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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就算脸皮再厚,此时也无颜面对纪泽。

他迅速的看了身无寸缕的纪泽一眼。

然后用更快的速度移开了目光,gān巴巴的挤出一句:“你先穿了衣服再说。

生平从未经历过的奇耻大rǔ,令一向jīng明有城府的纪泽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尖锐的冷笑一声:“你看这地上的衣服,还有哪件是能穿的。

秦王:“”

昨夜喝了加了药的酒,“兴致”一起,哪里还顾得上脱衣服,当然是随手就扯碎了。

满地破碎láng藉的衣物,一件件都在提醒秦王昨天夜里做过什么。

秦王既无法解释,又不知该怎么安抚纪泽。

索xing闭上嘴什么也不说了。

纪泽到底没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见秦王如此尴尬难堪,硬是将到了嘴边的难听刺耳的话咽了回去。

事qíng已经发生了!

再愤怒也无济于事。

堂堂男人。

总不能像个失了贞节的姑娘家一般哭闹不休

纪泽深呼吸一口气,起身下chuáng。

全身像被巨石碾压过一般酸软无力,下身某处更是疼痛难忍,稍微动一动便疼的钻心。

纪泽竭力压抑。

依然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双脚落地时。

一个没站稳,踉跄着差点摔倒。

幸好有一只手及时的抓住他的胳膊,为他稳住了身形。

“小心!

”秦王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抓住了纪泽的胳膊。

纪泽显然没有领qíng的心思,面无表qíng的看了秦王一眼。

秦王讪讪的松了手。

同样欢爱了一夜,秦王也是腰腿酸软。

不过,更多的是yù~望发泄后的餍足舒适。

相较之下,纪泽只能用“惨烈”两个字来形容了。

纪泽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和力气。

走到衣柜边,打开柜门。

找出gān净衣服,忍着疼痛背对着秦王穿上了衣服。

穿衣过程中种种痛苦折磨,实在不足为人道也

有了衣服遮体,纪泽的理智也稍稍回笼。

昨天晚上,明明是他为秦王和许徵倒了加了药的酒。

秦王一口将酒喝下了,许徵将酒放在嘴边,却迟迟没喝下。

再然后,就是一片昏暗没了记忆。

一夜混乱又羞rǔ的片段纷纷涌上脑海。

纪泽的唇角抿的更紧了,眼中闪过滔天的怒焰。

这一切,肯定是许徵捣的鬼!

不知许徵用什么样的手段迷倒了他和秦王,将药酒灌进了他的肚子里,又将他和秦王扶到了卧室的chuáng上

好一个许徵!

不杀了他,难消心头这口恶气!

纪泽眼中闪过狠戾的寒意,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身后响起秦王迟疑又尴尬的声音:“玉堂,我们两个身形相仿,你找一件gān净的衣服给我。

昨天夜里秦王太过激动亢奋,不仅将纪泽身上的衣物撕碎了,连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撕扯的不成样子。

根本不能再穿了。

纪泽没吭声,迅速找了件崭新的衣服,转身走了几步便停下了,俊脸闪过痛苦之色,神qíng僵硬又扭曲。

秦王“经验丰富”,自然清楚初哥被破身之后会是如何的痛楚。

更不用说他昨晚喝了“助兴”的药酒,远比平日更亢奋激烈。

如果不是纪泽年轻底子好,今天一天都别想下chuáng走动。

现在纪泽qiáng撑着走来走去,那滋味绝不是好受的

秦王略一犹豫,厚着脸皮也下了chuáng,从纪泽的手里接过了衣服。

这么一来,纪泽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秦王光溜的身体,尤其是下身晃悠的某处于是,纪泽的神qíng更僵硬了。

这种qíng况下,纵然满心愧疚,也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秦王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了衣服。

然后迟疑着问道:“是不是叫人进来把卧室收拾gān净”

“不行!

”纪泽脸都黑了,想也不想的说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一屋子láng藉,若是任由下人进来收拾,岂不是什么都瞒不住了?

自知理亏的秦王没脸发脾气,小心翼翼的应道:“不让人进来,那这一屋子谁来收拾?你的身体至少也要休息几天才能恢复过来,今日不宜多动。

纪泽收拾不了,难不成让他堂堂一个皇子来收拾chuáng铺?

纪泽面无表qíng的说道:“一切不用劳烦殿下,我自会收拾。

说着,硬是qiáng撑着走到chuáng边,一股脑的将chuáng铺上所有的被褥枕头之类的全部卷起。

再俯下身子捡拾地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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