拿给惠美吃后,就逗起小婴儿来。

阿茶想,海渊是不是也因为小时候没有喝母乳,长大才这么阴阳怪气的还爱发脾气。

他扮鬼脸给小婴儿看,边猜测着。

惠美笑了笑。

「泽方,我叫海渊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她有些担心泽方这孩子胡言乱语的情形。

惠美问了之前的医生,医生的回答是,泽方因为内疚自己害死了爷爷,所以把自己想象成爷爷,用来减低心里的愧疚感。

这样的病需要长期看心理医生来治疗,惠美想,阿茶生前那么照顾她,如今他去了,她也应该好好地照顾阿茶的孙子。

婴孩到了阿茶的怀里,被他不停扮弄,戳鼻孔,挤眉弄眼的鬼脸逗得都笑了,阿茶见小孩笑了,就更起劲地逗他,一大一小在惠美吃饭的空暇玩得还挺开心的。

「啊,我去帮妳找个奶妈好了。

」阿茶突然抬起头来对着惠美说:「一屋子都是大男人,不好照顾妳,等一下我就去打电话,妳没有人顾着真的不行。

「不用了泽方。

」惠美吓了一跳。

这孩子讲话的语气,真的和他爷爷一模一样,总是爱替别人烦恼操心。

「要啦要啦!

」阿茶又低下头去逗小孩。

「啊不然就算是我送给这小家伙的礼物,你看他笑得多开心,看样子我很得他的缘,他都不哭了。

小婴儿咯咯地笑着。

楼下电铃突然响了起来。

「有人来了啊!

」阿茶回头看了一下,「我去开门,妳慢慢把粥吃完嘿,慢慢来就好。

「麻烦你了!

」惠美虚弱地说着。

当阿茶抱着小婴儿正下楼梯时,惠美隔壁房间的海渊也爬起床来,「砰--」地声用力打开门。

那脸色不是阿茶想说,简直就是一脸大便,活像有人欠他几百万不想还一样。

海渊见阿茶抱着他弟弟,伸出了手,将孩子抱回来。

海渊走在前头先去应门,阿茶则跟在后头。

还没睡醒的海渊,身上依旧是一条露内裤裤头的牛仔裤,上半身赤裸着,背肌一丸一丸。

阿茶伸手戳了戳,换来海渊回头瞪他一眼。

「还挺硬的,」阿茶试过之后说:「汉草每卖呦(体格不错呦)!

」不过阿茶挺得意的是,泽方虽然没这么大块肌,但也不是那种软趴趴走路会抖动的。

他孙子的身体也是照顾得不错。

海渊不理会阿茶,走过店里陈列着的空面包架,把铁门打开来。

门外站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理平头戴眼镜,身材壮硕魁梧,穿了套白色短袖运动服,皮肤晒成古铜色。

「怎么又是你!

」海渊脸色暗上加暗,对着门外那名青年说:「我不是说要不让我请假,要不让我休学吗?你还来?」

「但是这学期都已经过了三分之一,为什么不把这学期读完呢?这样真的很可惜。

」门外青年脸色凝重地讲着:「老师也是为了你好,才会来找你。

老师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但求学是很重要的,还是希望你不要轻易就办休学。

「你是他老师喔!

」站在后头的阿茶把海渊挤开,恭恭敬敬地将海渊的导师请入门。

「进来坐、进来坐,别站在外面讲话。

「夏泽方,你身体好一点了吗?」青年见着阿茶,惊喜地道:「我知道你没有事情真的很高兴,你爷爷的事是意外,千万别太自责知道吗?」

「蛤?」阿茶指着眼前的青年,看着海渊,意思是他不太明白这个人说什么。

「他也是你的班导师,夏泽方。

」海渊在念泽方名字的时候特别用力。

「喔喔喔--」阿茶点头,连忙招呼对方入座。

「老师请坐。

我没有事情,现在很好很好,灰常的好。

「如果你身体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也就一起回来上学吧!

」青年拍了拍阿茶的肩膀。

「你功课那么好,这几个礼拜的进度一定可以很快就赶上的,如果有问题的话,就来找老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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