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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笑嘻嘻的应道:“少爷,你就别为难奴婢了。

小姐说是一盏茶时间,当然就是一盏茶了。

绝没有半个时辰。

许瑾瑜:“”

许瑾瑜好气又好笑,转头瞪了初夏一眼:“好啊,你就是这么对主子的么?等回去了,看我怎么罚你!

这么不痛不痒的威胁,从小到大初夏不知听了多少回,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口中意思意思地告饶:“小姐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许瑾瑜拿初夏没办法,只得笑着向许徵解释:“真的来了没多久。

初夏是故意淘气,你别听她胡说。

许徵心里暖暖的,却故意板起了脸孔:“这次就算了。

下不为例!

许瑾瑜放心不下,所以到浅云居外等他。

他何尝不担心许瑾瑜?那个秦王既喜欢男人,也有一堆美貌的侍妾,根本就是一个男女通吃的好色之徒。

许瑾瑜生的如此美丽,万一秦王动了心思怎么办?

许瑾瑜乖乖地应了。

兄妹两个有说有笑,完全忽略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从未被忽略的这么彻底的陈元昭,心里涌起莫名的恼怒。

他又不是空气,许瑾瑜不可能看不到他。

到现在都没正眼看他,也没和他说话,分明是故意晾着他!

换在平日,陈元昭十有八九是板着脸孔走人。

可醉酒之后嘛

“许瑾瑜,你没看见我也在吗?”陈元昭的语气里含着不满,目光也比平日亮的多:“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许瑾瑜:“”

她确实是有意晾着他没错!

不过,以陈元昭的xing子,不应该是面无表qíng的保持高冷气质吗?这副咄咄bī问的样子也太幼稚了。

不等许瑾瑜张口,许徵便皱起了眉头,冷淡的说道:“男女有别,舍妹没正眼看你,才是守礼数的行为。

不知陈将军有何不满?”

陈元昭斜睨许徵一眼:“我和许瑾瑜说话,何时轮到你来cha嘴了。

许徵:“”

许徵火冒三丈,皮笑ròu不笑的应道:“陈将军大概是在军中待久了,命令下属也成了习惯。

可惜,我不是你的下属,也无需听你的吩咐。

天这么晚了,还请将军早些回军营或者回安国公府。

我和妹妹就不多奉陪了。

说着,看向许瑾瑜:“妹妹,随我回引嫣阁去。

“等等,”陈元昭淡淡说道:“我有话要和她说。

许徵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应了回去:“陈将军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难道你有话要问,妹妹就一定要听不成?”

陈元昭不快的拧起眉头:“许徵,你别太过分了!

我有话要问许瑾瑜,又不是要问你。

你怎么啰嗦絮叨个没完。

“妹妹的事,我这个做兄长的当然有权利过问。

”许徵半步不让:“已经是深夜了,有什么话以后再问。

陈元昭冷哼一声:“为什么要等以后,我现在就要问!

原来陈元昭酒喝多了是这副模样!

眼睛异常明亮,看着清醒,其实已经醉了,话比平日多了几倍不止。

有些稚气,有些蛮不讲理也有些可爱。

许瑾瑜既觉得讶然又有些好笑,倒也没什么被唐突冒失的恼怒。

先安抚的看了许徵一眼,然后看向陈元昭:“不知陈将军有什么事要问我?”

被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陈元昭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是反shexing的应了一句:“刚才有话想问你,现在忘了。

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怎么这么蠢?!

陈元昭很快反应过来,懊恼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许瑾瑜一怔,旋即忍俊不禁的轻笑出声。

那抹嫣然的笑意,宛如夏夜中的一缕清风,悄然chuī进心田。

也chuī动了他二十多年来冰冷如铁的心。

这种柔软温暖的感觉实在太陌生太奇怪了!

陈元昭忍不住又皱紧了眉头。

他高大英俊,面容冷漠,皱紧了眉头的样子足可以吓哭孩童。

许徵顿时生出了误会,不悦地说道:“陈将军,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话要问?要问烦请快一点问,别磨磨蹭蹭的làng费时间。

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久了会让人做噩梦的好吗?

陈元昭不耐扬眉:“我有话独自问她,你先回去。

独处?做梦!

许徵拒绝的gān脆利落:“深更半夜,瓜田李下理当避嫌。

我是不会让你和妹妹独处的。

你若是不肯问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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