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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酒量平平,还请殿下见谅。
”许徵一脸歉然:“而且,今日府中来了很多贵客,我哪有资格和殿下同席。
”
》无>错》
秦王想也不想地说道:“今日是妧表妹出嫁的大喜日子,来的都是客人,又不是在朝堂上,还分什么尊卑。
你不用担心,今天坐在我身边也无妨。
”
如果不知道秦王的真面目,此时的许徵肯定会因为秦王的平易随和受宠若惊。
此时此刻,许徵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仔细留心,秦王看着他的眼神确实有些微妙。
只是秦王做戏的功夫太高明了,将那一点不可告人的yù~望和心思隐藏的严严实实。
许徵收敛思绪,含糊其辞地应了过去。
到了午宴坐席的时候。
许徵以方便为借口,躲回了引嫣阁。
秦王左侧坐着纪泽,右侧的空位是留给许徵的。
左等右等不见许徵的身影。
秦王心里暗暗恼怒,却又不便表露出来。
有资格和秦王同席的,当然都不是普通之辈。
陈元昭也在其中。
陈元昭瞄了秦王一眼,闲闲问了句:“殿下身边的空位不知是留给谁的?”
秦王眸光微闪,随口笑道:“是留给许徵的。
不过,他一直都没来,大概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
纪泽听出秦王话语中隐约的不悦。
忙笑道:“我这就打发人去找他过来。
”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陈元昭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已经快开席了,再找人岂不是耽搁了开席的吉时?”
这倒也是。
当着众人的面,纪泽不便多说。
只冲秦王使了个眼色。
想接近许徵多的是机会,不必急在今日。
秦王也只得将心里的蠢蠢yù动按捺下来
外面的喜宴热热闹闹,沉香阁里也比平日热闹的多。
穿着大红jīng致嫁衣的纪妧端端正正地坐在chuáng边。
纪妧本就生的美貌,今日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红色的嫁衣映衬的脸颊绯红娇艳。
一向清冷的眼眸漾着新嫁娘特有的娇羞和妩媚。
丫鬟和喜娘喜气洋洋的站在一旁。
纪妤顾采蘋许瑾瑜也都陪着纪妧。
新嫁娘要矜持端庄,不便张口说话。
不过,屋子里说话的人多的是。
尤其是纪妤,嘴几乎就没停过。
“二姐,你今天就要嫁到李家去了。
以后可得常回来走动。
我们府里的人本来就不多,你这一出嫁,以后府里就剩我一个人,就更冷清了”
平日姐妹两个xingqíng并不相投。
也没什么深厚的感qíng。
可纪妧出嫁之际,往日的小小恩怨顿时不值一提了。
纪妤说着说着。
眼圈竟隐隐红了。
纪妧心里也不是滋味。
亲娘早亡,和继母感qíng冷淡,感qíng深厚的长嫂病逝了。
父亲常年驻守边关,已经有几年没回过京城。
就连她出嫁,父亲也不能回来。
出嫁对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此离开娘家,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生活。
小心翼翼的为人妻为人媳,伺候丈夫伺候公婆,将来生儿育女cao持一堆琐事
对未来的期盼和紧张忐忑迷茫,jiāo织成了复杂莫名的滋味,在心头流淌。
许瑾瑜看着纪妧,脑海中想起的,却是当年穿着红嫁衣嫁入侯府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她太傻太天真了!
满心期盼着嫁给心中的良人,却没想到,等待她的是筹谋许久的重重yīn谋
人生可以重来,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她绝不会再犯曾经犯过的错
迎亲的人很快来了。
此时迎亲的习俗十分繁琐,讲究之处极多,就不一一赘述了。
最jīng彩有趣的,莫过于新郎进门这一关。
纪泽亲自拦着门,纪灏等人围拥在一旁出题刁难。
新郎官那一边也早有准备,冒出几个文采出众的青年男子,猜谜对对子作诗,比的不亦乐乎。
闹腾了近一个时辰,新郎官李睿才进了门。
李睿比纪妧年长一岁,今年十八,长身玉立剑眉星目,十足的翩翩少年。
纪妧早已顶上了红盖头,手中被喜娘塞了喜带,和李睿各执一端,在喜娘的搀扶下出了闺房。
然后便是拜别高堂。
威宁侯不在,正经的长辈只有小邹氏。
拜别了小邹氏之后,纪妧由兄长纪泽背着上了花轿。
鞭pào声中,花轿被稳稳的抬起,然后离开侯府。
邹氏看着这一幕,忽然心有所感,忍不住叹道:“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这么出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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