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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骇人听闻的丑事,威宁侯绝不会容任何人传出去!

不止是她,这个田庄里的所有人都会被灭口!

想及此,含黛全身都冒出了冷汗,想起身逃跑,全身软软的没半点力气。

就这么瘫软在地上。

含玉看了含黛一眼,然后独自追了上去。

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太久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归来(二)

威宁侯到了院子外,简短的吩咐了一句:“你们各自散开,守着院子,不准让任何人逃出去。

这些亲兵随威宁侯征战沙场,一个个身手高qiáng。

此时听令各自散开,将院子团团围住。

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威宁侯yīn沉着脸站在院门口,用力踹了一脚,结实的木门被踹的裂开,再一脚,门啪地一声倒下。

想到小邹氏,威宁侯的胸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两个月前,一个俏丽窈窕的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自称是含玉,是小邹氏的贴身丫鬟。

当时的他十分意外。

每个月小邹氏都会命人送家书来。

几天前他刚收到了家书,小邹氏派这么一个水灵娇弱的丫鬟来做什么?难道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含玉在他面前跪下,将小邹氏最大的秘密娓娓道来。

他一开始根本不肯相信也不愿相信。

小邹氏贵为威宁侯夫人,怎么会做出与人私~通的事qíng?说不定是这个丫鬟挟仇报复,故意抹黑小邹氏。

然而,含玉接下来的一番话却令他怒火汹涌不得不信。

“侯爷,奴婢历经辛苦不远万里到边关来,就是为了将夫人做的丑事禀报给侯爷知晓。

”面容苍白憔悴的少女跪在他的面前,神色却平静从容:“现在夫人已经怀了身孕,借着养病的名义躲在田庄里。

侯爷只要回京城一看就见分晓。

若是奴婢有半个字虚假,侯爷可以将奴婢碎尸万段,奴婢绝无怨言!

话语异常坚定坚决。

他口中说不信,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大半。

含玉的最后几句话,更令他怒火焚烧:“夫人常年待在内宅。

极少出府走动。

侯爷难道就不好奇她到底和谁有了私~qíng么?”

他忽然有了荒谬又可怕的预感,一向沉稳冷静自制的声音也颤抖起来:“那个男人是谁?”

含玉抬眼,看向他的目光竟有一丝同qíng怜悯:“启禀侯爷,那个男子是您的亲儿子。

……

那一天,他将营帐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愤怒的咆哮声令人胆寒。

含玉也被东西砸中,受了些伤。

武将坐镇边关。

没有兵部的公文。

绝不能私自离开。

可按着正常的流程申请公文回京,一来一回至少耽搁几个月。

而他,根本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他暗中找了替身。

代替自己坐镇中帐。

自己则领着二十多个亲兵悄悄回了京城。

一个多月的日夜兼程,就算是男人也未必受得了。

受了伤的含玉硬是撑着随他一起潜回了京城。

到了京城后,他没有回府,只命心腹的亲兵暗中回府打探消息。

确定了小邹氏在这处田庄“养病”之后。

他再也无法忍耐,趁着夜色赶了过来。

今夜。

他就要亲眼见一见小邹氏!

看看她此时的模样!

如果……真的如含玉所说,小邹氏此时应该怀着六七个月的身孕……

威宁侯用力地握紧腰际的长刀,yīn沉着脸,大步走进了院子里。

廊檐下的风灯闪着昏huáng不定的光芒。

照在威宁侯冷厉的脸上,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个少女身影很快小跑着追了上来。

威宁侯没有回头看,也知道是含玉追来了。

纵然是在盛怒中。

依然瞥了神色沉静的含玉一眼。

这个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也不怕自己顺手杀了她灭口!

……

东厢房里。

烛台早已被chuī熄了。

几个丫鬟婆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几乎吓的晕厥过去。

怎么办?这些歹人已经进院子了。

她们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钟声,在几个人的心头响起。

门猛地被踹开了!

众人吓的一个哆嗦。

完了!

她们几个的小命,今天是彻底完了!

站在门口的男子面容模糊,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刀,冷冷道:“点灯!

让邹玉娘出来见我!

邹玉娘,正是小邹氏出嫁前的闺名。

年轻的丫鬟不认识男子,不过,年龄大些的管事婆子却依稀认出了男子是谁,倒抽一口凉气:“是、是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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