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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昭眸光一闪,淡淡说道:“楚王是我的亲表弟,我当然要站在他这一边。

这个答案在周聪的意料之中。

可不知怎么地,他总觉得将军神色莫测话中有话罢了。

将军一定早有主张。

他实在不必cao这个心。

周聪很快又闭上了嘴。

陈元昭忽的站起身来,往外走了几步。

周聪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这么晚了,将军想出军营?是要去许家探望许小姐吗?”。

话一出口,不由得暗暗后悔。

这么直接地揭露了将军的心思,将军说不定会恼羞成怒。

陈元昭果然停下了脚步。

神色间踌躇犹豫片刻,然后竟然叹了口气:“不了,深更半夜私会。

对她名誉有损,还是不去了。

许徵上一次就大发雷霆。

如果再来这么一回。

陈元昭丝毫不怀疑许徵会真的翻脸。

再忍几个月,等娶了许瑾瑜过门,就可以长相厮守了

这一夜,漫长的几乎没有尽头。

天亮之际,秦王的丧信送到了秦王府。

皇上也算格外开恩了,只赐死了秦王,秦王府的所有女眷都逃过了这一劫。

不过,秦王一死,秦王府也算彻底垮了。

秦王府里哭声一片。

京城的文武百官们,也很快听说了秦王的死讯。

魏王党羽和楚王党羽心中的欢心鼓舞不必细说,秦王党羽们却是方寸大乱人心惶惶。

秦王死了,他们这些依附秦王的官员们,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残酷的清洗。

魏王也好,楚王也罢,不管是谁做了储君,都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

威宁侯在收到秦王的噩耗之后,脸色异常难看,在书房里待了两天,第三天进宫求见皇上。

皇上没有见威宁侯。

只命赵公公来传话:“皇上这两日心qíng极差,一直卧榻不起,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不过,侯爷难得进宫一回,还请侯爷去长乐宫一趟,看看贤妃娘娘。

威宁侯谢了恩,然后去了长乐宫。

威宁侯早有心理准备,然而,当他亲眼看到纪贤妃的一刹那,依旧心中一酸。

美貌妩媚的纪贤妃,短短几天之内就变了个模样。

憔悴消瘦苍白,目光呆滞,坐在椅子上,宛如一尊雕像,不言不笑不动。

秦王的死,将纪贤妃的灵魂也带走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躯壳。

威宁侯定定神,上前行礼:“臣见过贤妃娘娘。

纪贤妃神色木然,恍若未闻。

威宁侯心如刀绞,低声道:“娘娘,是臣来看你了。

请娘娘节哀”

纪贤妃涣散茫然的目光移了过来,落在威宁侯的身上,终于有了焦距。

很快,纪贤妃的眼中燃起了一丝愤怒的火苗:“你来做什么?”

“阿晔最需要你这个舅舅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他已经死了,你假惺惺地来做什么?来看看我的láng狈和痛苦模样吗?”。

纪贤妃说着,神qíng渐渐激动起来:“滚!

现在就给我滚!

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随手摸到了茶杯,用力地砸了过去。

威宁侯动也没动,任由茶杯砸中额头,温热的茶水四溅,混合着鲜血滑落,láng狈不堪:“秦王杀了太子,皇上不可能饶过他。

我进宫相求,最多就是将威宁侯府也搭上。

难道娘娘希望纪家就此家破人亡?”

“丧子之痛,我也经历过。

说句难听的,那是他们自取死路,与人无尤。

如果娘娘因此怪罪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这就离开,以后不会再来打扰娘娘了。

说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离开。

纪贤妃看着威宁侯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张口叫住威宁侯。

泪水又从眼角涌了出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喜事

秦王之死,给皇上的打击和痛苦,丝毫不弱于太子被刺。

之后的两个月,皇上一直养病不出,朝堂之事暂时jiāo给了魏王。

魏王趁机拉拢人心,竟将倾向秦王的大部分官员都拉拢了过去。

对这些官员来说,投靠魏王也是无奈之下最好的选择了。

秦王杀了太子,楚王绝不会放过秦王党羽。

相较之下,魏王总要比楚王好一些。

叶皇后和楚王心中虽然不忿,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当日母子两个bī皇上下旨赐死秦王,皇上口中不说,心里却是有怨言的。

这两个月来故意冷落楚王力捧魏王,不无惩罚警告的意思。

叶皇后暗中叮嘱楚王:“你父皇因为秦王的死对我们母子心存不满,所以近来故意冷落你。

魏王又百般逢迎讨好,风头正劲,你暂时隐忍一段时间,先由得他得意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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