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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泽看在眼里,唇角微微扬起。
男人最了解男人。
以秦王的xing子,既是对许徵动了心思,不弄到手绝不会罢休。
尤其是即将要到手偏偏还没到手的这一刻,心里肯定像被猫爪子挠着一般难受
以纪家如今的声势,就算不靠着秦王也圣眷不衰。
可是自从威宁侯镇守边关,他和继母邹氏有了私qíng之后,纪泽的心里就蒙上了厚厚的yīn影。
他为那份隐秘刺激的**沉迷,却又不得不为将来担忧。
父亲总会有回京的那一天,到时候,他和小邹氏的私~qíng十有八九逃不过父亲的眼睛。
到时候要怎么办?
他思来想去,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几年来,他一直暗中投靠秦王,全力辅佐秦王。
等秦王做了皇帝之后,他就有从龙之功。
到了那一天,即使是和父亲反目,他也有资本另外开府。
当然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愿走到那一步。
想解决这个难题,其实还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
战场上刀剑无眼。
如果父亲在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马革裹尸而还,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殿下不用着急,我已经命人去给徵表弟送信了,他一会儿就会过来。
”纪泽若有所指的笑道:“放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今晚自然会让殿下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
书房外除了留下守门的两个侍卫之外。
其他的人都被支开了。
等许徵喝了加了料的酒,药效发作之后,他就悄悄离开。
书房这边有现成的卧室。
十分方便
秦王眼中闪出熠熠神采,愉悦的笑道:“玉堂一片好意,本王就心领了。
”他等这一天,早就等的心痒难耐了。
今天晚上。
许徵是跑不了了。
两人对视一笑。
纪泽又压低了声音笑道:“徵表弟一向不胜酒量。
今天中午喝了不少,现在大概还没怎么醒酒。
晚上殿下倒是不用怎么灌酒了,免得他烂醉如泥,也没什么qíng趣。
”
秦王会心一笑:“你说的是,本王心中有数。
”
纪泽眸光一闪,又提起了另外一桩极要紧的事:“近来太子行事似乎张扬了不少,时常在府中设宴招待一些文武官员。
还招募了不少文人墨客做门客。
时常有些chuī捧太子贤名的诗作传出来”
秦王不屑的冷笑一声:“拾人牙穗了无新意。
”
这些招数,都是从他这儿学去的。
有什么稀奇。
纪泽委婉的提醒:“太子虽然平庸无能,到底占着储君的名分。
有些事殿下做着。
未必如太子做来效果好。
尤其是那些闻风而动立场不稳的,很容易见风而动。
若是造成了声势,只怕殿下想挽回就不容易了”
秦王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yīn暗。
纪泽说的这些,他当然很清楚。
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一点一点的积攒名声,一点一点的拉拢人脉,终于将身为储君的太子压过了一头。
在朝野声名极佳。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一言一行更要格外小心谨慎。
否则,以他的xing子,既是看上了许徵,怎么可能容忍这么久?早就命人将许徵暗中绑回府为所yù为了。
太子平庸蠢钝,唯一胜过他的就是投胎在叶皇后的肚子里,一出生就是嫡长子。
早早就被立为太子。
更为可虑的是,太子还算有自知之明,明知才gān不足,凡事也不争先。
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原则发挥的很彻底。
皇上就算再喜欢他,也不会为了他废了一个没有过错的太子!
太子天生就占了许多优势。
而他,看似处处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一旦走上了争夺皇位这条路,不成功则成仁。
想全身而退绝不可能。
“不知是谁在给太子出谋划策。
如果这么下去,太子很快就会在朝野里博些贤名。
只怕皇上就更不会生出易储的心思了。
”纪泽低声道:“与其等到将来进退两难,不如早日下定决心,找机会刺杀太子”
秦王皱眉:“太子平日出入侍卫重重,想动手也很难找到合适的机会。
”
刺杀容易,难的是要让人相信刺杀和他毫无关系。
纪泽沉声说道:“在京城想找这样的机会难之又难,又容易露出马脚。
最好是想办法将太子引出京城,在外面动手。
”
秦王意动,沉吟了片刻。
太子身为东宫,一言一行受人瞩目。
想让太子离开京城当然不是容易的事。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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