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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陈元昭,许瑾瑜心中涌起浓浓的思念之qíng。

是啊,从炎炎夏日到寒冬腊月,不知不觉中,陈元昭已经走了半年了。

期间,陈元昭命人送了几封信回来。

接到上一封信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事qíng了。

“上一封信里,他说已经平定了民乱。

刺杀太子的刺客也有了线索。

现在正全力缉拿刺客,”许瑾瑜轻叹一声:“看这样子,他在年前是不会回来了。

话音刚落,芸香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进来了。

“小姐,将军命人送信来了。

”芸香笑着将信送了过来。

许瑾瑜心中一喜,眼中闪出熠熠光芒,迫不及待地接过了信。

初夏和芸香对视一笑,识趣地退了下去。

许瑾瑜迅速地拆开信封,薄薄的信笺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字如其人,陈元昭xing子冷厉,字迹也凌厉如刀,看不出什么温qíng柔qíng。

……

阿瑜,我来山东已有半年。

民乱已定,刺杀太子的刺客也已抓到了。

我已暗中命人将刺客送往京城。

秦王似有所察觉,催促我启程回京城。

你看到信的时候,大军已经开拔,预计在年底前就能抵达京城。

阿瑜,我们很快就能重逢了。

最后一句话里,透露出了浓浓的思念。

短短几行字,许瑾瑜却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溢满了甜蜜欢喜。

陈元昭终于要回来了!

一别就是半年,心里时时惦记着他的安危。

这种牵肠挂肚的滋味实在难熬。

陈元昭和秦王一起归来,也意味着夺储的风波会愈演愈烈。

如今又多了威宁侯这个变数。

陈元昭身在漩涡中,不知是否能安然无恙。

第三百一十章婚期

“妹妹,你在看什么?”

许徵推门走了进来,笑着问道。

许瑾瑜回过神来,有些赧然地应道:“是陈元昭让人送了信回来。

民乱平了,刺客也已抓到了。

现在大军已经开拔回军,或许在年底前能赶回京城。

这倒是个好消息。

许徵笑着打趣:“回来就好。

也免得我的宝贝妹妹日夜期盼,等的脖子都长了。

许瑾瑜立刻笑着应了回去:“大哥近来心qíng如此好,莫非是因为曹姐姐这个月出了孝期的缘故?”

许徵在翰林院磨练了大半年,如今脸皮比以前老道多了,闻言挑眉笑道:“是啊,我整整等了一年,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当然急着早点把人娶回来。

兄妹两个有说有笑,十分亲昵。

许瑾瑜心里暗暗为许徵不平。

同一科的进士大多进了六部,也有的被外放做官,从七品的官职做起,开始了仕途生涯。

许徵身为新科状元,却一直待在翰林院里学习。

没有正式的吏部公文任命,也就意味着许徵还不是大燕正式的官员。

这种小事,当然不是皇上授意的。

皇上日理万机,忧心天下,根本不会过问这种事。

不过,吏部官员们一个赛一个jīng明世故,自然会揣摩圣意,故意让许徵坐冷板凳,借此讨好皇上。

许徵受了委屈,心中不知是怎样的悲愤,在她面前却只字未提过。

许瑾瑜忍不住轻声道:“大哥。

你现在委屈是一时的。

暂且忍上两三年,以后总会有转机的。

许徵心里一暖:“你不用为我担心,现在这样也很好了。

纪泽一死。

没人再虎视眈眈,纪贤妃也无暇让人来寻我的麻烦。

我就在翰林院里待着,学习各种事务,既逍遥又平静。

许徵说的越是平静,许瑾瑜心中越是难受。

十七岁的少年状元,本该是chūn风得意马蹄疾,本该有大好的前尘。

可许徵却不得不憋屈又低调的做人

“好了。

不说这些了。

”许徵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今日我难得休沐,陪你和娘吃午饭。

顺便商议一下年礼的事。

许瑾瑜打起jīng神,点点头应了

两个月前。

许家母子便搬进了新宅院里。

虽然许宅及不上邹家老宅宽敞,更远不及侯府内宅繁华,可住进属于自己的家,这种感觉总是格外的踏实心安。

小邹氏和纪泽死了之后。

邹氏心qíng也沉寂了一阵子。

搬进了新宅子之后,才渐渐愉悦开怀起来。

许瑾瑜许徵眉眼含笑,相携一起前来。

邹氏看着一双出色的儿女,心中溢满了骄傲和欢喜:“你们两个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和你们商议呢!

曹家小姐已经出了孝期,我打算趁着送年礼的时候,让官媒一起登门商议定亲的事。

等定了亲就商议婚期,早些将人娶过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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