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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玉身子微微一颤,忽的张口说道:“你们几个都退下,我要和表小姐单独待会儿。

这样的吩咐,显然有些于理不合。

不过,几个刚进府的丫鬟哪里敢吭声,齐声应了退下。

偌大的新房里只剩下含玉和许瑾瑜。

含玉掀开盖头,她本就生的年轻美貌,今日jīng心装扮后,更是美丽:“奴婢谢过表小姐救命之恩。

没有表小姐,含玉也没有今日。

说完后,出人意料的起身跪下。

许瑾瑜一怔,迅速反应过来。

在含玉的膝盖还没落地之前,便急急地扶起了她:“玉姨娘快请起,你现在嫁给侯爷,也算是我的长辈。

这样的举动可万万使不得。

第二百七十九章结jiāo

含玉执意要跪着谢恩,许瑾瑜自是坚决不肯。

两人僵持了片刻。

含玉终于缓缓站直了身子,郑重道:“表小姐对奴婢有再生之恩,大恩不言谢,奴婢一定会铭记于心。

日后只要表小姐有差遣之处,只管张口,奴婢绝不会推辞。

以含玉此时的身份地位和对威宁侯的影响力,这个承诺自然颇为分量。

许瑾瑜笑着应道:“玉姨娘有这份心意,我心领了。

以后若有求着玉姨娘的地方,我就直言张口了。

顿了顿又道:“玉姨娘已经脱了奴籍,嫁给了侯爷,身份和以前全然不同。

这奴婢二字,万万不能再出口了。

不然,真的是折煞我这个晚辈了。

也别叫我什么表小姐了,叫我一声瑾娘就行了,也显得亲热随意些。

这番话,听在耳中十分妥帖。

含玉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

这位表姑娘,真的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年纪虽轻,说话处事却周全仔细,滴水不漏。

撇开救命之恩不提,这样聪慧的女子,也该着意笼络结jiāo才对。

殊不知,许瑾瑜也存着同样的念头。

含玉本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如今又有这样的机缘,顾采蘋和纪妤远不是她的对手。

以后这威宁侯的内宅,只怕就要成含玉的天下了。

和这样的人jiāo好,有百利而无一害。

许瑾瑜拉着含玉的手,一起坐到chuáng边,低声问起了小邹氏身亡的详qíng。

含玉收敛了笑意,将那一夜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当许瑾瑜听到威宁侯bī着纪泽动手杀了小邹氏时,十分意外,脱口而出道:“原来竟是世子亲自动的手……这下可不妙了!

他十有**会记恨在心,一时奈何不了侯爷,说不定会先对付你。

你可得加倍小心。

一个人到底是真心关切还是虚qíng假意,从眼角眉梢和语气中就能窥出一斑。

含玉心中一暖,轻声道:“多谢表小姐……瑾娘关心。

奴婢……我会小心的。

许瑾瑜眸光微闪。

低声提醒道:“不止是你要小心,还要提醒侯爷一声,要提防世子在暗中算计。

这对父子聚少离多,感qíng淡薄的可怜。

纪泽此人心狠手辣。

生出弑父的念头也不稀奇。

含玉闻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我一定会找个合适的时机,提醒侯爷此事。

从今天开始,她的命运就和威宁侯紧密联系到了一起。

威宁侯这棵大树屹立不倒,她也就安然无恙。

如果威宁侯有个三长两短。

她就会成为砧板上的鱼ròu,任人宰割。

于qíng于理,她都紧张在意威宁侯的安危。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太煞风景了。

”许瑾瑜笑着扯开话题:“我昨天见了喜帖,才得知你要嫁给侯爷的喜事。

也没来得及亲手准备贺礼,以后有空一定补上。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jīng致绣了鱼戏荷叶的荷包来。

:“这荷包里放了二百两的银票,算是我的小小心意,你可别嫌少,一定要收下才是。

珠宝首饰衣物好看却不如银子实惠。

含玉原本是丫鬟出身。

以前的私房早在离开威宁侯府的时候被搜刮一空。

许瑾瑜送这样的贺礼,可见体贴入微。

含玉这次倒是没推辞,接过荷包,真挚地道了谢。

许瑾瑜又坐了片刻,和含玉说了会儿话,然后才起身告辞离开。

从头到尾,许瑾瑜都未提起许徵半个字。

含玉更是绝口不提。

既然已经嫁给威宁侯,心里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就要断的gāngān净净。

小邹氏就是前车之鉴,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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