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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婆子和媒人对视一眼,对司徒家的大小姐观感又是一变。

这气度,这举止,真是妥妥的大家闺秀!

一下子就把刚才那哭着喊着还要绞头发的二小姐给比下去了!

让人错觉她不是一个皇商家的姑娘,而是三侯五相家的嫡女……

“……大小姐,您是厚道人,自然不懂那些弯弯绕。

可是您也要细想想,若不是你们家二小姐对我们四公子有意,我们四公子怎么会冒着得罪沈相家的危险,为你们家二小姐做到这种地步?!

”陆家婆子是陆二夫人的心腹,自然对陆家的事qíng更了解。

说起沈家,司徒盈袖不可避免地叹了口气,怅然地道:“……可是沈家,是我的外祖家。

兔子还不吃窝边糙呢,陆四公子如何跟我表妹定亲之后,又来招惹我妹妹?你们这样,置我们司徒家于何地呢?”

……

张氏的内室里屋里,司徒暗香扑在张氏怀里哭成泪人。

她一边哭,一边跺脚:“不嫁不嫁我不嫁!

我才不要嫁给那什么陆四公子!

张氏抱着她,轻声问:“你真的没有招惹陆家四公子?”

“当然没有!

”司徒暗香嘟着嘴,从张氏怀里抬起头,斜了她一眼,“我对他,跟对别的人没什么不同。

他要有什么想法,是他自己想多了!

娘,我总不能对他笑一笑,他就觉得我对他有意思,想嫁给他吧?!

“这样啊。

”张氏放了心,“你真的没有跟陆四公子有来往吧?”她是要确定司徒暗香有没有把柄落在陆四公子手里。

“绝对没有。

”司徒暗香的眼珠转了转,其实她也记不清了,“……我的东西纵然有落在别人那里的,也可以推说是姐姐的东西,跟我没有关系的。

再说她很多首饰头面,甚至衣衫陈设,本来就是从司徒盈袖那里来的。

张氏嫁进来四五年,司徒暗香只贴着司徒盈袖叫姐姐,除了司徒健仁私下里给司徒暗香置办过体己以外,司徒盈袖也给了司徒暗香不少她娘沈咏洁留下来的好东西,都是有银子都没处买的。

“这可不行。

”张氏端然否决,“你姐姐也不是小磊那个傻子,你要推在她头上,更加得罪沈相府和长兴侯府,到时候就是你爹都护不住你。

司徒暗香抿了抿唇,拖长声音道:“知道了。

我没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但是如果掉了什么东西被人捡到就要生事,也别怪我。

“更加胡说了!

你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是gān什么吃的?别说掉了重要的东西,就算是平时少了个汗巾子。

她们都要查的。

算了,你这个小糊涂,问你也问不明白,等打发陆家的这些人,把你身边的丫鬟婆子叫来,我细问问。

”张氏做事非常稳重,总是四平八稳。

力求滴水不漏。

司徒暗香点点头。

擦了眼泪,跟张氏一起往外走。

外面的上房堂屋里,司徒盈袖正跟陆家婆子和媒人说话。

陆家婆子道:“我们四公子已经跟沈家二小姐退亲了。

您不必介怀。

“这样啊?是你们陆家跟沈家退亲,还是沈家跟陆家退亲呢?”司徒盈袖故作不解的问道。

她记起来,上一世的时候,表妹沈遇乐也曾经退过一次婚。

就是现在这个时候。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就是在上京两年后。

才从失去弟弟的抑郁中刚刚走出来的。

但那个未婚夫是谁,她却记不清了。

因为从上京之后的头两年,她一直是把自己关在小佛堂里,一心吃斋念佛。

为弟弟和娘亲超度祈福。

外面有什么事,她都是从张氏和暗香那里得知的。

而且并没有司徒暗香生辰,外人大举送礼这回事。

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

师父虽然陪了她半年。

但是师父寡言少语,从来不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人八卦是非。

所以她上一世进京头两年的记忆。

真是乏善可陈。

她只记得表妹沈遇乐曾经大发雷霆,说是沈家不满意对方的举止,主动退了婚……

好像就是从沈遇乐退婚以后,沈遇乐就跟司徒暗香不对付了。

那时候,司徒盈袖只觉得是两人xing子不同。

沈遇乐是大家小姐脾气,对暗香这个拖油瓶不假辞色也是有的,也没往心里去,只注意尽可能别让她们俩单独待在一处,免得司徒暗香吃亏。

后来这个只比自己小一岁的表妹一直留在家里,跟自己一样,过了二十岁也没有出嫁……

现在想来,沈遇乐上一世的退亲,应该跟司徒暗香也脱不了gān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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