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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守门的丫鬟忙出言提醒:“世子回房了。

顾采苹口中最后一口热茶尚未咽下去,一个紧张。

顿时呛住了。

一张俏脸憋的通红。

然后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落入迈步进来的纪泽眼中。

纪泽微微皱起了眉头。

瞄了桌子上少了几块的糕点盘子一眼,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顾采苹偷吃偷喝被新婚丈夫逮了个正着。

被茶水呛着又十分láng狈,这一切偏偏都被纪泽看在了眼里,心中又羞又愧,臊的不敢抬头。

立刻怪到了朝霞的身上。

都是朝霞。

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朝霞也是惴惴不安,不假思索的跪下向纪泽解释:“奴婢斗胆。

见小姐……世子妃一日未曾进食,便劝着世子妃吃了一些。

刚才听闻世子回房了,伺候的不免急躁了一些,惹的世子妃失仪。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

还请世子发落。

与其等着主子怪罪,不如主动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免得小心眼的顾采苹心中暗暗记恨。

纪泽的眉头舒展开来,淡淡说道:“你也是一片忠心为主。

没什么可怪罪的。

罢了,快些起身吧!

朝霞心中暗喜。

忙谢恩起身。

顾采苹心中也是一松。

纪泽没生气就好。

一旁的喜娘扬着笑脸说道:“世子,时候也不早了,喝了jiāo杯酒,早些安置吧!

纪泽却出人意料的说道:“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吧!

喜娘笑容一僵。

新婚夫妻喝jiāo杯酒是古礼,不喝jiāo杯酒就dòng房似乎不太合适吧……

可纪泽根本不容任何人多说,一个眼神飘过来,喜娘就不敢吭声了,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便领着所有人都退下了。

朝霞本来也该退下,略一犹豫,又厚颜留下了。

顾采苹脸色白了一白。

既委屈又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向纪泽。

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他竟连jiāo杯酒也不愿和她喝么?

纪泽语气温和了一些:“你怀着身孕,不宜饮酒,免得伤及肚中的孩子。

原来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

顾采苹心里的委屈失落顿时一扫而空,脸上又浮起了淡淡的红晕,轻声道:“世子细心体贴,想的周全,妾身粗心大意,反而没想到这一层。

顿了顿,又起身道:“妾身伺候世子安置。

纪泽的目光掠过顾采苹尚未隆起的小腹,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罢了,先哄哄这个蠢钝的女人也无妨。

至于小邹氏那边……等过了今晚再去安慰她一番好了。

到了这光景,朝霞也不好再厚颜待在新房里。

很显然,顾采苹不会在新婚之夜就让她代为伺候枕席了……

“世子妃,奴婢先退下了。

”朝霞行礼告退,看向顾采苹的目光中存着最后一丝希冀。

顾采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纪泽身上,哪里还有心qíng顾及朝霞的那点小心思,随意的点了点头。

朝霞心中一阵失望,旋即又打起jīng神安慰自己,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机会,不必急在一时。

……

朝霞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顺便关上了门。

新房里只剩下新婚夫妻。

纪泽谈不上热qíng,也说不上冷淡,神色颇为平静。

顾采苹却是心跳如擂鼓,鼓起勇气走到纪泽身边,伸手为纪泽宽衣。

她的手还没落到腰带上,纪泽便张口阻止道:“你怀着身子,今日又劳累了一天,就不必伺候我更衣了。

顾采苹略有些讪讪的应了,转过身,匆匆的脱了嫁衣,解开发髻,忍着羞怯躺到了chuáng上。

纪泽的动作比顾采苹利落多了,很快脱了外袍,躺到了顾采苹的身边。

dòng房花烛夜,红烛一夜燃至天明。

新婚夫妻jiāo颈而卧偶偶私语,说不尽的缠绵恩爱……以上这一切,是顾采苹在成亲前幻想了无数次的旖旎qíng景。

可事实是,红烛高燃,新房里溢满了柔和的光芒,躺在chuáng上的一双男女却悄然无语,毫无jiāo流。

顾采苹等了许久,也没等来纪泽的任何举动,心里既失望又委屈。

她怀着身孕,不宜同房。

可新婚丈夫对她也太过冷淡了,进屋到现在,一共只和她说了两句话,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顾采苹鼓起勇气,主动侧过身子,面向纪泽。

纪泽平躺着,双目闭着,似乎没察觉到顾采苹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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