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一眼就瞧出了这二人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气得我趁机再次踹向了王荀光着的屁股,「老子不是断袖!

等我冲出去的时候,却听里头传来了怒吼声:「王爷凭什么只踹我一人?」

「因为小叶比你好看!

远远地,我插着腰对着里头喊道。

待他们二人收拾妥帖出来,我则背着手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满脸写满了「快来求我」的神色。

而王荀这辈子最爱干的事,就是纠正不良作风,誓死同黑暗势力作斗争。

于是他拉着叶程傅,一边走一边假装看不见我,说道:「前两天的口供可有了新的进展?」

「回大人,胡家同张家的口供已然跟之前的不一样,看来车轮战还是有了成效。

「此案需要尽快解决,拖的时间太久,恐怕背后之人早就做好了脱身的准备。

「是,属下这就去吩咐其余人等,抓紧问出那图腾来源。

「另外,最近出城之人一定要做好巡查,务必要城门守卫配合,不可懈怠。

「是。

眼见这二人越走越远,却无一人来搭理我,气得我顺手捡起来两颗小石子,两个后脑勺分别挨了一下,只是砸王荀的石子儿要大上许多。

「哟,倒是没看见王爷在此,见过晋王爷。

王荀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理他语气里的嘲讽之意,得意洋洋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张纹身的拓印,「今儿多亏了我回家一趟,你们猜怎么着?我娘竟见过这小飞蛇!

「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王荀是个工作狂,一听这话,他欣喜若狂地冲了过来,跟我的脸也就间隔了几根头发丝的距离。

「王荀你离本王远点儿!

你刷牙了吗?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我一边擦着脸,一边把他的头扭向另一边,这张突如其来的大脸,差点把我的魂儿都给吓飞了。

还是小叶好看呐!

不论光着还是穿了衣服。

这是我最终得出的结论。

二十四

寺庙……

整个儿京城大大小小的寺庙,没有上千也得有几百,陛下注重养(轮)生(回)之术,最爱同僧人谈论佛法,所以,本朝的寺庙僧人着实比前朝增加了不少。

导致有些地方五步一小寺,十步一大寺,就这还供不应求,到处都是香客。

世家夫人们虽然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要是说去上香,却一个比一个积极。

由此,本朝的僧人们开发了无数的项目,什么替人供奉海灯这都是小儿科,有些不学无术的,还会念什么「迷人经」啦,就是念了你夫君就不会被外头的狐狸精给勾搭走,一心只想着你。

这事儿我也是同那群狐朋狗友出去喝花酒的时候听说的,这要是真的,那陛下可辛苦了,各个儿妃嫔都弄个什么经来念念,怕是那一颗心要分成不知道多少份儿。

只是世上痴男怨女容易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不像我这般清醒。

王荀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说道:「这寺庙众多,要是真一个个的探查,怕是要到猴年马月去。

叶程傅倒是胸有成竹,「大人莫要担忧,以老晋王妃娘娘的身份,是不可能去哪种不知名的小寺,定是如同感恩、广济这样的庙宇,一方面可以等王妃娘娘回忆起来,一方面可以着手从这几个寺庙查起。

「好!

就按你说的去办!

小叶,不愧是你!

王荀愉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程傅叹口气,人家本来是好好的叶师爷,听起来就狐假虎威很有气质的称呼,自从王爷来了后,他这狗头师爷立马变身宫中洒扫小太监,现在可好了,由上到下大家都叫他小叶,有念快了的,听起来就像小夜壶似的。

他打也打不过别人,骂也骂不过别人,凶残指数不如晋王,耿直程度不如王大人,除了还有个出众的脑子和秀才的身份以外。

唉,当师爷难,当一个有事业心的师爷,更是难上加难!

没一会儿,就是新一轮的提审。

同被害者家属的憔悴枯黄相比,我们所有人都跟刚擦干的水蜜桃似的,香喷喷水灵灵的。

那几人机械地当头便呼冤枉,双眼里布满了麻木。

五天了,别说是人了,就是狗,都该抑郁得上吊了。

这王大人太愚了,逮着他们受害者家属不放算什么意思?

欺负他们上头没人吗?

他们家七姑儿子的三婶娘家的邻居可是出过状元老爷的!

信不信我们出去后让状元老爷参你们一本?

可又看看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一会儿剔牙一会儿抠手,时不时还要擦擦刀的晋王,他们又怂了。

只盼望这位王大人能赶紧把他们都放了。

惊堂木一拍,几人哆嗦一阵,只听上首王荀威严的声音响起:「胡长安,本官问你,胡润慈,也就是你的长子,被害之前,可有去过烟花之地?」

「不曾。

」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人回道。

「可曾去过城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