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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元昭真正的原话是:孩子出生后,只要rǔ名,不取全名。

男的叫麒哥儿,女的就叫莞姐儿。

这话里隐藏的深意。

许瑾瑜当然听懂了。

陈元昭这是不希望孩子冠上陈姓。

将来有一天,陈元昭除掉魏王楚王坐上龙椅,就要恢复本姓。

孩子也该姓慕容才是。

姑嫂两个絮絮地说着闲话。

这一边,邹氏也在和叶氏闲话:“瑾娘的父亲去世的早,这几年我对她不免娇惯些。

若是她有什么说的不对做的不对的地方,亲家母可别客气。

一定要好好教她。

叶氏笑道:“瑾娘xingqíng温婉柔顺。

聪慧伶俐,又孝顺恭敬。

进门才三个月就怀了身孕,我就是想挑剔,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亲家母将她教的这么好,我这个做婆婆的只有享福的份儿,哪有什么可教她的。

一个人说话是真心还是敷衍,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看得出叶氏对许瑾瑜是真的满意,这番话说的十分真诚。

邹氏的心qíng顿时舒泰起来。

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你这般夸赞我,我就却之不恭地领受了。

”顿了顿。

又笑着说道:“不瞒你说,娴姐儿刚一出世的时候,我听闻是个孙女,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可一看到孩子,心里又实在喜欢。

叶氏顿时闻弦歌知雅意,笑着接过话茬:“孙子也好,孙女也好,都是祖母的心头ròu,怎么会不喜欢。

日后不管瑾娘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一样高兴。

邹氏这才放了心:“亲家母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说句实话,就算女儿出嫁了,做母亲的也时时在心里惦记着,唯恐女儿在夫家受半点委屈。

瑾娘能嫁到陈家,遇到一个好婆婆,是她的好福气。

邹氏原本一直觉得叶氏高傲难相处,只怕少不了会刁难儿媳。

没想到,叶氏对许瑾瑜十分温和亲善,今日还特地陪着许瑾瑜一起到了许家来。

只冲着这一点,便足以显示叶氏对许瑾瑜的看重了

许徵新得了女儿,既怜惜又疼爱,恨不得天天告假待在家里,陪伴妻子女儿。

可惜事与愿违。

朝堂风起云涌,只要身在其中,不免会被牵扯,有些事想避也避不过去。

朝廷求才若渴,皇上今年特意开了恩科进行会试。

这件令人欢欣鼓舞的好事,让所有有资格参加恩科会试的举子欣喜若狂。

没想到,这次恩科闹出了轩然大波。

十几个会考落第的举子一起联名上了奏折,揭露会考几位考官暗中高价泄露考题。

这份奏折上一一列举出了高价买考题中了进士的举子,竟占了新科进士的三分之一。

这场令人震惊的科场舞弊案,令文武百官哗然。

皇上更是怒不可遏,立刻令刑部将奏折上牵扯的所有人都抓捕下狱,严刑拷问!

大燕立朝以来,还从未发生过这样大规模的科考舞弊。

刑部的天牢里也从未关押过这么多新科进士,更不用说,其中还有几个翰林学士。

素来有清名的翰林院,一时间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许徵虽然还没有正式的职位,不过,毕竟是翰林院的人。

在这样的风口làng尖,不敢有半点怠慢,每天老老实实的点卯当值。

有关科场舞弊案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翰林院众人都在关注此事,每天都有消息灵通的人传出各种“确切”的消息。

“听说没有,刑部用了重刑。

那些新科进士们根本扛不住,早已经招认了。

“确实是科场舞弊。

一份考题卖价五千两。

普通的举子根本负担不起,那些买了考题的。

大多是家中富裕之辈。

“五千两?卖出三十多份,岂不就是十几万两银子!

”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时下一户中等人家的家资也不过千两银子。

十几万两银子,绝对是一笔令人心动的巨款。

几个考官平分了这十几万两银子,每人也有三四万两。

财帛动人心。

面对这样的诱惑,也怪不得身为考官的几个翰林学士会怦然心动铤而走险了。

这样的消息,许徵自然也听说了。

他不由得暗暗庆幸,原本会试主考官定的是岳父曹大人。

曹大人身子不适。

便上奏折辞去了这份差事。

皇上这才另外指定了主考官。

否则,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主考官根本难辞其咎。

至少也是失察的罪名。

岳父没被牵连是好事,可惜的是有一个考官是曹大人的亲传弟子。

曹大人得知此事之后,气的当场就晕厥了过去,之后更是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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