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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就背,我们苦日子过惯了,就是要饭,我也能活。

我到时候就看连花儿他们怎么过”连叶儿道。

连蔓儿瞧了一眼连叶儿,立刻判断出,连叶儿这不是气话。

连叶儿有这么决绝的气魄,那么将来三房总有一天不会再做包子。

只是,几百两银子,利滚利,怕不是要饭就能了局的。

而且就算连叶儿想闹,连家这么多人利益相关,是不会让她闹开的。

到时候连叶儿就要吃亏,而且还会从有理,变成没理,成为连家人的公敌。

不论是什么人,在生活中,都不可能永远顺风顺水。

忍耐,是一个人应该最先学会的事qíng。

这个忍耐不是说处事包子,而是生存的智慧。

“蔓儿姐,你是不是也不赞成?”连叶儿小声问。

她想好了这个主意,觉得在连家也就只有连蔓儿会支持她。

如果连蔓儿也不支持她,那么,她是不是还要那么做那?

想到这,连叶儿顿时有些灰心起来。

“就这么算了吗?”

“也不是说就这么算了,就是闹,也要讲究个度。

”连蔓儿见连叶儿的话中很是松动了,就说道。

连花儿,或者说连家大房的人,都很懂得利益捆绑的技巧,让别人对她们无可奈何。

可是让连花儿的jian计得逞,连蔓儿也是不甘心的。

连蔓儿和连叶儿商量了半天,终于商量出了一个办法。

“叶儿,你回去再想想法子,要是三伯和三伯娘也肯帮忙,那就更好了。

”最后,连蔓儿对连叶儿道。

“我试试吧。

”说句这话的时候,连叶儿是有些犹豫的。

连蔓儿表示理解,她也算十分了解连守礼和赵氏的xing格了。

“蔓儿姐,不管我爹娘咋说,我都会这么办。

”连叶儿脸上露出坚决的神色。

腌好了酸菜的第二天,就是青阳镇的集日。

连蔓儿、连枝儿和张氏一大早就将酸菜丝从木桶里面捞出来,攥的半gān,装进两只大木盆里。

然后,一家人匆匆地吃过了早饭,连守信就将平板车推了出来,将两个大木盆放在平板车上,又让小七和连蔓儿也在车里坐了,留下连枝儿看家,连守信和张氏推车,五郎跟在旁边走,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就往青阳镇上来。

他们到的早,可还有比他们到的更早的人。

集市的东边,就是卖菜的地方,多是附近村里的人,将家中采收的蔬菜拿来卖的。

现在这个季节,蔬菜的种类已经非常少,最多的是卖白菜和土豆的,还有卖菠菜的,这个已经算是比较稀奇的了,其它的,就是卖一些菜gān。

连守信找了块空地,将车停好,一家人将两大盆酸菜搬下来,在一个卖白菜的摊子旁边摆开来。

五郎和小七都有卖蒜香花生的经验,眼看着集市上的人多起来,他两个就放开喉咙开始叫卖。

“酸菜、新鲜的酸菜一文钱一斤,不酸不要钱!

连蔓儿刚开始给酸菜的定价是一文钱两斤,后来想了想,白菜切丝这个步骤很费人工,同时大大地方便了买家,应该适当地加价。

最后大家一商量,将酸菜丝的价格定在了一文钱一斤。

“酸菜白菜、酸菜饺子、酸菜包子”小七跟在五郎后面大声道。

他们两个这样一叫卖,果然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

“真是酸菜,还是切好了的。

酸不?”一个中年的妇人就问道。

“可酸了,不酸不要钱,要不大姐你尝尝。

”张氏挑出一根酸菜丝,让那妇人尝。

那妇人接过酸菜丝,放在嘴里嚼了嚼。

“哎呦,还真酸。

”中年妇人点头道。

“大姐,那给你称几斤?”张氏忙笑道。

“先来两斤尝尝吧。

”中年妇人道。

两斤不多,可也算是开了利市。

张氏和连守信虽然是成年人,却都是第一次出来卖东西,因此心中比起连蔓儿几个孩子还要兴奋。

接下来买的人越来越多,毕竟,酸菜在这个时令还是新鲜的东西,而且也不贵。

“这酸菜切的可真细。

”有人赞道。

“这酸味地道,不像俺家婆娘腌的一股子臭脚丫子味。

”一个粗壮的大汉买的最多。

“我就是看着你们挺gān净的,要不,我还真不买。

”也有的道。

张氏和连守信手脚利落地给人称菜,五郎在旁边算账、收钱,连蔓儿则是笑眯眯地站在后面,接过五郎手里的钱,放进自己的钱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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