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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奶、老姑和二伯娘吵的那么厉害,吃晚饭,人家又好了。

她们都说、说四婶不好,说四婶心眼儿不好,你们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给上房送菜送的少,要是送的多,够大家吃的,她们也不能吵起来。

”连叶儿向连蔓儿道。

连蔓儿就被气笑了。

她们从嘴边省下来的ròu菜,恭恭敬敬地送过去,没落着好不说,还被派了一身的不是。

这叫什么事。

“蔓儿姐,她们说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爹和我娘都说,四婶心肠好,要是换别人,才舍不得送出那些好菜那。

”连叶儿道。

连蔓儿转过身来,就把连叶儿的这些话跟张氏和连守信学说了一遍。

连枝儿、五郎和小七都被气坏了。

“下次咱再吃啥,一点都别给她们送。

”连蔓儿就道,“……咱在上房吃那几顿,咱还gān活了,奶还怕咱吃那。

“对。

”连枝儿、五郎和小七都赞同连蔓儿的意见。

连守信闷不做声,孩子们说的没错,可周氏是他的亲娘,他无话可说。

张氏看了一眼连守信,只能安抚几个孩子。

“咱做事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她们爱说啥就说啥吧。

”张氏道。

“谁说啥也没用,有咱爹那。

”连守信闷闷地道。

是啊,好在连老爷子还是通qíng达理的,连蔓儿想。

因为和连老爷子商量过了,连蔓儿几个从第二天开始,就到上房去和连老爷子念书。

说是念书,就是一本旧的三字经,她们四个孩子一起看。

连老爷子则是不用书本,就能背诵出来,这样一天学几个字,先是认字,然后连老爷子教她们怎么写。

一开始,她们也不舍得用墨和纸,先是用手比划的顺了,然后用毛笔蘸了清水,先在桌子上写,最后才每人分一张纸,按着字帖正式临摹。

四个孩子中,连蔓儿和五郎学的最快。

“五郎以前学过一些,现在才能学的快些。

蔓儿也能学的这样快,算得上是天资聪颖了。

”连老爷子用了一句成语来赞连蔓儿,接下来却又叹了一口气,“可惜是个女娃,要是托生成个男娃……”

连蔓儿暗自吐了吐舌头,她可不好意思说自己聪明,她能学的快,主要还是因为她也是有基础的,不过这话却不能说出来。

“我也就能教你们念个三字经,等你们二伯回来了,就让他教你们。

”学了两天之后,连老爷子在下课后说了这么一句。

连老爷子只在小时候,他父母还在的时候念过一年多的私塾,后来就全靠他自学。

而连守仁却是个秀才,连守仁能教的当然比连老爷子多。

连蔓儿就看了一眼五郎。

五郎最爱念书,听连老爷子这么说,一定高兴。

可是让连蔓儿不解的是,五郎脸上并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

连蔓儿她们每天跟着连老爷子学习,却也没有放下家里的活计。

酸菜作坊办的很顺利,现在除了给武仲廉名下的酒楼、作坊供货,还有县城、甚至外县的酒楼和饭庄来向她们买酸菜。

另外,还有一些小贩,也从她们这里买了酸菜,然后拿到各个集市上去卖,当然价格就比当初连蔓儿在镇上卖的时候高了一些。

作坊开了十天,就有来gān活的媳妇想领工钱。

“不是说好了,月底给吗?”连枝儿道。

“是二蛋媳妇,说是她妹夫在哪个村一个作坊里gān活,gān了一个月,最后没得着工钱。

”张氏道,“二蛋媳妇跟我说,不是她信不过咱,是她婆婆,说要是拿不回去工钱,就不让她来gān了。

这个年代大多数开小买卖的都讲究诚信,不过难免也有一些例外的qíng况,像这种做工最后却得不着工钱的事,也不是没有。

“娘,你想咋办?”连蔓儿就问。

“我就是想和你们商量商量,要按我说,明天我就把她这几天的工钱给她。

”张氏道。

“给就给吧,到月底也是这么回事,咱还能赖她的工钱。

”连守信道。

“娘,要不,明天就把大家伙的工钱都发了吧。

”连蔓儿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咱现在跟武掌柜那边,都是三天结一次账。

别人来买酸菜,也都是拿现钱。

咱gān脆每十天给大家伙结一次工钱,不用等月底了。

作坊的本钱并不大,还有武掌柜那一吊钱作为周转,现在已经完全周转开了,每十天给来做工的媳妇们工钱,作坊是办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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