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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海渊是他表哥,但千岁老是搞不懂海渊究竟交了些什么朋友,在外头做过些什么事。

或许是海渊那副原本就不爱说话的个性,让人觉得他神秘莫测;再加上海渊心情不爽时,连教室都可以拆掉,老师都可以打趴,所以没人敢惹他、或多问他一句话。

生人勿近的恐怖性格,连自己这个当表弟的也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我妈。

」海渊如是答道。

「可是……可是你……今天看起来明明就不太一样……」千岁一字一句缓慢地说:「双颊泛桃花,红光满面粉嫩嫩,红鸾星大动。

真的不是你马子?」

千岁对命理面相这些东西稍有涉猎,总觉得隐藏在海渊那张酷酷面皮下的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红鸾星大动!

讨厌啦,你不是说你没有任何对象的吗?」门口的少年听千岁一说,慌张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你是跟谁、跟谁有的小孩?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明明说如果没有对象,会试试看接受我的,为什么现在变这样啦!

少年的声音吸引了隔壁邻居和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同学们。

「到底是谁啦,我要去跟他拼命!

」少年跺着脚。

「吵死了!

」海渊整张脸暗了下来,不甚愉快地回了句。

少年瞪大了眼,眼泪噗通掉了下来。

「应该真的是他妈生孩子啦!

」千岁后来想起的确有听过惠美阿姨怀孕的消息,他在后头对少年说了句。

「真的吗?」少年擦了擦眼泪,探头往后问道。

「我回去了,千岁,记得帮我请假。

」海渊不想多作停留,拎着他买的东西和生活用品,就往长廊走去,缓步下楼梯。

「等等啦,海渊等等我,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少年用浓厚的鼻音朝海渊嚷着,跟着转头对寝室内的千岁说:「千岁你也帮我请假,我要跟海渊一起回去。

他穿着室内拖鞋,哒哒哒地跟着海渊跑去。

「你要请什么假啊,夏泽方!

」千岁在后头喊着。

「跟海渊一样啦!

」少年的声音远远传来。

「海渊要请产假耶!

「那帮我请生理假啦!

」少年说。

这两个人走后,走廊上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夏泽方明明就有男朋友了,干嘛老是对叶海渊纠缠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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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不太懂女人坐月子要怎么坐,他骑着摩托车来到小公园问老朋友,只是一大票欧吉桑没半个生过孩子,谁也不懂得坐月子那种东西。

「唉呦,那种女人家的东西,我怎么会懂!

」光头佬说。

「我听我们家老婆子说不能洗头,这个我很确定啦,我媳妇才刚生完没多久,那头臭头真的远远闻到就知道她走过来了,夭寿臭。

」老王拉了拉裤腰带,回忆时还忍不住摀起了鼻子。

「那你帮我给你老婆问清楚要怎么坐月子,问清楚点。

」阿茶连忙说。

「啊不然我问一问,写起来再拿给你。

」老王说。

「靠夭,我不认识字,你写给鬼看!

」阿茶有些光火。

「打电话啦,你不是有我家的电话,问完就打电话给我。

「靠夭,谁有你家的电话,我有你家的电话号码,没你家电话啦!

」老王不客气回了句。

结果接下来,这两个人就在公园里靠来靠去,靠个不停。

旁边围观一个老人家张口大笑了起来,牙齿全掉光的他,嘴唇往内陷,发出呵呵呵的声音。

阿茶和老王还是继续靠过来靠过去。

最后两个人也骂累了,阿茶的胸口又开始闷痛,大家觉得情形不太对,连忙扶阿茶坐下。

「啊你是有给医生看没有?」老友们担心地问着,接着七嘴八舌谈论谁谁谁又突然间挫起来(死掉),掰掰再见回老家了这样。

阿茶喘了喘气,挥挥手证明自己没事,他想再吵,但人家却已经摆起棋来了。

休息了一下跟着下盘棋,天色也渐渐晚了。

黄昏的公园,老人们走的走散的散,公园外头停着的BMW差不多都开走了,阿茶这几天折腾也够累,今天没体力扫地整理周围环境,他拿着钥匙慢吞吞地跨起软软的步伐,就往摩托车走去。

「阿茶你脸色很菜,要不要我载你回去。

」一台奔驰五百开到阿茶身旁,车窗摇了下来,光头佬探头问了句。

阿茶挥挥手要他快点走,一脸嫌人家烦的模样。

跟着他发动摩托车慢慢地骑回家,时速大概是三十吧,车子上头的时速表也坏了很久了,不过他觉得应该是这个速度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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