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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年轻,从未接触过朝事,论才gān显然不及魏王。

不过,楚王xingqíng温和,待人如沐chūn风,又是叶皇后的嫡子。

原本拥护太子的官员们,渐渐向楚王靠拢。

魏王和楚王暗地里小动作不断,明面上暂时还未撕破脸皮,一派融洽和睦。

山东那边也频频传来消息。

秦王的胸膛受了剑伤,幸好未曾伤及心肺,一直卧chuáng养伤,没什么大碍。

不过,短期内不宜长途跋涉,只有等伤势养好了才能回京城了。

秦王不能提笔写字,命身边的人代写了一份奏折回京。

奏折上句句懊恼自责,将太子遇刺的原因大半都归咎到了自己的身上,立誓不抓到这些胆大包天的刺客,绝不会回京城。

皇上看了奏折后。

颇为动容,吩咐魏王在朝会时宣读这份奏折。

魏王声qíng并茂地读了奏折,还在众臣子面前动qíng地夸赞了秦王:“大哥遇刺时。

三弟为大哥挡了一剑,又为大哥的身亡这般自责愧疚,这份兄弟qíng义,实在令人感动。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皇上是在为秦王造势。

魏王身为兄长,非但不介怀,还有这份气度,也实在难得了。

魏王在朝会上的表现。

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皇上听闻之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如果魏王没患腿疾就好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魏王再好,那条瘸了的右腿却是他的致命伤。

皇上从未想过要立魏王为储君。

至于楚王。

虽然是皇后嫡出,到底年幼体弱,又未接触过朝堂之事。

皇上心中真正属意的人是秦王!

秦王伤势没有大碍,这个消息令皇上真正松了口气。

也下定了决心。

让魏王在朝会伤宣读秦王的奏折。

就是一个再鲜明不过的信号

“你父皇也太偏心了!

延福宫的寝室里,躺在chuáng榻上的叶皇后面色yīn沉,语气中满是愤怒:“竟让魏王将秦王那封奏折在朝会上读出来,摆明了是想为秦王造势。

楚王反而平静多了:“母后不必气恼。

此事我早有预料。

父皇本来就最偏爱三哥,现在这样的qíng况下,立三哥为储君在父皇看来,也是最好的选择。

魏王生母位分不高,又去世的早。

秦王可就不一样了。

母亲纪贤妃出身威宁侯府。

舅舅威宁侯是大燕朝第一武将,在出身上。

只比楚王稍低一点罢了。

更何况,秦王一直颇有贤名,又拉拢了许多党羽,在朝中颇有势力。

这些都成了秦王争夺储君的有利条件。

相较之下,楚王比起秦王,实在没什么优势可言。

叶皇后冷哼一声,声音里有一丝怨毒:“我倒要看看,等你父皇知道秦王暗中谋害太子的事之后,还会不会一心向着秦王!

说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楚王忙为叶皇后拍后背顺气,待叶皇后咳嗽平息了才低声道:“母后放心,陈元昭出发离京前,我已经暗中找过他了,又派了人手随他一起去山东。

只要抓到了刺客,就会暗中押送到京城来。

到时候,我会在父皇面前亲自呈上证据。

务必要让秦王永远翻不了身!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yīn沉狠辣。

叶皇后迟疑片刻,才低低地说道:“万一此事的主谋是另有其人,根本不是秦王怎么办?”

楚王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等人到了我手里,主谋不是秦王也会变成秦王。

叶皇后先是一惊,再细细一想,也觉得这个好主意,点点头道:“此计甚好。

不过,你也得小心提防魏王会暗中捣鬼。

顿了顿,又恨恨地说道:“我以前真是看走了眼,以为这个瘸子还算老实安分,由着他平安长大成人。

没想到他竟也有问鼎皇位的野心,现在整日围在你父皇身边献媚。

你父皇也是个耳根软的,这才多久,就被魏王哄了过去。

主持朝会的事竟然都让魏王拿主意。

楚王名义上和魏王一起主持朝会,实则就是跟着跑腿凑热闹的,真正的好处都让魏王得了去。

这怎能不让叶皇后心中懊恼。

楚王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声音还算平静:“我也没料到魏王如此有心计有手段。

不过,现在不是和他较劲的时候,先暂且忍上一忍。

等解决了秦王之后,再对付他也不迟。

母子两个正低声说着话,寝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楚王扬声问道:“是谁?”

门外想起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启禀皇后娘娘和楚王殿下,奴才有事要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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