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我靠近他,以一种魅惑的方式,以前有花娘想勾搭我的时候就会这般,我也是跟她们学的,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王爷,离太近了,影响你我说话,不如靠的远点儿可好?」
王荀用指隔住我的侧脸,步步后退,实在是退无可退,只能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我把手撑在椅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倒让王荀想起了过去那些你你我我的梦来,他的耳朵霎时间就红了起来,鲜红欲滴仿佛窗外刚开的地瓜花一样。
我凑了过去,睫毛刮在他的脸上,倒惹得王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同我说认真的,是你想嫁,还是你妹想嫁?」
王荀差点儿就点头承认说是自己想嫁了,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条硬汉,起码比晋王那瘦猴硬上几分。
只是他仿佛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一般,连推开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头扭去一边,尽量不跟我对视:「王爷是在说笑吗?」
我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柔媚又缱绻:「本王记得,王大人想要在上面,是吗?」
王荀身子紧绷,许久都不曾有这般激烈的想法,哪怕亡妻在世时,他对床笫之事都是兴趣寥寥,原本两人没有孩子,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如今看来,他怕是只对男人感兴趣。
心中悲痛无比,王荀终于开始承认,原来他才是断的最彻底的那个袖。
只是「硬汉」王荀打死也不肯承认,那些什么上面下面男男女女不健康的思想,跟他铁面无私的王大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失忆」了,咬紧牙关,坚决不能承认!
然而,他刚想张嘴拒绝,却被我把手放在了胸口。
感受着薄衣下的温度,王荀觉得,要是这里有张塌,他也不是不能屈服。
「你摸清楚了再回答我,王大人,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反悔吗?」
王荀被动的揉了几下,却始终离真相更远了几分。
「王爷……的胸肌练的真不错。
」
七十一
王荀是被我扔出晋王府的。
什么狗屁花娘,还是花魁呢,耍的招数一点用都没有,气死我了!
回到王家,王荀始终是不理解晋王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
在他心里,许君灿几乎就是铁血直男,没见他勾搭良家妇女比地痞流氓都娴熟,所以王大人晕乎乎的,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是不明白什么。
主要是他也没断过袖,也不太清楚断袖之间是怎么样的。
以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历程,唯一的女性就是他那亡妻,跟其余异性接触最多的,除了王芩就是他娘。
所以,想破大天去,他也不会把晋王往女子身上扯。
只是他是个实践者,一整晚他都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受那跟晋王不一样的触感。
好像……是没什么区别啊?!
除了晋王的比他软那么一点点而已。
「哥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王芩哭了一场,知道晋王的想法后,她在心里痛骂了她一顿,哭过,她打算遗忘这段未成型的爱情。
路过兄长的窗外,发现王荀还没熄灯,王芩习惯性的问了几句。
「无事,你先睡吧,以后为兄会找比王府还好的亲事给你的,是晋王没有眼光。
」
真是哪里不痛快他就把话题往哪儿扯,王芩的心被扎了个千疮百孔,跺跺脚转身要离开之前,却发现哥哥的手放在了胸口,那姿势,别提多猥琐了。
王芩的好奇心不比王荀少多少,大概是遗传吧!
于是,她又习惯性的多嘴问了一句:「哥哥,你这是作何?羞死人了!
快别这样了!
」
「嗯,只是体验下不一样的手感。
」
王荀没头没脑的回道,却把王芩惹了个大红脸,她尖叫一声就夺路而出:「你还是快找女人吧,恶心不恶心啊你!
」
「这丫头!
」
似乎是没感受到妹妹的尴尬,王荀笑着摇了摇头。
叶程傅这段时日被诚叔逼着头悬梁锥刺股,发誓要让他在秋闱考个好成绩。
他有心去王府看望晋王那冤家,却次次都被诚叔拦下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雇了个小厮替他蹲在王府门口,一旦有晋王的行踪就赶紧来回报给他。
这日,小厮偷偷摸摸的跟他说了王荀被丢出王府的事儿,叶程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二人又是闹什么幺蛾子?
自上次一别,晋王再也不肯见他,那双唇的触感,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梦中,那些旖旎的场景,都快把他逼疯了。
诚叔年纪大了,又是从小照顾过他的,叶程傅实在是不好同他计较,再加上他性子和软,压根就不是那种喜欢针尖对麦芒的人,一次次的也就忍了。
尤其是,小时候的那些往事,导致他无比珍惜旧人,自然了,这新人暂时也就顾不上了。
更别提诚叔天天在家里吃斋念佛,嘴里还念念有词:老爷啊老爷,您生前够对不起大少爷的了,死后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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