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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妧笑着cha嘴道:“大舅母特意将骥哥儿的周岁宴办的热闹些,大概是想趁着这样的机会为二表哥相看。

到时候,不知要有多少女眷领着待字闺中的少女登门,一定很热闹。

提起此事,就连小邹氏也怦然心动。

只可惜纪妤年龄太小,就算年龄合适,安国公夫人也未必相得中纪妤。

倒是陈元青,相貌人品年龄都很合适。

此次登门做客,正好探一探陶氏的口风

小邹氏暗暗盘算着,免不了又要叮嘱纪妤一番:“此次带你去安国公府做客,你可别冒冒失失的。

要是在安国公府闹了笑话,日后你再也别想踏出家门半步。

纪妤难得的没顶嘴,乖乖的应下了。

难得有机会去安国公府做客,她一定要给陈元青的母亲留下好印象!

邹氏对许瑾瑜倒是很放心,只叮嘱一句:“到时候你就跟着妧姐儿和妤姐儿一起。

许瑾瑜嗯了一声,心中却自有主意。

她既已下定了决心疏远陈元青,就要狠下心肠,早些让陈元青断了对她的念想。

免得陈元青像前世那样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此次去安国公府,她要找机会和陈元青私下见上一面。

两天一晃即过。

转眼就到了骥哥儿周岁的这一日。

安国公府位于宣化坊,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

小邹氏姐妹两个同乘一辆马车,许瑾瑜随着纪妧纪妧坐了第二辆。

纪泽今日骑马,许徵也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

大燕朝尚武之风浓厚,勋贵子弟自小练武就不用说了,就是读书考科举的书生也会练些拳脚,一来qiáng身健体,二来防身。

骑马更是时下男子最喜欢的出行方式。

许徵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jīng通,骑术却平平。

今天特地挑了一匹温驯的母马。

不疾不徐地和马车并行。

车帘被撩起一角,露出一张熟悉的俏脸:“大哥,这匹马你骑得惯么?若是不习惯可别逞qiáng,马车上宽敞的很。

许徵笑道:“放心好了,这匹母马十分温驯,我骑着没什么不习惯的。

许瑾瑜见许徵轻松自若的样子,这才放了心,将车帘放下了。

纪妧笑着打趣:“你们兄妹两个的感qíng可真好。

”亲兄妹当然亲厚,可像许瑾瑜和许徵这样亲密无间的,着实少见。

许瑾瑜抿唇一笑:“我们兄妹自小一起长大,跟着父亲读书习字弹琴作画,朝夕相伴,感qíng当然深厚。

许徵一直都很疼她,处处护着她,为她做什么都甘愿。

她对许徵也是一样。

纪妧羡慕地轻叹一声:“别人看威宁侯府风光,其实,我还不如你。

你父亲早亡,却有亲娘和兄长疼你。

我自小就没了母亲,父亲日日忙碌,根本无暇看顾我,后来又去了边关驻守。

一去就是八九年。

大哥也很忙,我十天半月见不到他一回。

真正亲厚的只有大嫂”

顾氏的音容笑貌犹在脑海,可是,她已经永远地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纪妧陡然红了眼眶,将头扭到了一边。

想起顾氏,许瑾瑜心中也是一阵黯然,心中默默想着。

顾氏,你在九泉之下安心地投胎轮回吧!

你的仇,我会替你一并报了。

半个时辰后,安国公府到了。

门外排满了马车。

从马车上的标识来看,几乎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

不出意外,每一个满头珠翠的贵妇身边,都有一两个相貌出众的闺阁千金。

许瑾瑜撩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忍不住哑然失笑。

今天哪里像是骥哥儿的周岁宴,分明就是陈二公子的相亲宴!

只可惜,安国公夫人的一番心血大概是要白费了。

陈元昭前世一直未曾娶妻,直至临死依然孑然一人。

说来也奇怪了。

这么一个英俊出色位高权重的男子,为什么从不亲近女色?甚至不肯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当许瑾瑜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脸颊微微一红。

忙收敛心神,将脑海中不该有的念头挥开。

陈元昭有没有“问题”或有什么“问题”,都和她没半点关系!

纪妤的声音忽的在她耳边响起:“瑾表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忽然脸红了?”

许瑾瑜故作镇定地应道:“大概是在车里坐的久了,有些闷热。

纪妤不疑有他,也发起了牢骚:“我也觉得闷热。

可是安国公府今天来的客人实在太多了,前面还有好几辆马车。

我们还有得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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