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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她终于体会到了当日秦王事发时纪贤妃心如刀割的心qíng。

皇上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冷笑着说道:“他不过是受些皮外伤,流点血罢了。

比起枉死在狱中的几条xing命来能算什么。

你快些让开,否则,休怪朕迁怒到你身上。

叶皇后惨然一笑,满脸泪痕,láng狈至极的脸上溢满了坚决:“太子已经死了,臣妾只剩这么一个儿子。

若是阿昀也下了天牢,臣妾还有什么指望。

倒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儿,闭了眼也落个清净。

话没说完,便猛地起身,一头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

皇上和楚王俱都措手不及,齐齐变了脸色:“皇后(母后)……”

幸好有一个御林军侍卫离的近些,在叶皇后额头撞到柱子上的那一刻,用力地拉住了叶皇后。

否则,叶皇后身子本就虚弱,再这么猛力地撞上去,只怕凶多吉少。

饶是如此,叶皇后也头破血流,几近昏迷,气息微弱。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皇上看着叶皇后这副模样,心中十分不忍。

立刻命人宣太医。

鲜血流过叶皇后的脸颊,看着颇为可怖。

叶皇后撑着不肯晕过去,直直地盯着皇上:“求皇上先饶过阿昀,让人为他治好伤势。

查清楚了一切,再行惩处。

不然,臣妾也不治伤,”

皇上纵有再多的怒气,对着奄奄一息的叶皇后也发不出来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一切都依你。

先治伤再说。

叶皇后终于放了心,闭上眼,昏了过去。

皇上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在楚王耳边响起:“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母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人。

楚王跪在叶皇后身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鲜血滑落。

……

几个太医进了延福宫后,都被吓了一跳。

花瓶碎片满地都是,叶皇后昏迷不醒,满头满脸的鲜血。

楚王跪在叶皇后身边。

脸上也满是鲜血。

不知道伤势轻重,只看这副样子,便令人心惊。

皇上的目光扫了过来,声音透着寒意:“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立刻给皇后和楚王疗伤。

太医们不敢怠慢,应了一声,忙围拢过来。

小半个时辰后,叶皇后被抬到了寝室里的chuáng榻上,换了gān净的衣服,额上的伤也包扎好了。

只是还没清醒过来。

楚王同样包扎了伤处。

换了衣服,坐在叶皇后身边,紧紧地握着叶皇后的手,一声声喊着母后。

皇上憋了一肚子怒气。

无处可泄,厉声吩咐:“传朕的口谕,从现在开始,延福宫里的所有人不得迈出延福宫半步。

也不准任何人靠近延福宫。

等皇后醒了,立刻命人给朕送信。

说完便拂袖而去。

至于楚王要如何处置,皇上并未明言。

不过。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楚王是彻底失宠了。

皇上走了之后,楚王挥挥手,所有的太监宫女也都退下了。

楚王用袖子擦了眼泪,眼中满是怨毒的恨意。

父皇口口声声说最偏爱他,根本都是假的。

连个辩驳的机会都不肯给。

如果不是叶皇后豁出了xing命要保下他,此刻的他已经被押进了皇宫的天牢。

上一个进天牢的是秦王。

那杯毒酒还是他和魏王亲自送进天牢的……

楚王深呼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愤慨bào怒都压进心底,bī着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或恐惧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想出对策来。

他很清楚,那几个中毒身亡的人绝不是他让人动的手,必然是魏王在暗中捣鬼。

世上没有真正的秘密,只要是做过的事,总有蛛丝马迹。

可恨的是他被困宫中,行事多有不便,送信出宫都很难。

更何况,楚王府的心腹幕僚又被押进了刑部天牢,匆忙间也想不到忠心又可靠的人手……

楚王拧紧了眉头。

此时,叶皇后悠然醒转,睁开了眼。

微弱地喊了声:“阿昀……”

楚王立刻回过神来,急急地应道:“母后,儿臣在这里。

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头上的伤要不要紧?儿臣这就让人喊太医进来。

“暂且不用了。

”叶皇后勉qiáng打起jīng神,低声叮嘱道:“太医若是知道我醒了,立刻就会禀报给你父皇。

只怕你父皇又要命人将你关进天牢里了。

倒不如一直‘昏迷’着,你父皇看在我的份上,总不会过分为难你。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时间,多拖延一日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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