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模样,越看越像我爹。
尽管我压根就不知道爹是什么样子的,但莫名的就想对他高喊一声父亲大人在上。
王荀也被这句话给弄蒙了,好好的一个劝架现场,愣是被叶程傅一句话给弄成了暧昧关系。
「王爷,您腰……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不宜剧烈活动,今日入宫也是迫不得已,还是赶紧回去歇息吧!
」
叶程傅低声劝慰道:「王大人也是情势所逼才搂……才……才那样的,您别往心里去。
」
王大人?他怎么样了?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神经病,拍了拍身上的灰,一个也没理,哪怕叶程傅用美色勾引我,我也不想搭理。
等我走了后,这二人面面相觑,一个眼神里是「你没事儿吧」,一个眼神里是「你可长点儿心吧」。
结果就是谁都没理解谁。
四十
李康很快就把实情招了。
他因为塑造了自己坚贞不渝的形象,导致永恩侯夫人对他死心塌地,供他像蚂蝗一样的吸血,永恩侯一听竟然在这玩意儿身上花费了这么多银子,当天就拿着账单去周家要银子去了。
关上门还是一家人,周家为了不把事闹大,只能忍着恶心认了,永恩侯这才觉得稍微舒坦了一点儿。
怪道他出门看上幅字画,夫人总是推脱说家里用度紧张,倒是最疼爱的小妾曾经意有所指地让他查下家里的账目。
但他为了不跟夫人起纷争,就一直没有去查。
好家伙,自己的好意竟然让妻子养了别的男人和那个男人的一家这么多年!
永恩侯觉得自己想掐死周氏的心都有了。
他连幅喜欢的字画都舍不得买,然后别人拿着他的银子花天酒地,一窝又一窝地生孩子不说,还加入了邪教。
他这辈子,过的可真是「刺激」!
这飞龙教走的是追求「长生不老」的路子,而且教主是个女子,李康说,他也只见过教主几次,每次都蒙着面纱,所以他也看不真切。
至于死的那六人,是练邪法的时候没控制好,一下子嗝屁了。
为什么选择寺庙做交头地点?
其一是永恩侯夫人出门上香比较方便,没有人会质疑她是去寺庙同野男人相会。
其二是寺庙人员来往复杂,发生什么事的话,逃生也比较容易。
至于练的什么邪法?
自然是阴阳调节,男女之间不就这点子破事儿吗?
这邪法,据说越是到了顶点,越是能持久不泄身,而且对于男子的挑选很是严格,必须要一定的时辰出生的才可以。
有点儿类似于采阳补阴。
他们本来是打算把那懒汉的菜地买下来,可惜的是这懒汉突然勤奋了起来,一锄头就把他们给暴露了。
吐完了真相后,李康肿着一张脸,含糊不清地问道:「孔世子,是真的死了吗?」
王荀手里拿着厚厚的口供,冷漠地看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世子的事情,岂是你这种人能打听的?」
李康呆呆地跪在地上,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孔贤回外祖母家,他仗着跟周家沾亲带故,特意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抱了抱他。
孔贤是他的第一个儿子,也是跟他最像的一个,他当年只是想玩弄一下周氏而已,毕竟他们家已经是日落西山,靠打秋风过活,可他有一副不错的容貌,再加上又会甜言蜜语,少见外男的周氏就这么被他征服了。
当他知道周氏怀有身孕的时候,他不是不惊慌,可后来,就剩下莫名其妙的兴奋。
他要让他的儿子当世子,以后荣华富贵在手,再也不会有人嘲讽他。
所以,这么多年,李康都做小伏低地哄着周氏,为的,也不过就是那点子龌龊的心思罢了!
可是……他的儿子死了,死在了他跟周氏的手里。
李康「吧嗒吧嗒」地落下泪来,很快,身前就湿了一大片。
「李家舅舅,你为什么要亲我啊?」小小的孔贤仰着头天真地问他。
李康哈哈一笑,摸了摸他的头,跟他说道:「因为舅舅很喜欢贤儿!
这是我们的秘密,贤儿可不要告诉别人哟!
」
孔贤重重地点头。
那个孩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四十一
这事查来查去的,简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登州傅家,乃是流传百年的家族,属于登州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至于皇上为何没有弄垮傅家,自然是因为皇上的外祖母就出自于傅家。
因为沾着这么点儿姻亲的缘故,皇上也不好下手。
单看傅家是不是作大死了。
这么多年,傅家也只是守在登州做着自己的生意。
这么说吧,登州大部分的铺面都是傅家的,百姓吃喝拉撒都离不开傅家。
但是如今查到这明月醉是出自傅家,不知道傅家在这飞龙教里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闲着也是闲着,王荀打算把还没养好伤的我踢去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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