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瑾瑜眸光微闪,淡淡应道:“叶小姐谬赞了。

我只是平日绣着解闷打发时间罢了,又不需靠着绣艺谋生。

自是不会有绣品流传出来。

叶秋云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纪妤平日迟钝,今天倒是灵光了一回,立刻接过话茬:“是啊,闺阁里的女儿家何等娇贵。

亲手绣的绣品最多就是送给jiāo好的姐妹,怎么可能流传到别人手里。

叶小姐说这些话可不太妥当。

叶秋云笑的有些勉qiáng:“是我一时失言了,还请许小姐别放在心上。

许瑾瑜扯了扯唇角:“叶小姐都说了是一时失言,我又怎么会见怪。

”柔中带刺,绵里藏针!

叶秋云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有两个兄长两个弟弟,她是叶家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自小被捧在掌心娇生惯养。

嫡亲的姑母是当朝皇后,只冲着这一层,已足以令她在一众京城闺秀中风光无限独占鳌头。

谁见了她不是小心奉承讨好?没想到,这个家世低微的许瑾瑜竟敢这样对她!

再想到自小恋慕却对自己不假辞色的表哥,竟会主动跳进水池救许瑾瑜,叶秋云心里更是燃起了一股嫉火。

这个许瑾瑜,凭什么如此轻松就得了表哥的另眼相看?

她一直喜欢表哥,苦苦等着表哥登门提亲,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皇上为楚王赐婚的圣旨。

她不得不感激涕零的接了圣旨,背地里却哭了很久。

在听说陈元昭救了落水的许瑾瑜一事后,她又嫉又恨,连着半个月都没睡好。

虽然一直都未见面,可许瑾瑜这个名字早已深深的刻进了她的心里。

今天,她终于亲眼见到了传闻中的许瑾瑜。

许瑾瑜果然生的美丽动人,还有这么出色的绣艺,口舌更是犀利

叶秋云没说话,许瑾瑜也住了嘴。

气氛顿时显得微妙而尴尬起来。

顾夫人老于世故,不动声色间就扯开了话题:“听说皇后娘娘近来身体有恙,几位皇子皇子妃还有公主驸马,轮流进宫伺疾。

不知叶小姐可曾入宫探望皇后娘娘?”

提起叶皇后。

叶秋云高人一等的骄傲和自信顿时回来了,笑着说道:“前两日,母亲领着两位嫂子一起进宫。

我如今倒是不便进宫探望姑母了。

说着。

有意无意的看了许瑾瑜一眼。

显然是在炫耀自己的准王妃身份。

许瑾瑜对叶秋云彻底没了好感。

比起矜持不失优雅冷淡中透着犀利的纪妧,这个叶秋云可真是差的远了。

心胸狭窄,xingqíng浅薄,目中无人!

和yīn狠无qíng的楚王倒是挺合适的一对。

顾夫人不喜许瑾瑜,又有意捧着叶秋云,接下来的话题,基本都在叶皇后身上打转。

这样的话题。

许瑾瑜当然cha不上嘴,也乐得清闲自在。

可惜,她想清闲。

叶秋云却不肯放过她:“秦王妃生辰宴那一天,我正好身子不适,没能登门做客,也错过了表哥救许小姐的jīng彩一幕呢!

如果语气再淡定一点。

别透露出那一丝酸意就更自然了。

许瑾瑜也不解释。

只羞涩的笑了一笑:“陈将军援手相救,我心中一直感激不尽。

叶秋云看在眼里,心中既羡又嫉,皮笑ròu不笑的说道:“说来也是表哥的不是。

既是跳进水池里救了你,总该负责登门提亲才是。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岂不是损了你的名节。

许瑾瑜立刻正色道:“叶小姐这话可不妥当。

陈将军跳水救人,是出于一片好心。

我心中只有感激,万万不会生出别的念头来。

想来知道内qíng的人。

也绝不会搬弄口舌说三道四。

搬弄口舌说三道四的叶秋云笑容一僵。

许瑾瑜又说道:“更何况,那一天落水被救的不止是我。

还有顾姐姐。

当时救了顾姐姐的是秦王府里的侍卫。

照着叶小姐的说法,那个侍卫岂不是也要登门来提亲才算没损了顾姐姐的名节?”

叶秋云:“”

从提起落水一事的时候,顾采蘋的脸色就不太好看,现在就更难看了。

换在以前,顾采蘋十有八九是要迁怒许瑾瑜的。

不过,如今许瑾瑜是她最信任的“盟友”。

要怪当然是怪无端提起此事的叶秋云。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顾采蘋神色僵硬,语气也硬邦邦的:“时候不早了,我们移步去饭厅。

说着,率先起身,招呼许瑾瑜纪妤陈凌雪一起往外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