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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纪三老爷习武,不仅拿的月钱比普通执事的小厮要多,而且还经常会有额外的赏赐。

当初纪三老爷挑人的时候就十分严格,能到这跨院习武,还是一份特殊的荣耀。

纪三老爷话也不肯多说一句,就吩咐了知了和铜钱,将人拖了出去。

这两个小厮平时误的时辰最多,习武也并不认真。

纪三老爷观察了一阵子,就趁着罚江兴龙这个机会,将这两个人一起撵了。

纪晓棠在一边瞧着纪三老爷杀伐决断,心中暗暗欢喜。

这次惩罚江兴龙,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留下来习武的小厮,再也没有无故误过时辰,而且习练的更加专心。

早饭的时候,纪老太太、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就都知道了江兴龙被打的事。

纪三老爷是按规矩办事,不能说他。

但是江兴龙不是纪家的小厮。

纪二老爷想了想,就要打发管事,拿些药材去江家,安抚江庆善父子。

管事还没走,江庆善就匆匆赶来了。

江庆善一进门,就跪下给纪二老爷和纪三老爷磕头请罪。

“是我管教不严,惹小叔生气。

小叔打的好,那小畜生就是欠打。

”

纪二老爷忙扶起江庆善来。

原来江庆善一大早就出了城,回城之后,才知道江兴龙因为误了时辰被纪三老爷给打了。

他片刻都没停歇,立刻就往纪家来请罪。

纪三老爷当着江庆善的面,还是满脸的不高兴。

“我当他来是给我助助声势,结果这第一天,就打了我的脸。

”

江庆善儿子被打了,还得连连给纪三老爷请罪、道歉。

“小叔,都是我的错。

小叔要是还气不过,gān脆打我几板子解气。

”

“我打你做什么。

总之,你们都看不起我,都想法子给我拆台。

”纪三老爷冷哼一声。

江庆善赔笑擦汗,连说不敢。

“我正要打发人过去看看兴龙。

请了郎中没有?我担心那些小厮手下没个轻重。

”纪二老爷就道。

“兴龙他皮糙ròu厚的,并没什么事。

请什么郎中,让他熬着,也长个教训,以后看他还敢不敢了……我没管教好他,亏得小叔肯替我管教。

就是打死了他,也是他自己找的,只是还惹得小叔生气。

”

“你快回去,请个郎中给兴龙看看。

”纪二老爷就打断了江庆善的话,“让兴龙好生将养着,习武这件事不要急。

”

“你小叔的脾气你知道。

你只有兴龙这根独苗,习武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背了纪三老爷,纪二老爷又告诉江庆善道。

江庆善只说纪三老爷打的好,依旧要让江兴龙来跟着纪三老爷习武。

纪二老爷不置可否,打发了一个管事跟着江庆善回家。

很快,管事就回来禀报。

江家已经请了郎中看过江兴龙了。

江兴龙受的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

虽然要受些痛苦,但是将养些日子,也就没事了。

纪二老爷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想着纪三老爷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而纪三老爷的这番变化,与纪晓棠直接相关。

“老三终于长大了。

”纪二老爷在书房里,对着墙上纪老太爷的肖像喃喃说道。

纪老太爷救回了纪晓棠,纪晓棠是纪家的福星。

自从纪三老爷落入陷阱,几乎丧了xing命之后,就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是这样,他就是不读书,也是无妨了。

”

江兴龙要将养一阵子,这在纪三老爷的意料之中。

“可以清静一阵子了,虽然不怕他坏事,没他在跟前碍眼,我心里也痛快些。

”藏书阁内,纪三老爷对纪晓棠道。

藏书阁本来是纪三老爷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如今也肯主动过来。

这里不仅有诸多藏书,而且四下通透,说话最为方便。

“晓棠,你说,我打了江兴龙,江庆善会怎样?”

第二十五章命

江庆善当然不会怎样。

仅仅因为纪三老爷打了江兴龙,还是皮ròu伤,而打的有理有据,江庆善是不会就有什么举动。

他们虽不是纪家的奴仆,却依附于纪家。

前世的时候,纪三老爷做的更加过分,江庆善也一样含忍了。

但却从那以后记恨上了纪三老爷和纪家。

这次的事和那件事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江庆善只能心里不痛快,只能忍。

没有了前世那件事做为导火索,江庆善还会对纪家下手吗?

清远县北城有座贞烈牌坊,据说还是前朝留下来的古迹。

清远人提起这一带,都只以石牌坊代指。

江家就在石牌坊后,是一座连门面到底共四层的院落。

此刻,江家东跨院,江兴龙正脱得jīng光,趴在炕上。

江庆善手里拿着一碗药膏,亲自给江兴龙涂药。

他下手故意没轻没重,引得江兴龙不时地鬼哭láng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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