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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含玉先是一阵震惊,旋即喜出望外:“太好了!

她和世子私~通,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确实是对付小邹氏最好的机会!

只要威宁侯得了消息,暗中赶回京城。

到那个时候,挺着大肚子的小邹氏根本无从抵赖!

许瑾瑜郑重的说道:“这个机会确实难得。

事前绝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免得小邹氏有所防备。

所以此去边关,必须要暗中行事,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我只担心你身子吃不消……”

含玉对小邹氏恨之入骨,闻言毫不犹豫的应道:“奴婢不怕辛苦,愿意前往边关。

小姐不用担心奴婢的身体。

奴婢皮粗ròu厚贱命一条,不会轻易倒下。

只要能对付小邹氏,让她粉身碎骨也心甘qíng愿。

许瑾瑜早料到含玉会是这样的反应。

小邹氏薄qíng寡义,心狠手辣,对待伺候了自己多年的心腹丫鬟竟下此狠手。

含玉对小邹氏的恨意如江水连绵不绝。

也一定愿意去边关报信。

不过,此事的风险绝不止是这些。

许瑾瑜略一犹豫,才低声道:“含玉,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想瞒着你。

你此行最大的风险不在路途。

而在见了威宁侯之后。

这等丑事,威宁侯听了之后必定勃然大怒。

不管信与不信,都一定会潜回京城验证。

等小邹氏怀孕一事曝露,和继子的jian~qíng也就无所遁形。

到那个时候,不管威宁侯当年如何宠爱小邹氏,也不会再容小邹氏苟活人世。

怎么处理纪泽,却是未知数。

毕竟纪泽是威宁侯唯一的嫡子。

也是纪家唯一的血脉。

威宁侯再愤怒。

也不至于要了纪泽的xing命。

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的遮掩这段丑事。

到那时,知悉所有内qíng的含玉就岌岌可危了……

“我从未见过威宁侯,也不知他的xingqíng为人。

”许瑾瑜细细将其中的危险道来:“他会否杀人灭口。

我实在不敢断言。

这也是你会遇到的最大的危机。

含玉抬眼,眼中已经隐见水光:“其实,这些奴婢早已经想到了。

奴婢在威宁侯府几年,不知见了多少腌臜肮脏的事。

杀人灭口也实在不稀奇。

奴婢早已下定决心。

就算豁出这条xing命,也一定要报仇雪恨。

奴婢只是没想到。

小姐竟肯实言相告……”

话说到这里,含玉的声音已经微微哽咽。

在高高在上的主子们眼里,为奴为婢的下人们就如蝼蚁一般。

没人会顾惜在意她们的xing命。

这几年来,她时刻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伺候小邹氏。

还不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许瑾瑜救她一命,确实是有目的的。

可在许瑾瑜心里,她这个丫鬟的xing命并不轻贱。

只这一番话。

足以令含玉赴汤蹈火死而无憾。

含玉小声抽噎了片刻,想起曾受的痛苦屈rǔ。

想到自己终于有机会亲手报仇,不想再哭了。

含玉迅速的用袖子擦了眼泪,郑重说道:“请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亲自面见威宁侯,将小邹氏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一一禀报。

许瑾瑜也被含玉的决然勇敢感动了,亲手搀扶起含玉:“好,那我就将此重任jiāo付给你了。

含玉定定神,问道:“小姐,此事宜早不宜迟,奴婢今日就出发。

许瑾瑜失笑:“今日出发也太急了,还是等明天吧!

趁着今日有时间,你收拾好衣物行李。

还有,这么远的路途,你一个女子不能孤身上路,我会暗中派几个身手过人的侍卫护送你去边关。

还要准备路引和一路所需的银子,这都要些时间。

含玉听闻有侍卫护送自己,顿时悄然松口气,一一应下了。

至于许瑾瑜为什么要对付小邹氏,含玉并不追问。

每个人都有不愿为外人道的隐秘。

许瑾瑜不说,她也没什么可问的。

许瑾瑜又细细的叮嘱了一番。

然后才出了含玉的屋子。

……

陈元昭一直站在外面等着,表面神色自若,心里却有些不满。

许瑾瑜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哪里需要费这么多口舌。

难得见一面,她在含玉身上耗费的时间也太多了……

就在陈元昭等的不耐烦,打算敲门喊人之际,许瑾瑜终于推门出来了。

“让你久等了。

”许瑾瑜略有些歉然的笑了一笑。

只一个笑容和一句温柔的安抚,陈元昭心里所有的焦躁不耐,立刻奇迹般的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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