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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坚qiáng的撑下去,平安地生下孩子。

她要等陈元昭平安归来,长相厮守。

许瑾瑜睁开哭的红肿的泪眼,映入眼帘的是叶氏焦急关切的脸孔。

心里一阵愧疚:“对不起,儿媳一时激动闹成这样,惹的婆婆也跟着cao心忧虑。

叶氏见她qíng绪终于平静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我cao心忧虑不算什么,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你也不用为元昭忧心。

做了军中武将,少不了领兵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

只要不危及xing命就好。

最后这一句,既是在安抚许瑾瑜,也是在安慰自己。

许瑾瑜低低地嗯了一声。

……

许瑾瑜动了胎气的事,很快在安国公府里传开了。

陶氏身为长辈。

不好装聋作哑,特意到墨渊居来探望,带来一堆补品来。

紧接着是邱姨娘,出嫁了的陈凌雪。

也闻讯回来探望了一回。

反而是离的最近的袁氏,一直未曾露面。

叶氏手段确实不同一般,警告过袁氏那一回之后,这几个月来,袁氏恨不得绕着墨渊居走。

更别提暗中做什么手脚了。

邹氏和许徵很快听说此事,也匆匆地赶了过来。

邹氏一见许瑾瑜面色苍白地躺在chuáng上,立刻红了眼眶。

许徵站在chuáng边,更是一脸自责:“都怪我那天漏了口风,不然,妹妹也不会生出疑惑打听到陈元昭受伤的事,也不会动了胎气。

“大哥,这怎么能怪你。

”许瑾瑜的声音有些虚弱,神色却平静了许多:“是我太过冲动了才对。

你和娘不用担心,我以后一定会心平气和的养胎。

绝不会再动胎气了。

邹氏用帕子擦了眼泪:“你能这么想就好。

瑾娘,你现在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还有两个多月就要临盆。

什么都不要多想,万事都以孩子为重。

许徵接过话茬:“娘说的对。

从今天开始,什么边关什么朝廷的事,你一律不要多问。

等安然生下孩子再说。

许瑾瑜点点头应了。

……

许瑾瑜在chuáng上足足躺了七八天。

她不让自己多想陈元昭的事,也不去想什么魏王楚王皇上皇后之类的事,心qíng渐渐平和,胎相终于平稳了下来。

叶氏放下府里的琐事,在墨渊居里照顾许瑾瑜。

许瑾瑜一开始有些受宠若惊。

婉言推辞了几回,叶氏却很坚持:“虽说你xing子沉稳,到底还年轻,遇事沉不住气。

我哪里放心得下。

亲自守着才能安心。

许瑾瑜拗不过叶氏,只得随了她。

经此一事,婆媳两个的感qíng迅速升温,最后一丝隔阂也消失无踪。

长日待在一起,说话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叶氏很少提起陈元昭小时候的qíng景,许瑾瑜偶尔问起。

叶氏沉默了片刻,才说了一些:“……元昭小时候就不太爱说话。

安国公喜欢长子,对他关注不多,很少过问。

他的话就愈发少了,见了我也不大说话。

才十岁,就执意要去军营。

我坚决不允,他就趁着半夜走了。

再后来,就住在军营里,每隔一两个月才肯回府……”

说着,叶氏的眼中迅速的闪过水光。

许瑾瑜听着也觉得心中酸楚。

叶氏将泪水咽了回去,看向许瑾瑜:“瑾娘,这些事他和你说过吗?”

许瑾瑜诚实地点了点头:“说过一些,不过,没说的这么详细。

“他看着沉默少言,其实最是骄傲。

这些事,他当然是不肯提的。

”叶氏想到倔qiáng又固执的儿子,幽幽叹息:“别人都以为他无qíng冷漠,却不知他才是最长qíng的人。

他只是一直没找到那个能让他真心相待的人罢了。

“幸好,现在他有了你。

否则,以陈元昭的xing子,大概会一直固执的守着寂寞,孑然一人。

和婆婆谈论丈夫对自己的感qíng,总有些别扭。

叶氏口中说的大度,谁知道她心里会不会介意儿子对儿媳的深qíng?

许瑾瑜立刻说道:“在他心里,婆婆才是第一位。

虽然他口中不肯说,其实心里一直很惦记婆婆呢!

叶氏哑然失笑:“我生的儿子是什么脾气,难道我还不清楚么?你不用替他遮掩,也不必担心我会难堪。

他娶你为妻,和你琴瑟和睦,我心里高兴的很。

哪怕有一丝丝酸涩之意,和陈元昭终于敞开心扉的喜悦比起来,也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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