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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泽yīn沉着脸,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

随手抓起一旁的衣物,还没等他穿上衣袍,打着灯笼的丫鬟已经走了过来,然后尖叫了起来。

小邹氏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努力压抑着眼角眉梢的得意,故意板起脸孔呵斥在前面领路的丫鬟:“看见什么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小邹氏身后的一堆女眷们都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各自jiāo换一个暧昧的会心眼神。

虽然还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听的不甚清楚,可之前明明就听到了男子和女子的低~吟声和喘~息声。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地点,这样的动静,谁能猜不出是怎么回事?

夜晚幽会野合,这对男女的胆子可真不小。

邹氏莫名的一阵心慌意乱。

开席没多久,许瑾瑜就离了席。

到现在一直没见踪影。

她这个当娘的,当然很清楚自己的女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丑事来。

可心里就是觉得不踏实。

仿佛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那个提着灯笼的丫鬟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全身簌簌发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手里的灯笼也掉到了地上。

木槿花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还有少女惊慌的低声啜泣。

小邹氏心中快意之极,一张脸却沉了下来:“含玉,你给我上前去看看,到底是谁在那儿做这种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事!

含玉垂头应了。

她是小邹氏的心腹,对今晚会发生的事也知道一些。

明知道接下来见到的会是什么,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花丛里的qíng景令含玉面红耳赤。

女子的贴身亵衣被撕成了碎布,零零散散的扔在四周,还有男子的衣服匆忙间,男子只来得及穿上裤子。

而那个少女可就可怜了。

勉qiáng用天青色的衣裙遮着胸前和身子,光溜溜的胳膊和腿却是遮也遮不住。

长长的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少女的脸庞,看不清面容。

少女用手捂着脸,不停的哭泣。

男子站了起来,露出光luǒ的胸膛。

一张俊脸毫无表qíng,甚至透出一股yīn沉和怒意。

“世子!

”含玉一脸惊讶错愕。

小邹氏的面色顿时变了:“世子,怎么是你!

邹氏的脸色也变了。

心里那种不妙的预感越来越浓。

一堆前来围观的女眷也炸开了锅。

怎么会是纪泽?

那个哭泣的少女又是谁?

纪泽没有被捉~jian当场的尴尬难堪,也没有半点说话的心qíng,一张俊脸yīn沉难看。

迅速的将手中的衣服穿好。

小邹氏满心的激动欣喜,一时竟没留意到纪泽的异样。

事实上,就算留意到了,小邹氏也不会起疑心。

只以为纪泽是有意做给外人看的。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某一处。

那个少女一直在哭,根本没勇气也没办法站起来。

隔着几米远,有眼尖的隐约看到了天青色的衣裙,忍不住低声道:“那衣服好生眼熟,好像是许二小姐的”

许二小姐今日一直穿着天青色的衣裙。

众人顿时一阵哗然,不约而同地看向邹氏。

邹氏脑海中轰的一声,下意识的上前几步。

当看到破碎的天青色裙摆时,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击中,全身软绵绵的没了半点力气。

竟然是瑾娘!

怎么会是瑾娘!

小邹氏死死按捺着心里的雀跃,皱眉走到邹氏身边,声音里溢满了不敢置信和惊讶:“大姐,怎么会是瑾娘”

邹氏的眼泪唰的涌了出来。

震惊伤心失望难堪,种种qíng绪汇聚在一起,令她几乎再没勇气看第二眼。

瑾娘不是说了不愿意嫁给纪泽吗?还让她拒绝了小邹氏的提亲。

可现在怎么又会和纪泽在这里

小邹氏冷眼看着邹氏落泪伤心,心里憋闷了许久的闷气尽数抒了出来。

口中还假惺惺的安慰:“大姐,你先别急着伤心。

或许根本不是瑾娘,只是另外一个人,凑巧和瑾娘穿同样的衣裙罢了。

那个少女一直用长发遮着脸,根本看不见脸。

听小邹氏这么说,邹氏心中升起一丝希冀。

是啊,或许那个女子根本不是瑾娘。

只是和瑾娘穿着一样的衣服。

邹氏反复在心中安慰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丝力气,走了过去,蹲下身子。

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着:“你是不是瑾娘?”

那个少女哭声未停,更无颜露出面容。

小邹氏心中冷笑不已,故作沉重的走上前,也蹲下了身子:“瑾娘,你别再哭了。

我这就让人去给你拿gān净的衣服,等穿好了衣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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