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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本就心高气傲,又对陈元昭恨之入骨。

如果让楚王知道皇上要让陈元昭恢复身份甚至要立陈元昭为储君,他一定无法承受。

在出天牢之前,还是先别告诉他了

楚王疑惑地看了叶皇后一眼:“真的没有别的事吗?”。

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叶皇后qiáng颜欢笑:“真的没什么事。

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还能瞒着你不成。

很快又扯开了话题:“阿昀,你在这里吃的还习惯吗?睡的习不习惯?”

一连串的问题,果然转移了楚王的注意力。

楚王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苦楚,语气中顿时流露出了几分委屈:“吃住还算勉qiáng过得去,就是天天一个人待着太闷了”

母子两个隔着铁栅栏,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的话。

一旁的侍卫委婉地提醒:“皇后娘娘病体未愈,不宜在此久留。

不如先回延福宫,等过些日子再来探望楚王殿下。

皇上特意吩咐过了。

不能让叶皇后和楚王独处,探望的时间也不能超过一炷香。

现在已经快半个时辰了。

叶皇后虽然不舍。

却也不得不离开:“阿昀,你安心待着,我以后再来看你。

楚王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当叶皇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之后,楚王才露出一脸颓然。

父皇实在是太狠心了!

将他关在这个鬼地方快一个多月了,竟然还是不肯放了他。

他到底还要在这儿待上多久?

魏王府。

“滚!

”一声冷厉的怒喝响起,伴随着瓷碗落地的声响,一并传了出来。

片刻后,一个红着眼眶的丫鬟láng狈地退了出来。

等在门外的丫鬟们纷纷投去同qíng的目光,想到待会儿挨骂的人或许就是自己,顿时生出同病相怜的感慨。

魏王本就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子,左腿受伤不能下塌后,脾气愈发bào戾,喜怒无常,yīn晴不定。

伺候魏王的丫鬟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稍有不慎,挨骂都算是轻的。

前两天有一个直接被重打了四十板子没了命!

一个侍卫走了过来,见丫鬟们一个个如履薄冰的样子,不由得暗暗苦笑。

这些日子,不仅是她们的日子不好过,身为魏王亲兵的他们,也没少挨骂挨罚。

不过,魏王殿下也挺可怜的。

原本风光显赫,离储君之位只有一步之遥。

一夕之间,一切都成了泡影。

换了谁都受不了

侍卫走到门边,轻轻地敲了敲门。

魏王余怒未消,冷冷地喝问:“谁?”

侍卫硬着头皮答道:“启禀殿下,宫里传了要紧的消息来。

过了片刻,魏王才说道:“进来。

”声音已经稍稍恢复了冷静。

侍卫推门而入,从袖中的暗袋里取出一个纸卷,恭敬地呈到了魏王面前。

魏王伸手接过纸卷,打开看了起来。

纸上只有寥寥数行。

魏王迅速地扫视一遍,当看到叶皇后进天牢探视楚王时,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虽然是输家,楚王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和楚王斗的两败俱伤,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陈元昭。

麒哥儿洗三礼的那一天,皇上命赵公公送了如意长命金锁去。

他当天晚上便知道了此事,当时便已经觉得不妙。

隔天。

皇上又召了安国公进宫,再后来,去了延福宫和叶皇后独自谈了许久

种种不同寻常的迹象。

都在指向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皇上要认回陈元昭这个儿子,甚至有传位给陈元昭的打算。

否则,又怎么解释这一连串异样的举动!

魏王一开始愤怒不已,不过,几天过来,也慢慢想通了。

让陈元昭做储君,总比楚王要qiáng的多。

不知道叶皇后有没有将这个“喜讯”告诉心高气傲的楚王。

如果楚王知道了。

大概会气的当场呕血吧!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麒哥儿满月的这一天。

许瑾瑜也终于熬到出月子这一天了。

连着在chuáng上躺了一个月,不能沐浴。

每天最多是用热水擦一擦身子,别提多难受了。

出月子的这一天,许瑾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热水澡。

将身上的奶腥味和汗味洗的gāngān净净,又换了衣服。

整个人焕然一新。

宛如重生。

不过,有件事有些尴尬。

去年做的新衣,一次还未穿过,现在穿到身上还算合身,胸前却有些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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