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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行,只要能五天内保证到,我们可以先付定金!
”那买办将一张银票拍在桌上,显得十分豪气。
陶掌柜看着那银票乐开了花,躬身送了两位买办出去。
辰亲王府的两个买办一走,陶掌柜马上收了笑容,立刻转身进内,上了二楼,对屋里一个背对着门口站着的男子躬身行礼道:“夏督主,他们已经上套了。
”
这人站在窗前,正盯着窗外出神。
闻言转身过来,正是夏凡。
他点了点头,“不错,吊着他们的胃口,五天之后,送粗陶进王府,顺便把东西给王府里我们的人送进去。
”
陶掌柜笑着点头,“夏督主算无遗策,这一次管教那小子在劫难逃!
”
“哈哈,你这老货,在东元国潜伏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做,是不是早就手痒了?”夏凡笑得很得意。
这是他当年在北齐锦衣卫的手下。
虽然他已经不是北齐锦衣卫督主了,但是那些锦衣卫的旧人,还是只认他们夏家人为主。
“督主明鉴!
小的确实早就手痒了。
这一次,希望能顺顺当当,帮殿下扫清障碍。
”
陶掌柜口中的殿下,是元应佳,根本不是元晨磊。
夏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只等将作司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进王府给那小子搭喜棚,就万事大吉了。
”
将作司是东元国朝廷工部下面的一个司属,但这个司属,很早以前就被齐雪筠派北齐人给接管渗透了。
如今将作司从上到下都是北齐的探子。
由他们出手给元晨磊搭喜棚,肯定是一举两得,喜棚丧棚都能用。
……
胡太监坐在亲王府内院的一个小院子里喝茶,听着管事们回报进度。
“茶叶、吃食都差不多了,为了新鲜,菜蔬要喜宴当天才能送来。
”一个管茶食的太监抬头,对胡太监使了个眼色。
胡太监会意,笑着道:“那就好,记得要新鲜的,差一点都不能给贵人们吃。
”
另一个太监上前道:“将作司搭喜棚的人来了,胡公公要不要去看看?”
胡太监忙站了起来,“正要去看看。
”说着,他带着一大群人浩浩dàngdàng来到二门上。
“胡公公!
”那将作司的头儿一见胡太监,眼前一亮,扑上来躬身行礼,“我们的人都在这儿了,喜棚搭在哪里?您尽管说话!
”
一边说,一边给胡太监使眼色。
胡太监心头大畅。
知道他们的布置全都齐备了。
从吃食到喜棚,从用具到人手,上上下下、方方面面都将辰亲王府渗透得跟筛子一样。
“殿下这几天都在做什么?”一切人手都安排好之后。
胡太监又问起了小磊的行踪。
这是他唯一拿不准的地方。
本来以为他都摸到小磊身边了,随时可以出手结果这个皇太孙殿下。
可是他就是连他的边儿都摸不着。
虽然在一个府里,但是小磊根本就不单独见他们这些太监和宫女。
“殿下这几天都在外面晃悠呢,不知道在做什么。
”
“嗯,盯着些儿,殿下金尊玉贵,小心走了大褶儿。
”
小磊根本就不想回自己的府里。
那里的喜气洋洋总让他觉得格格不入。
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喜事,就像在看一场戏,恨不得马上曲终人散。
好各回各家。
“姐姐,我能不能这几天住在你这里?”
这一天,小磊gān脆没有回自己的府邸,只在谢家赖着不走。
盈袖抱着青色的酸梅子吃得津津有味。
见小磊一脸郁郁。
伸手给他一粒青梅子,“喏,你姐夫专门给我从南面弄来的。
腊月的青梅子啊,好吃得不得了。
”
小磊随手接过,闭着眼睛放到嘴里,一时五官都扭曲了,眼泪簌簌往下流,捂住嘴道:“姐!
这么酸!
你也吃得下!
”说着就去找水喝。
冲淡那股将牙都要酸倒的酸意。
盈袖笑着道:“我不觉得酸啊!
反而清香中有一丝甜味,很开胃。
”
“开胃个头。
”小磊嫌恶地喝了一大口水。
“姐姐你也真奇怪,人家都是开始怀孕的时候吃酸的,你是五个月了才开始吃酸的。
”
“那又怎么了?谁规定五个月就不能吃酸的?”盈袖嗤之以鼻,“你还是管管你自己的喜宴吧!
还真的撒手不管?”
小磊抱着脑袋在长榻上躺下,叹了口气,“真撒手不管,随便他们怎么闹。
到时候我去喝她们敬的茶就可以了。
”
纳侧妃不用夫妻拜堂,本来是由侧妃给皇太孙和太孙妃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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