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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她,还只是十五岁的少女,远远没修炼至今日的城府。

闻言又羞又恼,腾的涨红了脸。

俏脸红若云霞,明艳不可方物。

美丽是她最大的资本,见惯了美人的威宁侯尚且不能自持,更何况只有十岁的男孩。

纪泽又看了她一眼,说话总算没那么尖酸刻薄了:“今天我来,是要告诉你。

你安分地做你的威宁侯夫人,我们三兄妹和你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你胆敢对大姐或二妹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通狠话之后,男孩扬长而去,留给她一个嚣张的背影。

那一刻,她心里暗暗立誓:总有一天,她要将这个继子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他对自己毕恭毕敬,再也不敢对她这般放肆。

新婚qíng热,她使出浑身解数,用娇媚的身子和似水柔qíng彻底收服了威宁侯的心。

威宁侯很快将内宅的事务全数jiāo给了她。

侯府里的下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主儿,眼看着她受威宁侯的宠爱,哪里还敢给她使绊子。

纪嬛生xing温柔娴静,不难应付,纪妧还是个刚断奶的孩子,对她更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唯一让她忌惮的,只有纪泽。

威宁侯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十分看重,纪泽聪慧过人,更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十分难缠。

她和纪泽正面对上显然是不智之举。

她聪明的用了怀柔的手段,每日嘘寒问暖jīng心照顾,就是孕中也不例外。

她的举动赢得了威宁侯的欢心,也为自己赢来了美名。

纪泽虽然早熟,毕竟还是个少年,还是一个缺少母亲关爱的少年。

她用了几年的时间,终于一点一点的打开了他的心防。

他看着她的时候,不再疏远冷淡,和她说话也不再刻薄。

她心中骄傲又欢喜。

那一年,威宁侯领兵出征,纪嬛出嫁。

纪妧还是个七岁的孩子,纪妤只有三岁。

而纪泽,正好十五岁,容貌愈发俊美,温润如玉,风度翩翩,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暗中倾慕。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目光越来越多的落在了纪泽的身上。

心中偶尔闪过的绮念,让她羞愧又慌乱。

她已经不是懵懂少女,而是一个二十岁的通解人事的成熟少妇了,自然很清楚这种绮念意味着什么。

她一边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这份不该有的念想,一边却又qíng难自禁的靠近他,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崭露出美丽成熟的风qíng和美丽。

从他眼中偶尔闪过的灼热亮光里寻找到了隐秘禁忌的快意。

她很清楚,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只能维持这样的暧~昧,绝不能再进一步。

若是一个不慎闹出什么丑闻,等待她的将是无比凄惨的下场。

人心就是这么奇怪。

越是压抑的厉害,感qíng越是滋长的极快。

男女之间的感qíng也最是微妙,互相吸引时,根本无法顾及双方的身份。

不止是她,纪泽看着她的目光也越来越热切露骨。

如果仅止于此,或许也就没了这段孽缘。

偏偏老天也诚心要促成他们两人一般。

纪泽因在军营里训练淋雨高烧不退,在府中静养。

威宁侯在外领兵没有回京,她衣不解带的亲自照顾纪泽。

两人朝夕相对,qíng意在彼此心中疯狂滋长。

他的病分明好了,却硬是在chuáng上多躺了几天。

终于在某一个晚上,两人突破了死守严防的界线

她至今依然记得那一个夜晚。

她的手抚摸上他的胸膛,低下头亲吻他的唇角。

他低低的喘息一声,然后用力的抱紧了她,反将她压到了身下。

疯狂又迷乱的纠缠中,他从少年蜕变成了男人。

而她也彻底跨出了这一步,再难回头。

他沉浸在她的妩媚妖娆里无法自拔,她迷恋他年轻健壮的身体。

乱~伦的qíng~yù让他们两个无法自拔。

两人白日见面的时候,依然维持着继母和继子应有的距离。

到了夜晚,他会暗中潜入她的寝室里,天亮前再离开。

她如同走在悬崖边缘,一边提心吊胆随时会坠落,一边恣意纵qíng。

很快,顾氏就过了门。

顾氏贤惠端庄,xingqíng温婉,又一心恋慕纪泽。

纪泽对顾氏并不热qíng,在她屋子里留宿的次数屈指可数。

远远不及来找她的次数。

可她依然疯狂的嫉妒顾氏。

她嫉妒顾氏是纪泽明媒正娶的妻子,嫉妒顾氏可以正大光明的待在纪泽身边,嫉妒顾氏可以为纪泽生育子嗣。

这份嫉妒,令她心中yīn暗扭曲,故意处处刁难顾氏。

顾氏只以为她这个婆婆是为了争夺内宅掌权,浑然不知她的憎恶嫉恨是为了纪泽。

因着纪泽极少亲近顾氏,顾氏过门几年一直没有身孕。

她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故意责问。

脸皮薄xing子内敛的顾氏,根本无颜说出丈夫不肯亲近自己的事实,只能默默地将委屈心酸咽进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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